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思臉皮薄的很,沒有正面回答袁修緣提出的“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白菜”這個問題,而是向袁修緣一樣摸摸了自己的鼻子敷衍過去。袁修緣性子急,但是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欲速則不達,特別是在“對付”李念思這座大山的問題上更是要步步為營,處處謹慎。
“你一直都將女生看做白菜?!”李念思問道。
“關于這個問題,我只能用我愛吃白菜作為回答。”袁修緣答道。
“會不會有點侮辱性質?!”李念思接著問,將女生比作白菜是有點侮辱性質的。
“有點兒,這個樣子確實侮辱了白菜?!痹蘧壗又鸬馈?br/>
李念思順勢要掐,袁修緣樂意和李念思有肌膚之親,但是被對方狠掐的痛苦接觸還是免了吧。李念思這小妮子掐起人來的時候有一股狠勁,專門找軟肉的地方,袁修緣已經(jīng)見識過了,不想再見識一次。
鼻涕蟲健康和朝天羊角辮連心沉浸在“大熊星座”的力量之中,無暇顧及袁大叔和念思姐姐的問題。段林可是旁觀者清,愈加感覺袁修緣太危險,念思姐姐似乎陷入了某種情愫之中,變得愛笑,愛生氣,愛惱怒,愛掐人了。以前段林十分希望李念思能夠向這方面改變,可是促成這種改變的是袁修緣就另當別論了。
傍晚時分,袁修緣和李念思離開孤兒院,小朋友們都抱著李念思哭了,要求李念思住一晚上。李念思說還回來的,現(xiàn)在不回去,紫語姐姐會睡不著覺的。
段林站在旁邊冷冷的看著袁修緣,袁修緣想要走上前去和段林好好聊一聊,但是回頭一想,小屁孩一個,難免有點想不開的事情,老子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想到這,滿臉笑意的看著段林,感覺這個家伙長得還是蠻俊的,像個女孩子,不知道將來又要禍害多少小姑娘。
論起相貌,袁修緣自嘆不如,比不過林晨語,也比不過段林,有時候還憤世嫉俗的對所有的相貌俊美男生都抱有抵觸情緒。袁修緣突然將豎起了中指面向段林,由單手豎中指,到雙手豎中指,再到后來的向下豎中指。
段林的小臉變得異常難看,袁修緣笑的異常開心。
和孩子們分別以后,袁修緣跟著李念思向前走,兩人沿著馬路壓大街。
袁修緣突然間笑了起來。
李念思問道:“你笑什么?”
袁修緣答道:“我說了你不準掐我。”
李念思不滿道:“愛說不說?!?br/>
袁修緣樂呵道:“我以前想什么是最浪漫的事情,最浪漫的事情就是有個女人給我洗衣服做飯和生孩子,現(xiàn)在我準備在加上一條。”
李念思加快了腳步。
袁修緣一邊追,一邊補充:“那就是兩個人一起壓馬路?!?br/>
李念思要跑起來了。
色膽突然間膨脹的袁修緣大喊道:“,你別跑啊,等等我?!?br/>
李念思一頭扎進駛來的公交車,也沒有看是不是要坐的那一班公交車,灰溜溜的逃走了。
王威和豹子總感覺要報仇,不然對不起自己。豹子沒有將想法說出來,王威憋不住說,老大咱要給那群小兔崽子一點顏色瞧瞧,不然這口氣撒不出來,我能憋死。
袁修緣抬腳踹了王威一腳,說報什么仇啊,當務之急是重新將酒吧步入正軌。
王威沒有躲開,硬生生接了袁修緣一腳,氣鼓鼓的。
“哎,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晚上我請客,大家去吃燒烤,怎么樣?!”袁修緣提議道。
姑娘們和唐小蝶大聲歡呼。
白胖子說身體不舒服。
王威說,老大,我沒胃口。
豹子沒有說話。
袁修緣不管三個男人的態(tài)度,對姑娘們和唐:“你們先去,我們男人隨后。做女人就應該做好前期準備工作,快去吧,找到好的地方別忘了給我們打電話?!?br/>
說完,袁修緣還不忘拍了彩鳳的屁股一下,自己也跟著哈哈大笑。彩鳳罵了一句“討厭”,其他姑娘嘻嘻亂笑,唐小蝶臉色一紅。
姑娘們和唐小蝶走了以后,袁修緣還是笑著問豹子:“知道是誰干的嗎?!”
“不知道。平時雖然有學生在酒吧里鬧事,但是都沒有到砸場子的地步。今天來的這群人明顯是計劃好了的,而且下手都夠狠的,對人不對事。東北幫的兄弟有幾個傷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北踊卮鸬?。
“那對雙胞胎兄弟,有沒有什么特征?!”袁修緣又問道。
“就是張奎身邊的雙胞胎。”王威說道。
“張奎?!”袁修緣喃喃道。
白胖子驚訝,杭州的奎爺張奎,袁修緣什么時候又和這位麻煩人物扯上關系了?
“呵呵,咱是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袁修緣總結道,“這事情就這樣完了。明天全民皆兵,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酒吧恢復如初?,F(xiàn)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追隨姑娘們的腳步好好的吃上一頓。胖子哥,給個面子,一起去吧?!?br/>
白胖子點點頭。
袁修緣又安慰了一下三個大男人,把他們也忽悠的去吃燒烤。隨后,袁修緣挨個的檢查房間,從吧臺到ktv房間,每一處都沒有以前的樣子,損失確實夠嚴重的。走進豹子和唐小蝶的房間,只有那一個簾子好好的掛著,其他的地方都是狼藉一片,袁修緣苦笑。
最后,袁修緣獨自一人坐在酒吧里,看著狼藉的酒吧怔怔出神。腳前面立著一個瓶子,袁修緣一腳將其踢倒,瓶子叮當當?shù)捻懥藥茁暤瓜隆T蘧売职哑孔恿⑵饋?,再踢倒,如此往復,每次瓶子倒的時候發(fā)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在空曠的酒吧里都有回聲。
袁修緣踢倒再立起再踢倒瓶子的頻率不斷加快,到了最后,乒乒乓乓的聲音就沒有斷過,不絕于耳,也十分刺耳。突然間,袁修緣抄起屁股底下的凳子狠狠地砸向瓶子,瓶子破,椅子碎。不解氣,又狠狠的踢了酒吧里的垃圾筒幾腳。
袁修緣呼呼喘著粗氣,張奎和葉燕子,你們敢砸老子的酒吧,等著吧!
本來想推脫不去的白胖子折回酒吧看到眼前的一幕,又悄悄的退了出去,若有所思。
大度?實則小氣之極;小氣?有時表現(xiàn)的又大度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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