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微?!鄙蛭刺K摟著他脖子,親昵地說,“我跟裴月之前就說好,想一起開個舞蹈工作室,具體的細節(jié)還得商量一下。她跑出去這幾年,我們也很久沒聯(lián)系了?!?br/>
“就是賀敬西那個前妻?”
“嗯?!?br/>
“她挺有本事?!敝艹帒训?,“賀敬西給她傷得夠嗆。”
“不要因為賀敬西是你朋友,你就向著他說話?!鄙蛭刺K糾正他,“是他先傷透了裴月,她才走了這么久的?!?br/>
周硯懷聳聳肩,賀敬西是活該,他以前多渾周硯懷再清楚不過。
不過,現(xiàn)在他整個人都變了,以前輕挑浪蕩的花花公子,現(xiàn)在整個人沉定了下去,不玩了,專心回家接管事業(yè),倒也做得風(fēng)生水起。
也許失去最能讓一個人迅速成長吧。
周硯懷想到了曾經(jīng),他也經(jīng)歷過那樣的階段,他幸好是抓住了,現(xiàn)在他們倆還很好地在一起。
沈未蘇忽然覺得,好像身邊的朋友們都感情曲折,秦愫也要離婚了,裴月也經(jīng)過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她跟他也在婚姻的漩渦里掙扎了一番,幸而周硯懷沒有動搖過,堅定地伸手把她拉了出來。
她感嘆了一下,依偎著他,“周先生,有你才有我們的今天?!?br/>
他嘴角揚了下,“又拍馬屁,你折騰你的,我又沒說不讓?!?br/>
“夸你就是拍馬屁么?!彼χ?,“我說真心的?!?br/>
“你知道我一向更看重實際行動?!彼厥志蛯⑷顺哆^來,拉開被子卷著她鉆進去。
——
第二天沈未蘇出門見朋友。
她跟裴月三年多沒見面了,當(dāng)初裴月走的時候說出去散散心,沒想到一走就是這么久。
這幾年,沈未蘇的人生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們約在一個酒店的餐廳喝下午茶,冬日午后的光從窗口落進來,沈未蘇正靠在沙發(fā)上,抬眼,就看到門口走入一道頎長亮眼的身影。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修身的黑色連身裙,踩著一雙長筒靴,身材好到爆,她手里拿著一件大衣,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進來。
沈未蘇看著她的狀態(tài),頓時很是欣慰,裴月的眼神神采奕奕的,畫了精致的妝,臉蛋漂亮奪目,整個人煥發(fā)著強烈的生機。
跟離開時那個灰敗傷心的女人判若兩人。
沈未蘇起身和她抱了一下,“好久不見,你狀態(tài)真好。”
裴月笑如春風(fēng),坐下來,“我看你也很好嘛,滿臉都寫著幸福和被愛。”
“別笑我了,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還和周硯懷在一起。”
“那很不錯哦,真愛是分不開的——對了,我看到你上節(jié)目了,沒想到這幾年你進修生孩子都不耽誤,一直在進步,我到處玩,有點不務(wù)正業(yè)了?!?br/>
沈未蘇笑了笑,“這不是一起商談?wù)龢I(yè)嗎?!?br/>
倆人交換了想法,初步達成了統(tǒng)一的規(guī)劃,對未來,兩人都充滿了信心。
裴月高興地捏起茶杯,以茶代酒地舉了舉,“沈老板,我們一起賺大錢嘍!”
“向未來的商界女強人致敬。”
倆人一起笑著碰杯。
——
跟裴月聊得很開心,沈未蘇正回家,手機響了。
不認識的號碼,她接了一下,那頭傳來安穗的聲音,出人意料的卑微,“周太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之前不懂事惹你生氣了,我向你道歉。”
沈未蘇打斷她,“首先我有自己的姓名,我不是叫周太太,其次,如果你是因為知道我先生是誰,才覺得你做錯了的話,那你不必道歉了,我不接受。你養(yǎng)傷吧,等警方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br/>
安穗怕她掛斷,急忙說,“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對你是不夠禮貌,但你也在節(jié)目上給了我很大的難堪!你沒必要讓你老公封殺我們整個公司吧!我會被你逼死的!”
“不用來威脅我,你自己知道這個結(jié)果冤不冤枉。”
安穗見她不肯松口,氣得忍不住罵,“你裝什么裝,你靠男人你了不起啊!”
沈未蘇把她電話給掛了,拉進黑名單。
她本來還覺得周硯懷出手太重了,但現(xiàn)在覺得,沒什么可惜的,有安穗這樣的人在娛樂圈,娛樂圈才會烏糟一團。
——
最后一場節(jié)目開始。
節(jié)目組跟沈未蘇溝通了一下,請她繼續(xù)回來,態(tài)度很好,她也想善始善終,在決賽的時候好好做個結(jié)尾。
這一場是真正看實力的,其實如果安穗不作妖,沈未蘇覺得她最后肯定能拿到前三。
沈未蘇第一場的時候,腦海里還大概構(gòu)思了一個作品給安穗,可惜,有的人注定沒法合作。
這一次決賽之夜,所有人都放開了,寧一和譚宇知道自己的實力,就是抱著玩的心態(tài)來表演這最后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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