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寶馬730終于狂涌了出來,如同掙脫樊籠的巨獸,只見那5米多長的車身躍至半空,向著河道撞去,忽然,墨鏡男子感覺自己的視線看不到東西了,擋風(fēng)鏡前皆是虛幻的白色煙霧,如同夢幻一樣給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砰!”寶馬車身重重的落在地上,墨鏡男子急忙踩下剎車,向著右側(cè)打起了方向盤,他的目光充滿震驚的掃向四周,全部都被白色煙霧包圍,令他找不到視線。
“嗤..嗤..”因為寶馬的車身相對較重,并且沖出小巷的時候速度太快,所以任憑墨鏡男子如何打方向盤都無濟于事,只見寶馬的車尾一陣大幅度的甩動,向著河道的護(hù)欄處滑去。
“嗤..嗤..”寶馬車主打死了方向盤,同時踩死剎車,但是車尾依舊快速的旋轉(zhuǎn)著,后輪在公路上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圓圈,濃烈的白煙騰騰升起,刺鼻的橡膠味飛快的增加,寶馬的車身打著旋轉(zhuǎn),重重的撞在了河道的護(hù)欄之上。
“砰!”旋轉(zhuǎn)了五六圈的寶馬車尾瞬間將護(hù)欄撞成了粉碎,同時車身一側(cè)輪胎也懸空了起來,緊靠著另一側(cè)的輪胎勉強保持著平衡,透過稀釋的煙霧,墨鏡男子看到了下方幽深的河水,一絲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悄然滲出。
忽然,一陣寒風(fēng)吹過,寶馬的車身一陣輕微的晃動,不斷的有碎片跌落河里,發(fā)出叮咚的悶響,墨鏡男子急忙向著里側(cè)傾斜了一下身子,他要控制住平衡,不然車子會掉下去的。
不對,此刻墨鏡男子心里產(chǎn)生了一陣警覺,因為剛才他的余光看到了小巷拐角處兩點猩紅,旋即,他緩緩的別過頭,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一直追逐的那輛車,此刻正安靜的停在那里,似乎就等待著他的到來,尤其是那兩點猩紅尾燈,在此刻如同死神之眼。
“嗡!”只見馬自達(dá)的輪胎一陣急速旋轉(zhuǎn),那兩點尾燈逐漸的在墨鏡男子的瞳孔之內(nèi)開始放大。
“砰!”馬自達(dá)的車尾狠狠的撞在了寶馬的車身上,只聽一陣‘嘎吱’的金屬摩擦聲,只見兩車碰撞處的金屬瞬間凹陷了進(jìn)去,然后寶馬車重重的向著河里跌去。
身體懸空的那一刻,寶馬車主看到了那兩道猩紅的尾燈也逐漸的熄滅了,如同他生命的蠟燭,也隨著黯然消逝。
“嗡!”上官洛駕駛著馬自達(dá)迅速的離開了,留下了一地的零件和一道道剎車痕跡。
而此刻貨車司機驚魂未定的看著那輛急速飛馳而去的馬自達(dá),那束耀眼的燈光如同筆直的利劍撕裂了前方的黑暗,快速的穿過了一座座高樓大廈,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這時,貨車司機微微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滿是冷汗,他的心里對上官洛產(chǎn)生了濃濃的感激,多虧他提醒自己,不然自己可能就是掉下河的那個人。
旋即,他的目光向著河里望去,隨著寶馬車身的下沉,河面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吞噬著人的生命。
......
清晨,沈沐買完早點回來,她發(fā)現(xiàn)了小院里停放著刮蹭痕跡嚴(yán)重的馬自達(dá),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摩挲著那一道道刮痕,散發(fā)著刺鼻的味道,她的目光落在車尾處,那是凹陷的痕跡是整輛車最嚴(yán)重的地方,依稀可以想象到那驚心動魄的畫面。
“這個家伙,總是晝伏夜出?!鄙蜚逶谛睦锖叩?,旋即向著屋子走去。
將早點放在桌子上,沈沐小心的打開了上官洛的臥室房門,并沒有上鎖,她悄悄的探出頭,向著上官洛望去,只見他趴在床上正在酣睡,不知不覺間竟然有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撲哧...”沈沐剛要笑出來,緊接著急忙用小手掩住了紅唇,她忘記了自己是悄悄進(jìn)來的。
沈沐輕輕的踮起腳尖,走進(jìn)房間,他的房間很簡單,一張書桌,一間衣柜,一張床,沒有多余的裝飾和用品,只是床頭柜的一幅相框引起了她的注意。
沈沐拿起相框看了起來,里面是一對著裝樸素的年輕夫婦,他們笑顏展開,似乎心情很好,他們的身前站著兩名兒童,一名梳著辮子的女孩,還有一名四五歲的小男孩,沈沐猜測,這個小男孩應(yīng)該就是上官洛,那個女孩可能是他的姐姐。
“你知不知道亂動別人的東西是不好的習(xí)慣?!鄙瞎俾宀恢裁磿r候醒了,他趴在床上,對著沈沐說道。
“?。俊鄙蜚宥溉灰惑@,手里的相框頓時從手里滑落,向著下方跌去,她以為上官洛正在沉睡,沒有想到他竟然醒了。
沈沐以為相框會掉到地上摔碎的,她美眸忍不住閉了起來,然而等待了很久,都沒有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忍不住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只見上官洛不知什么時候接住了掉下的相框。
“人家只是看看嘛,小氣鬼?!鄙蜚逡贿吪闹乜冢贿厸_著上官洛皺了一下鼻子。
上官洛靠在床頭上,目光落在了相框上,怔怔的發(fā)呆。
沈沐看到上官洛遲遲沒有說話,忍不住有些不安,輕輕的坐在床邊,看著低頭發(fā)呆的上官洛,不知為何,沈沐有些妒忌上官洛的睫毛為什么會這么長,還有那雙千變?nèi)f化的眼睛。
“那個女孩是你姐姐?”沈沐小心的問道。
上官洛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么看到這幅相片就不開心了呢?”沈沐湊到上官洛的面前,眨著眼睛問道。
“沒事。”上官洛搖了搖頭,他的鼻子嗅到了沈沐身上散發(fā)的一縷茉莉清香,他的眼睛不由的看到了沈沐的領(lǐng)口,而那里赫然有一對小白兔正在挺立著,他奇怪為什么沈沐總是喜歡穿寬松的衣服,這不明白這勾引自己么?
