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彤搖了搖頭。
我不敢追問。
我很清楚當年這件事對依彤的傷害又多大。
如果當年的那些事和薄家有關(guān),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我和依彤下樓的時候,隨口問了句傭人:“桑先生呢!”
“桑先生回公司了,剛剛老爺打電話來,說公司有事要讓他處理!”傭人回答我:“蘇小姐,桑先生說已經(jīng)安排好車子了,如果您想要和朋友出去走走交代我們就可以了。”
聽到傭人的話,我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從我到薄家,桑大海對我的安排很周到,很多事都是在幫我的。
在我沒有看到那些照片之前,我對桑大海也是有著感恩的,因為在整個薄家,他是對我照顧最多的人??僧斔颜掌o后,我對他這個人不僅有了防備,更是遷怒和厭惡。
依彤的話更讓我對他更警惕了。
“不用了,我如果要出去,我和朋友自己出去就可以了,我們自己開車!”我直接拒絕。
傭人沒等我的話說完,已經(jīng)打斷了我的話:“桑先生說您的事還沒都處理好,如果開尚小姐自己的車子出去,只怕記者會盯上。他安排的車子可以避免記者的騷擾。”
莫名的,我一陣煩躁,冷聲的說道:“不用了,我們不出去了。”
依彤看到我的樣子愣了愣,壓低了聲音問了句:“難得看你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沒有說話,腦中依舊纏繞著依彤的話。
依彤本來也有點心不在焉,而我也是,所以吃完飯,她并沒有再薄家停留多久,離開的時候一再的提醒我小心,
等依彤離開之后,我就給薄言墨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薄言墨并沒有接。
一直到第三個電話,電話才接通。
沒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的聲音:“你好!”
我聽到電話里的聲音,腦子是無法反應(yīng)的,等我反應(yīng)過來才開口:“我找薄言墨!”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回了我一句:“你打錯電話了?!?br/>
說完這句話,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我聽著電話的忙音,我看著手機屏蔽上的號碼,疑惑夾雜著莫名的情緒出神。
我沒有撥回去,當我以為真的以為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響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薄言墨兩個字。
就是我剛剛撥過去的電話。
接通。
這一次電話里傳來薄言墨的聲音:“蘇筱筱,你找我?”
薄言墨的聲音我是能聽出來的。
既然我并沒有打錯電話,那剛剛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難道是依彤給我的那照片厲的女人?
“我有點事想要問你,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壓下心中的疑惑,對薄言墨說道。
電話那頭,薄言墨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我:“你不要亂走了,我回來找你吧!”
我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對薄言墨的私生活,我根本沒有權(quán)利去管。而且這個男人原本就不是薄言墨,所以他有別的女人也正常,我連問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里,我心頭的痛楚似痛的更加的清晰了。
我苦澀的想著,大概女人對于要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都有不一樣的感情吧。畢竟他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對他的感情不一樣也是正常。
此時,我并不明白,這種心痛就是所謂的嫉妒。
半個多小時,薄言墨就回到了薄家。
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脖子上醒目的紅點提醒著我之前發(fā)生過什么。
他似感覺到我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你想要和我說是什么?”
我凝視了他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把照片遞給他:“我想要和你做個交換!”就是依彤剛剛給我的照片。
當他看到我遞給他的照片時,他的神情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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