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霖心里的妒火和惱恨已經(jīng)積聚到了崩潰的邊緣,終于被這個女人一句如此斬釘截鐵的話刺激得悉數(shù)爆發(fā)。
他恨!恨這個女人無時無刻都在掛念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男人!
他霍之霖,堂堂霍氏太子爺,更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一起走過那么多美好的年少時光,怎么就抵不過那個男人區(qū)區(qū)五年的相識!
那個男人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死了!
他霍之霖竟連個死人都比不過么?!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何妨做得再決絕一點!
如果不能愛,那就恨吧!
想到這,霍之霖粗暴又冷酷地將溫涼拽著往外走去。
”因果循環(huán)是么?不會放過是么?要償命是吧?很好,溫涼!既然你為他枉送了我孩子的無辜性命,那他就先把我孩子的這筆血債償還了!”
車牌五個八的邁巴赫門打開,霍之霖冷酷又粗暴地將溫涼塞進了車里。
到了墓園,霍之霖根本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一腳油門直接闖了進去。
眼看著許淮的墓越來越近,溫涼終于忍不住了:
”霍之霖,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給我停下來!停下來!”
zj;
”他都死了還能來破壞我的家庭,我不會留著他的!我要毀了他,我說到做到!”
”之霖,之霖哥哥……求求你,別這樣,……我跟你走,跟你走還不行么?求你別這樣,別……”
”晚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什么轉(zhuǎn)圜的余地么?
沒有了!
溫涼越是哀聲哭求,霍之霖心里的妒火就燒得越發(fā)旺盛。
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車子對著那墓碑就撞了過去!
”不要!”
”砰!”
剎那。貼著許淮照片、刻著許淮名字和生卒的黑色墓碑,轟然倒塌!
那張鑲嵌著許淮燦爛而溫柔的笑臉的黑白照片,仿佛無根的浮萍,慢悠悠地,無比眷戀地迎風(fēng)而去,她急切地打開車門跑出去,想要去抓,卻怎么都抓不住,那照片被刮起的風(fēng)吹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世界,終于靜止了。
溫涼怔怔地看著,眼睛空洞得沒了焦距,心口有一塊地方,突然就碎了。
天空飄起了細雨,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分不清這是眼淚還是絕望,雙膝一曲,就跪了下來。
她欠了許淮的,霍之霖,溫暖,他們都欠了他的!
這輩子都還不清了,還不清了……
霍之霖心里剛剛恢復(fù)上來的一絲理智,因她的屈膝而再次崩塌。
打開車門,三兩步就竄到她身前,手指狠狠扣住她的下顎,
”溫涼,看見了么?這才是報應(yīng)!是我霍之霖給他的報應(yīng)!就算是死了又怎樣,欠了我霍之霖的血債,就算挫骨揚灰我也不會放過他!”
溫涼緩緩地仰頭,對上霍之霖暴戾殘酷的眸子,她的眼睛幽幽轉(zhuǎn)紅,突然勾唇冷笑了起來:
”霍之霖,你知道許淮的心,在誰身上么?”
”嗯?”
”就在溫暖身上?!?br/>
霍之霖驀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騙我!”
”霍之霖,你撞死了許淮,溫暖拿走了許淮的心,你們欠了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那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她發(fā)狠地推開他,眼見著霍之霖的車還沒熄火,她猛地跳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