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要,但我的劍不聽話”冷清風(fēng)的劍果然不聽話,不多不少把土虎露在外面的半截舌頭割了下來,土虎的嘴又是一陣咸味,疼痛難忍.暈了過去.
眾人看得心都被揪了起來,暗暗慶幸冷清風(fēng)要殺的不是他們.
就連潘皓也在心里直發(fā)毛,這樣的殺人的方式確實少有,也確實有些殘忍,也只有這樣的冷面殺手才做得出來.
冷清風(fēng)就是冷清風(fēng),世上獨一無二的冷清風(fēng).
冷清風(fēng)沒有砍土虎的頭去祭白莊主,這樣的頭沒有資格奠祭白莊主的英靈.
所以他和潘皓走了,留下了一個沒有手沒有舌頭的土虎,這個活著比死了還慘的土虎.他們出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想攔他們,反而巴不得他們走快的.
所以他們走得很快,這點他們很知趣.
冷清風(fēng)和潘皓一路上沒有說話,天快黑的時候他們也到了白家莊.
三個女子像三個天使站在門外,望著大地和天邊,冷清風(fēng)和潘皓看她們心里充滿了喜悅和慰藉.
能有這樣的女子在時刻牽掛著自己,活著是多么的美好.
白如雪正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冷清風(fēng).
“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急死我們了”潘月拉著潘皓問道.
“今天我們做了一件誰也想不到的事”潘皓笑道.
“什么事?”胡裕蘭問道.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了,冷清風(fēng)身上的血刮下來足夠做一頓人血湯了
“這個世上再也沒有土虎了”冷清風(fēng)悠悠道.
“你們殺了他?”白如雪問道.
“沒有殺他,只不過砍掉了他的兩只手,割掉了他的半截舌頭”冷清風(fēng)又道.
“那會不會太殘忍?”胡裕蘭縮了縮手,吐了吐舌頭.
“如果我落在他的手上,只怕他對我會比我對他至少要慘十幾倍”冷清風(fēng)道.
“幸好我們不是敵人,是朋友,哈哈”潘皓笑道:“誰做了你的敵人都是件非常不幸的事”
冷清風(fēng)笑了,她們?nèi)齻€也笑了,冷清風(fēng)看著白如雪,他又恢復(fù)了傻樣,不再是那個冷面殺手了.
“大家還站在外面干什么呀,進去吧”白如雪笑道.
“今天真是太意外了,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冷清風(fēng)嘆道.
“人生就是因為有了很多的連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才充滿了樂趣呀”潘皓笑道.
“我首先沒有想到的是有的人心里像團火,嘴巴卻向塊鐵”胡裕蘭笑道.
“你不會是說他吧?”潘月故意指著冷清風(fēng)笑道.
“難道不是?”胡裕蘭接口道.
他們一起大笑起來,笑聲直上云霄.
歐陽情離開武當(dāng),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以前總想著要找劍神比劍,雖然四處飄蕩卻也快樂無比,現(xiàn)在他努力想找回從前的心情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一個人在經(jīng)歷了一些事后總是慢慢的有所改變,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成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