墨州,少了都城的繁華,沒有人潮擁擠,很少大聲叫賣。這兒的人都過著祥和平靜的生活。
像一個新生的嬰兒,對一切都充滿的好奇,遠(yuǎn)汐背著行囊,走在城墻之上,瞭望這一座陌生的城。
而我,還在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等待著某天她會重新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說:“我回來了?!?br/>
“哎!大爺,你知道和上樓怎么走不?”
“上那去干嘛呀?那地方不能隨意去的?!?br/>
遠(yuǎn)汐不解,又追問,何為不能隨意去?
“你去了,你也進不去呀,孩子。人家武林盟主之圣地,守衛(wèi)森嚴(yán),江湖上多少刺客要到那去?”
刺客?
遠(yuǎn)汐還是選擇繼續(xù)前行,盡管她心中除了“和上樓”三個字,別無所知。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確定,與我不同的是,遠(yuǎn)汐是個樂觀主義者,這是她令我嫉妒的地方,也是因為這個,我們才越走越遠(yuǎn)。
迎來墨州的第一個夜幕,一只狗突然吠起來,從街頭到結(jié)尾,都能聽見它的聲音。
遠(yuǎn)汐害怕起來,她躲在墻角,蹲下,抱著包袱,又打開,拿出干糧啃起來。旁邊一縷籮筐振動起來,清晰地聽見幾只老鼠窸窸窣窣。
慢慢地輕輕地,將身子挪遠(yuǎn)一點,幾顆淚落在手中的大餅上,閉上眼,隨深夜進入夢境。
同樣的墻角,同樣的籮筐,是遠(yuǎn)汐父親!
江決海抱著那未滿六月的小嬰兒在街上奔著跑著,后邊還有好幾個拿著棍棒的男人追趕著。
他繞幾個彎,終于甩開,他偷偷將那孩子放入籮筐之中,自己跑開了。
嬰兒在那夜里不盡地哭啼,哭來了明天,一位身著整齊,書生模樣的男子,將她從籮筐里解救出來。
“那男的,是誰?”
“哎!哪個男的?”
遠(yuǎn)汐夢醒,夢外說著夢里話。
“哎?你為何在這里?”
眼前的男孩,五官清秀,眉眼如畫,遠(yuǎn)汐看著他的眼睛,她眨巴著自己的眼,莞爾一笑,說:“你眼睛好好看呀!”
男孩笑了,他把手放到女孩包袱上,問:“你是女孩吧?”
“我……”
女孩愣著,不知該如何說。自離家后,她一直不敢承認(rèn)自己是女孩,可是,她希望以女孩的身份去與眼前這個男孩來往。
“我,我叫江遠(yuǎn)汐,是個女兒身?!?br/>
“你是從都城過來的吧?”
從他的眼神里,女孩又讀到了睿智,她還是笑著,癡癡地。
“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姓名呢!”
男孩接過女孩的包袱,說要幫著拿,并告訴女孩,他叫,和上喻。
“和上喻?和上樓?”
“對,我父親是和上沅,武林盟主,我?guī)慊匚壹野?!你以后就跟著我啦!?br/>
遠(yuǎn)汐餓得昏亂了,她問跟前的大男孩,能不能帶她去吃好吃的,她不愿再吃干糧了!
男孩舞象之年,風(fēng)度已翩翩,一身白綢緞子襯他氣質(zhì)非凡,腰間佩著劍,是極漂亮的樣式。
帶遠(yuǎn)汐來到墨云樓,點滿了一桌好肉好菜。
雞腿,鴨架,豬蹄,魚羹,紅燒的,清蒸的,煎炸的,各類小吃,應(yīng)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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