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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般的手指慢慢地撫過那小小的木梳,光滑的感覺讓人知道一定是它的主人用了很久的。祁承佑抬起眼眸星光流動:“藏真,你送了木梳給我……”
鄭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眼睛瞟向了別處:“我,我是忘了給你買禮物的。這個,很抱歉。我不是想笑你像個女人了。就是想你開心的。你若是不喜歡,等我看到更好的再送給你。”
“喜歡的,我很喜歡。”祁承佑說得輕柔,蜷起手指將那木梳攥在了手心里。
“嘿嘿!那就好?!编嶅X吐出一口氣,又蹲下身子將剛才倒出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收回了荷包,拍了拍手說道:“走吧,我們去看放焰火?!?br/>
天上又飄起了細細碎碎的雪花,落在發(fā)絲上不會很快融化,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兩個人并排走在街道上,中間隔了點距離。不斷有人從旁邊穿行,將他們分開。又是兩個攜手快步而行的少女嬉笑著走過,將鄭錢撞得一個趔趄,手被祁承佑牽起,輕輕地拉住了她。總算是沒有摔倒。
“呵,這人也真是太多了?!编嶅X對著他感激地一笑。
祁承佑拉著她往邊上站了些,然后自己走到了外側。擋住了旁邊的行人,“又下雪了,我們去買只傘吧?!?br/>
“呸呸!童言無忌,大吉大利!”鄭錢不滿的瞪了祁承佑一眼,“什么傘散的,大過年的,別說這個字?!?br/>
“呵呵,你怎么還信這些?倒是有點像我娘常說的了。”見鄭錢抗議,他也不再堅持,況且他也忽然的就不喜歡這個傘字了,不要散才好……就這樣滿心歡喜地一直走下去多好……
兩個人繼續(xù)頂著細碎的雪花向前走去。
“我原本也是不信這些的,可是自從我來了這里,才知道這世上的很多事就是不可思議的,使人不得不信。”
姐姐我活了兩世,原來也是和你一樣是無知無畏的,但自從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里,現在俺是啥都信啊。再說俺這年齡兩世加在一起可是比你娘還要大的,你敢不聽俺這“老人言”么?鄭錢在心里偷偷地教育著他。
“那藏真說說,你遇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了?”祁承佑好奇地問道。
鄭錢遇到的最不科學的事兒就是她這次神奇穿越了,但這是絕對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的。
心中一動,鄭錢沖著祁承佑勾了勾手執(zhí),待他靠近了,才一本正經地低聲說道:“我遇到的最不可思議的事兒就是,明明你怎么看都像女人的,為什么偏偏要說自己是男人呢?”
“你!”知道自己又被她捉弄了,祁承佑頓時氣結,都忘了去追那個說完轉身就跑的罪犯了。
費了好大力氣,終于是在一處人少的地方將那個跑的歡脫的身影捉住了,看她還一副想要掙脫的樣子,祁承佑終是無奈的說道:“快別亂跑了,小心別又跑丟了?!?br/>
“哈哈,我可是說笑的,你可不要記恨我。都怕了你的小心眼兒了……”詭計得逞,鄭錢還沉浸在捉弄人的快感里。
“小姐,買支紅線吧,一文錢。系在月老殿那里,可靈了!”一只凍的通紅的小手舉著一把兩頭兒打著結的紅繩,攔住了鄭錢。
“呃,我不買這個?!编嶅X撇了一下嘴,她那個王妃的身份雖說只是個虛的但卻實實在在的宣示了她‘已婚婦女’的性質,也就這樣了。姻緣神馬滴對于現在的她來說完全是浮云啊。
“就一文錢的,”那個舉著紅繩的小姑娘,又往前走了一步,唯恐她跑了一般。
“一文?”鄭錢看著這個穿著單薄的棉衣,只有六七歲大小的瘦小女孩兒問道。
“就一文!”小姑娘用力的點著頭,將手里的籃子也舉了起來,“您看,都是我結的,還有很多,您可以隨便挑的。”
鄭錢將那籃子接了過來,看著里面還放著幾十根紅繩:“你怎么不去月老殿那邊賣?不是有很多人么?”
“那邊賣有人要收錢的……”小姑娘低了頭,小聲回到。
“那,”鄭錢掏出一塊不大的碎銀遞到小姑娘的手里,“連籃子帶繩子,我都買了,夠不夠?”
“足夠了!”小姑娘開著手里的銀子眼睛亮的驚人,然后返身快步離去,生怕她在反悔一般的,口中大聲說道:“小姐一定會有段好姻緣的……”
“你是豬?。 逼畛杏幼I笑的聲音傳來:“就這繩子結的這么難看,顏色又不正,哪里值一文錢了?剛看你買東西還說什么算計的,這下到被人家小丫頭算計了吧?”
“我們去系紅繩吧,”鄭錢提著籃子往前面的月老殿走去,“下雪了,天氣這么冷,但凡有些法子的,誰家父母舍得這么小的孩子出來做事。況且這里人這般的多,我就想讓她早點回家罷了。也省的她父母掛念……”
“……”
祁承佑聽了沒有說話,只伸手去將鄭錢手里的竹籃提到了自己的手中。
月老殿不大,里里外外的善男信女將這平時并不熱鬧的地方堵了個嚴實。
好不容易看到門口的一處柵欄外有了空位,鄭錢拉著祁承佑就擠了過去。
紅漆柵欄上系了很多打著各種結子的紅繩,有的上面還掛著小小的紙條,看得鄭錢咋舌,愛情這東西果然是種病,患上的人就會失去理智,竟會相信一根紅色的繩子能帶來一世的好姻緣……
轉頭從籃子里抓了一把紅繩鄭錢認真的往柵欄上綁了起來:“這支先便宜你了,這支是然七的,這支給金秀……希望她能再嫁個好人家!這支……”
真的好奇怪啊,籃子里的紅繩被她一支一支的系了上去,鄭錢的心也跟著慢慢虔誠起來,每一根都打了死結,唯恐系的不牢靠。仿佛自己手里的紅線有了魔力真的就能綁住一段良緣般的。
祁承佑站在她的身后,用身體擋著那些擁擠而來的男女,給鄭錢留出一小點空間,一邊遞著紅繩一邊聽著她嘮叨。
“都系上。老子實在是記不起來還有誰沒成親了,最后這一把系在一起,就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吧!”鄭錢滿意地看著那柵欄上出現的一個突兀的大紅疙瘩,總算是把這一籃子的紅繩給打發(fā)了。
“行了,撤退!”鄭錢拍了拍祁承佑示意他往外走。
“你的呢?”他問道。
“我這身份的,還不是就那樣了。這些是你們小孩子玩的,俺已經沒得玩了……”鄭錢邊說邊費力的擠了出去,口氣中沒有一點惋惜的感覺。仿佛在說著別人。
祁承佑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跟出去。只悄悄的將自己束在發(fā)尾的一根紅綢解了下來,小心地系在了那個大紅疙瘩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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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才寫出來的,估計會有很多錯字,大家忽視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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