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這是柳君妍意識清醒時的第一感覺。
好痛!這是柳君妍感官靈敏度恢復(fù)后的第一感覺。
手好痛!這是痛覺席卷柳君妍后的第一痛源認知。
哇!好多血!這是柳君妍痛醒后睜眼看到的第一畫面。
有點輕微暈血的柳君妍第一時間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又豁然睜開。
不對!她記得昏迷前,是腳踝崴到跌下草坡的,那樣痛的應(yīng)該是腳,而不是手。
還有,就算是滾下坡,那坡也是草坡,正常情況下是不會造成這么大面積流血的。
豁然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立時讓柳君妍的眼睛瞪成銅鈴。
紗帳……還是粉色……
木頂……還是一看就很古典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
身下是床,不是草地,不是醫(yī)院慣有的那種白色病床,更不是自己臥房里那張軟綿綿的席夢思!
再低頭,柳君妍呻吟出聲……
血,好多血,好多血從手腕上的傷口流了出來……
這傷口……一看就是用利器切開的。
目光往旁邊地上一溜,果然,一把刃上染血的剪刀橫躺在那。
“??!”一聲尖利的叫聲尖銳響起,刺痛了柳君妍的耳膜。
然后,她駭然驚覺,這叫聲竟然來自自己的嘴巴。
再然后,深受刺激、遭受打擊的柳君妍柳大姑娘白眼一翻,頭一仰,身一軟,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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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好痛!
頭好痛!
柳君妍悠悠醒轉(zhuǎn),依然是被痛給折騰醒的。
但是痛的部位換了,上次是手,這次是頭。
雖然頭痛欲裂,但柳君妍的心情卻放松了下來。
這才對嘛,姐是從草坡上跌落得,除了當初被崴到的腳踝之外,最有可能被撞到的地方就是頭了。
頭痛,說明剛才的血色一幕不過是夢一場。
嚶嚀一聲,柳大姑娘緩緩睜開眼睛,然后,杏眼瞬間又一次變成了銅鈴。
蝦米!木頂……一看就很古典……
紗帳……還是很裝嫩的那種粉色……
身上的被子……鴛鴦錦被……也是粉嫩粉嫩的那種粉色……
鼻端嗅到淡淡幽香,頗有點寧神的效用,柳君妍僵硬的脖子扭了扭,身側(cè)一米開外放著一個一看就很古的銅鼎,香氣裊裊,輕霧繚繞。
一驚之下,她雙手撐起,預(yù)備看個究竟。
痛!
好痛!
手好痛!
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割裂,有什么東西撕裂開來。
柳君妍驚在了那里,原本以為南柯夢一場的一幕閃入腦海。
血,好多血,還有流出好多血的手腕傷口,還有一把刃上染血的剪刀……
緩緩低頭,毫無意外的,柳君妍目光落到左邊手腕,一圈刺目的白布,白布上隱隱透出點點殷紅。
“小姐!您醒了?!”一聲乍驚還喜的叫聲在不遠處響起,細碎的腳步聲后,一道陰影覆蓋在柳君妍頭頂。
輕磕一聲,一個木質(zhì)托盤在床邊矮幾上放下,一雙白嫩小手小心的避過左手上的白布,輕輕的扶在她的手臂上。
柳君妍慢慢抬頭,看清了眼前的人。
淡綠斜襟小褂,同色流紗長裙,頭上梳著雙髻,額前留著齊劉海,柳月彎眉,櫻桃小口,粉嫩粉嫩的一個古裝小女娃,那裝束,活脫脫一個小丫鬟樣兒。
噢!MyGod!柳君妍心里一聲慘叫。
眼前的狀況讓智商180的她根本無法自欺欺人,眼前的一切明明白白的詮釋了一個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事實——她、穿、越、了!
不知道是否因為之前流了太多血,又或者穿越后的這個身體體質(zhì)太弱,亦或是一直勇猛向前決不后退的柳大姑娘突然很愿意做一個縮頭烏龜。
反正、總之,在那綠衣小丫鬟的驚呼聲中,柳君妍毫無征兆的眼一閉、頭一仰、身一軟——再次“順利”昏迷!
------題外話------
新人新作,淡定,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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