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又接到一件棘手的案子,死者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總,在本市也是小有名氣,尸體被發(fā)現(xiàn)時是在一家酒吧的后巷,胸口處有致命傷,一刀斃命,現(xiàn)場腳印雜亂,卻沒有一只是兇手的,兇器上也沒有指紋。
這已經(jīng)是近一年來第三次惡性殺人案,兇手無疑都是一個反偵察天才,‘他’心思縝密,手法變化多端,如果說之前的兩起案子,他們對兇手是否是同一個人還有所懷疑,那這個案子一出,就可以斷定這三起案件出自同一人之手。
只是這起不同之處在于,這次的死者被殺是在第一現(xiàn)場,并且這個地方并不偏僻,即使是在凌晨2點多,周圍依舊有不少攝像頭,也許能夠留下他犯罪的證據(jù)。
曲洋他們還是給專案組打下手,領導對這次的案子相當重視,這次的兇殺案,直接封口,不允許向外界提起。并且下達了指令,要求盡早破案,曲洋每天是早出晚歸,甚至有時候都住在刑警隊里。
只是多少有風聲傳出來,洛易欣自己在家的時候,也會翻出之前記的東西出來看,第一起女尸案,她也是去現(xiàn)場看過的,對這件事多少都有點了解。
這三名死者,兩女一男,都是本市有頭有臉的商人或是家屬,被殺后財物沒有丟失,兇手不是謀財害命,卻又選中這些有錢人,目地是什么?一年內(nèi)連殺了三個人,并且沒有在現(xiàn)場留下任何證據(jù),這種連環(huán)殺人案兇手,他肯定還會有第四個目標,那又會是誰?
洛易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腦陷入沉思,曲洋加班回來已經(jīng)是10點,洛易欣把電腦合上站起身,“累壞了吧,我去把飯菜熱一下?!?br/>
曲洋點點頭,把衣服掛起來后,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洛易欣把飯菜熱好端出來,見曲洋靠在那里十分安靜,她微微嘆了聲氣,走到他身后,手指輕揉的給他按著額頭。
“恩……”曲洋皺了皺眉,之后逐漸舒展。
洛易欣說,“這些天睡的太少了,頭腫的很難受吧?”
“沒辦法,這是個重大案件,我們隊里上上下下都忙的前仰馬翻。”
“他真的那么厲害?現(xiàn)在都沒有線索?”
曲洋睜開眼睛,目光直視洛易欣,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沉聲說,“別問?!?br/>
洛易欣了然的點點頭,也知道自己說多了,其實她也是對這個案子有興趣,順口這么一問,“先吃飯吧?!?br/>
曲洋也餓壞了,飯菜都是洛易欣回來的時候,順道在飯店帶回來了,見曲洋連吞了兩碗飯,她思慮了一會兒說,“我還是學做菜吧,不能總是吃外賣,工作也很累,總讓一個人做不公平?!?br/>
曲洋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就說,“如果真的想學,等這個案子結(jié)束了,我再教,好嗎?”
洛易欣點點頭,兩個人對這件事算是達成共事,吃完飯,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就準備上床睡覺,曲洋在浴室里洗澡,洛易欣在外面吹頭發(fā),電視的聲音放的很小,是一部很早的片子,她也沒有認真看。
桌子上的手機亮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是曲洋的,是一條信息,發(fā)件人名字是齊羽,洛易欣一時間還沒反映過來,想了下才想到這是誰,之前在吃飯時遇見的那對目子,曲媽資助的那個女學生。
洛易欣直接開了密碼鎖,曲洋的手機里沒有任何秘密,并且他對洛易欣是絕對坦白的,根本不在意她看自己的手機,不過洛易欣也很少去翻。
信息打開后,上面只有兩個字,救我!
洛易欣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情況?求救短信,她趕緊到了浴室旁邊拍門,“曲洋,洗完了么,齊羽出事了,她給發(fā)了求救信息!”
她的話音剛落,浴室里的水聲也安靜了,接著門被拉開,曲洋的身上還在滴著水,洛易欣把手機拿給他看,曲洋只草草的擦了下身子就出來換衣服。
兩個人都不敢耽擱,畢竟誰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洛易欣這會也被驚的不困了,跟著換好了衣服,穿了布鞋。
“我也跟去!”
曲洋果斷拒絕,“不行,太危險了,在家里?!?br/>
洛易欣跟在他身后,急切的說,“我怎么在家里呆的??!我會擔心的,我會老實聽的話,讓我去吧?!?br/>
她拽住曲洋的手,兩個人已經(jīng)出了門,曲洋轉(zhuǎn)過頭,目光深沉,眉宇間帶著擔憂和抗拒,半晌還是一把握緊緊的住她的手,“走!”
之前齊羽是給曲洋發(fā)過短信的,那個地方曲洋知道,這個時間已經(jīng)將近凌晨,路上冷冷清清,只有一些還沒關門的街邊燒烤亮著燈,卻也是沒有食客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齊羽所在的位置,這地方極為破爛,是個老小區(qū),很多人都搬走了,房子都租給外來打紅的,地上也不平坦,車勉強開進去,再想往里拐就不行了,兩個人只能下車。
小區(qū)里黑漆漆一片,按照地址上了樓,一共只有6層沒有電梯,樓梯也是坑坑洼洼,洛易欣慶幸沒穿高跟鞋。
還沒到地方,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還有叫罵聲,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楚,是個男人的聲音,兩個人跑到樓上,果然是一個男人在外面正在拍門,嘴里不干不凈。
曲洋過去直接拉開他,男人明顯是喝醉了,臉上一片通紅,雙眼半瞇著,混身的酒氣,被猝不及防的一拉,直接就摔了個屁股墩。
坐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起來,嘴里依舊罵罵咧咧,“誰啊們!打人小心我告?zhèn)兾摇?br/>
“是誰?”曲洋問。
男人靠在門慢吞吞的打量著曲洋,“我,我來找我老婆,管我是誰,是誰?”