“餓不餓?”沈沐知道上官洛肯定有難言之隱,她并沒有傻傻的追問,而是巧妙的撥開了話題。
“還真有點餓了?!鄙瞎俾遢p輕揉了揉肚子,皺著眉頭說道。
沈沐沖著上官洛輕輕一笑,說道:“下床吃飯?!毙幢阋鹕硐蛲庾呷?。
上官洛看到了沈沐剛要起身,他的眼睛閃過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只見他的手快速的拉住了沈沐的手臂,然后往回一扯,伴隨著沈沐一陣驚呼,只見她的身體旋轉(zhuǎn)了一圈之后,落在了上官洛的懷里。
“你...”沈沐趴在上官洛的身上,用那雙無辜,夾雜著一抹驚慌的眼睛看著上官洛。
上官洛雙手環(huán)抱著沈沐的纖纖細(xì)腰,感受著胸前的柔軟,輕笑道:“既然進(jìn)來了,不留下點什么?”
“你要做什么?”沈沐眼睛里的驚慌逐漸的消失,變成了疑問,因為她感覺到正在一點一點的陷入上官洛的陷進(jìn),她想要逃離上官洛的魔掌,但是卻欲罷不能,她不討厭上官洛,但是這樣做會不會太快了?
“孤男寡女的,你說呢?”上官洛說道,他的眸子里閃爍著戲謔的神色。
“我比你大一歲,我是你的姐姐,你一個小孩子,怎么思想就那么齷齪呢?”沈沐趴在上官洛的懷里,而她的手卻悄悄的滑到上官洛的腰際,然后擰了一圈。
“嘶...輕點行不行...”上官洛感覺到那股鉆心的疼痛,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似乎女孩天生力氣比較小,而擰人的功夫成為了她們的法寶。
“下次還敢不敢了?”沈沐如同妖嬈的魅狐,笑道。
“不敢了...”上官洛不由的松開了抱著沈沐的手。
“這還差不多。”沈沐松開了擰著上官洛的手,然后站起身,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這個是賞你的知錯能改?!毙磁又畹睦w纖細(xì)腰走了出去,而在上官洛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臉頰已經(jīng)布滿了緋紅。
上官洛輕輕揉著被親過的臉頰,目光怔怔的對著沈沐的背影發(fā)呆,因為他此刻分不清這是愛情還是親情,畢竟和一名如花似玉的美女同居在一起,說沒有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
......
修車行,酒鬼周叔輕皺著眉頭盯著眼前這輛黑色的馬自達(dá),他圍著車身觀察著,一段時間沒見,他下巴的胡子如同春天瘋長的野草。
“你最近車子損壞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啊?!本乒砟闷鸢馐?,將馬自達(dá)凹陷在一起的后備箱撬開,同時疑惑的看著上官洛。
“沒辦法,地下勢力全是拼命的主。”上官洛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道。
“那也太瘋狂了,這樣下去,不是什么好事?!敝苁逅坪醪⒉粷M意上官洛的做法,他的目光看著那粉碎的尾燈,還有深陷的凹痕。
“地下勢力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幾個根深蒂固的勢力了?!鄙瞎俾遄诠ぞ吲_上,將手中的易拉罐投進(jìn)了垃圾簍里。
“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車隊,你當(dāng)職業(yè)賽車手算了。”周叔隨口道。
“算了吧,職業(yè)比賽限制太多了,先不說我有沒有時間,我爸是第一個不同意的?!鄙瞎俾鍩o奈的搖了搖頭,顯然對于這種比賽不屑一顧,因為當(dāng)年在M國的時候,他和一名職業(yè)賽車手較量過,不分勝負(fù)。
“唉...又要虧錢了。”周叔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鉆進(jìn)了車底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錢,開著一間修車行,銀行卡里的存款卻有八位數(shù),說出去,誰信呢?”上官洛站在門口,望著暮氣沉沉的小巷。
“咻!”只見一個扳手從車底下旋轉(zhuǎn)著向著上官洛飛了過去,隨后一道聲音從車下傳出:“我就這點錢了,還要養(yǎng)老呢。”
上官洛一把接過銹跡斑斑的扳手,不由的搖了搖頭,一個千萬富翁卻連一個扳手都舍不得換,穿著破舊的衣服,住著廉價的房子,唉,干嘛委屈了自己呢,真是不知道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