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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家聊聊吧?!绷掷牙讶粲兴嫉氐?。
林家人敲開了權家的門,受到了權家人的熱情招待。
權爸爸請了林爸爸去書房里聊天,其他的人則在客廳里起話來。
“親家,剛才我看大致和漾他們的客廳,和上次我們來時看到的不一樣了,明顯是兩種風格。他們兩個現在……關系怎么樣?。俊绷謰寢屲P躇著問權媽媽,反正憑她剛才那么一會的觀察,她覺得林漾和權致的關系并不親近。
權媽媽聞言先是嘆了氣,面帶愁容地道:“你也看出來了?這兩個孩子怕是一直分房睡呢,好像是把一個家給分成了兩半,一人占一邊。在我們面前也不遮掩,兩個人就像是合租在一間房子里似的。我這兩天就在想,是不是我們當初的決定是錯的,害了兩個孩子。”
“我這陣子也一直在想,總覺得之前決定的太倉促,都沒有問過孩子的意見,哄騙著就讓孩子把證給領了。我們這做父母的,是做了什么事啊?!绷謰寢屨Z氣里滿是懊悔,她從林漾和權致領證的第二天就開始反思,越想越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怎么,聽你們兩個的意思,還想要這兩個孩子去離婚?都已經逼著他們結婚了,又想著要逼他們離婚,把孩子當成什么了?”林姥姥語氣嚴肅起來,這件事情她算是主謀之一,出現了這種情況她也早就想到了,不過她還是想要繼續(xù)看看這兩個孩子自己能相處成什么樣。
“離什么婚,我之前就去寺里面算過了他們兩個的生辰八字,這樁婚事是大吉的。眼下我們也別摻和什么了,只看著他們兩個吧?!睓嗄棠桃桓毙闹杏袛档臉幼?,一句話就將事情給定了下來。
“如今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他們兩個能好好的?!绷掷牙迅艘痪?。
此時被家里人操心著的林漾和權致,正一個坐在沙發(fā)上吃水果,一個在廚房里刷碗。
林漾的目光掃到白板下面的罰款箱,她沖著廚房喊了一句,“權老師,上次的罰款你交了嗎?”
權致沾滿了泡沫的手一滯,他現在在廚房里幫她刷碗,而她卻還在懷疑他?
他就那么像不講信用的人嗎?不就是那么一點罰款嗎,至于追著他問嗎?
“交了,不信你就自己去箱子里看。對了,你看你的罰款箱旁邊的箱子了嗎?那是我為你準備的罰款箱?!睓嘀孪氲阶约耗莻€比林漾的罰款箱要大了好多的箱子,心里面就舒服了些,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那個箱子里裝滿了罰款!
“不用了,我相信你。”林漾拿起盤里最后一顆草莓送進嘴里,家里沒有水果了,明天剛好可以用罰款去買水果回來吃。
權致覺得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了,不然他怎么會在聽到了林漾的那句“我相信你”之后,感覺渾身都舒服了許多呢。
誰稀罕她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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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漾給錢曉婷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陪自己去購物。
“喲,人民警察都這么閑了,看來F市的治安真的是越來越好了,不定過幾年就可以達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程度了。”錢曉婷一邊忙著寫稿子一邊和林漾開玩笑。
“我閑時因為我受傷了,現在在家里養(yǎng)傷。”林漾這才想起自己并沒有告訴錢曉婷自己胳膊骨折的事情,就解釋了一句。
“啊?你又受傷了?嘖嘖,我就法醫(yī)是高危職業(yè)吧?聽你還能出去買買買,傷的應該不嚴重吧?”錢曉婷完就是見怪不怪的態(tài)度,她認識林漾這么久了,早就適應了林漾隔三差五就會弄傷自己的節(jié)奏了。
“當然不嚴重了,就是不留神磕了一下,就快要好了。你到底能不能出來陪我逛街啊?”林漾把話題拐回到自己找錢曉婷的初衷,繼續(xù)問道。
“不好意思啊,今天不行,我的專欄還沒有寫完。漾漾,等我寫完了就去看你啊,給你帶好吃的?!卞X曉婷自己開了一個美食專欄,現在也算是個有名氣的美食家,忙起來的時候連個人影都抓不著,閑的時候又是天天在床上躺尸的狀態(tài)。
“那好吧,你繼續(xù)忙吧,拜拜?!绷盅鷴炝穗娫挘瑳Q定自己出門去買東西。
當她走出房間,去罰款箱里拿權致之前交上來的罰款時,被權致給叫住了。
“你要出門?”權致將自己翹起來的二郎腿放了下去,身子微微前傾,視線落在了林漾拿著罰款箱的手上。
那只手白皙細嫩,手指修長。指甲都被修剪成了圓弧形,邊緣緊貼著指尖,是飽滿粉嫩的顏色。
“嗯,要出去買點水果?!绷盅鷱南渥永锬贸隽藱嘀陆坏奈迨畨K錢,攥在了手心里。
“你拿我交的罰款做什么?”權致看著林漾當著自己的面處理自己交的罰款,有一種自己已經被判有罪了,卻又在入獄之后,當著自己的面把自己犯的錯誤給一一指出來重新審判的煎熬感。
“當然是買水果了,我覺得處理罰款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作為咱們倆的公款花掉。這樣算起來你并不吃虧,我買回來水果,你也可以吃?!绷盅X得自己辦法很公平,很合理,話的時候難免就帶了幾分得意。
權致聽了之后連連搖頭,“沒想到林法醫(yī)的覺悟這么低,難道你不覺得你對于罰款的處理辦法太自私了嗎?”
“嗯?聽你的意思,你是有更加高尚的處理辦法了?你倒是,我洗耳恭聽?!绷盅严渥臃呕亓嗽帲瑑赏冉徊嬲玖?,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權致見林漾這副樣子,自己也認真了起來,擺出平時給學生上課的架勢,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道:“罰款這個東西,怎么可以是罰完了就自己花掉了呢?這樣做一點意義都沒有,根本就起不到它懲罰和監(jiān)督的目的。”
林漾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可是很顯然,權致是一個很嘮叨的人,照目前的情況看,他很難一下子就道重點上。
“權老師,請你講重點。”林漾失去了耐心,直接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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