原來這男人是齊羽的老公,不過兩個人之前已經(jīng)離婚了,這只能算是前夫了,洛易欣說,“們已經(jīng)不是夫妻了,現(xiàn)在凌晨來砸一個單身女人的門,我們可以報警告騷擾。”
“,?!蹦腥吮緛砭秃榷嗔耍@一著急說話還不利索,了半天才接上。“管的著么!多管閑事……”
洛易欣拿出手機,按出110給男人看?!叭绻俨蛔?,我馬上報警?!?br/>
男人一看她來真的,也就慫了,使勁咽了下口水后,目光不滿的撇著兩個人,腳步不穩(wěn)的往下走,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等他走了,曲洋才去敲門,聽到他的聲音,里面終于有了動靜,門開后齊羽撲了出來,直接撲到了曲洋懷里。
“……”洛易欣本來還想慰問一句,結(jié)果這話就哽在了喉嚨里。
“還好吧?!鼻笠彩悄樕弦唤焓掷_兩個人的距離。
齊羽眼睛發(fā)著紅,有點瑟瑟發(fā)抖,她這時才看見旁邊站著的洛易欣,臉上很是尷尬,她吸了吸鼻子穩(wěn)定情緒,不好意思的說,“我嚇壞了?!?br/>
洛易欣也不好跟她計較,畢竟她剛受了驚嚇,齊羽讓兩個人進了屋,里面空間很小,一室一廳還有個衛(wèi)生間,小孩子坐在床上,睜著大大的眼睛懵懂的看著他們,那男人雖然喝多了,臉上通紅,但五官還是可以看出生的很好,這孩子真是隨了他。
齊羽給兩個人倒了水,在一邊掉眼淚,兩個人離婚就是因為她前夫嗜酒還愛賭博,每次輸錢或者喝多了回來,就是對她一頓打罵,之前孩子太小,她沒辦法出去工作,只能忍著,現(xiàn)在孩子大一些,好不容易離了婚,就趕緊搬離了那里,沒想到前夫會追來。
曲洋說,“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住在這兒,以后肯定還會再來,打算怎么辦?”
齊羽也是滿臉愁容,“我現(xiàn)在還沒找到工作,好不容易找到這處便宜的房子,再搬的話,實在是……”
她在這邊又沒別的親戚朋友,洛易欣看向曲洋,沒說話,曲洋認真的想了下,跟她說,“這樣吧,我回去幫看看哪有便宜的房子,盡快幫聯(lián)系一下。”
齊羽愣了一下,略顯驚訝的看向曲洋,嘴角動了動?!鞍。钦媸翘x謝了。”
曲洋倒是客氣,“沒事,舉手之勞,這幾天晚上都把門鎖好,他再來就打電話報警?!?br/>
“恩好?!?br/>
從齊羽這出來,洛易欣看著曲洋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她以前也沒發(fā)現(xiàn)曲洋這么遲鈍啊,連她都聽出來了齊羽是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表情?”曲洋扭過頭,就看見洛易欣這表情,納悶的問。
洛易欣搖搖頭,心想這樣也挺好,“沒事,我都困了,咱們快回家睡覺吧?!?br/>
好在不是真要人命的事,之前收到求救信息的時候,真是把洛易欣嚇的夠嗆,兩個人回到家,這次誰也沒精力了,直接倒床上就睡。
之后曲洋這邊果然動作很快,幫齊羽在別的地方又找了處房子,不大,位置卻不錯,離幼兒園也近,方便她接送孩子,曲洋知道她現(xiàn)在手上拮據(jù),就墊付了半年的房租,洛易欣對此倒沒什么意見,畢竟他們本來就挺熟的,現(xiàn)在有了困難,曲洋不可能不幫。
社里開會,最近挺太平,新聞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銷量已經(jīng)平穩(wěn)化,現(xiàn)在不掉就算不錯,老張倒是挺滿意的。
孟莎那邊雖然在沈御里拿不到大好處,小好處倒是沒斷,現(xiàn)在社里是一片太平,散會后,三個人在辦公室里開小會。
孟莎說,“我看孫巧巧被換下去了,怎么回事啊老張?”
老張見她把話拋給自己,平靜的說,“我哪知道,又哪來的消息?”
“這都不知道?不看報紙?這兒?!泵仙褕蠹埻七^去,果然主編已經(jīng)換了人,孟莎和孫巧巧本來就不對付,老張又有時候偏幫孫巧巧,大家心里都不舒服,難得找到這個機會,孟莎怎么會放過。
老張看完放到一邊,倒沒說什么,“敵報的事我哪知道?!?br/>
孟莎看向洛易欣,兩個人撇嘴,倒是洛易欣想起南歌才是那家報紙真正的老大,問孟莎,“也沒聽到風聲?她之前因為校園暴力那件事,拉了不少路人好感,報紙銷量增加了好幾倍,是上升期,怎么會突然換人?”
孟莎喝著水,聽著她的話,神秘一笑,“這就算問對人了?!?br/>
“哦?”
“孫巧巧失蹤了?!泵仙曇舨淮?,卻是把在座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洛易欣想到她上次見到孫巧巧,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而已,何況這人,哪那么容易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