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微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
在這種突發(fā)的情況下,她仍然保持著異于常人的冷靜。
“警察同志,我能請問一下我到底是犯了什么錯嗎?為什么要這么興師動眾阻止我登機?”
抓著她的警察嚴肅地說:“你是不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顧微微?即將離開華國前往Y國?”
顧微微點了點頭:“是我沒錯,但我想這應(yīng)該不是你們抓捕我的理由吧?”
警察訝異于眼前這個年輕女人的鎮(zhèn)定自若。
他很快又說:“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涉嫌攜帶并運輸違禁藥物,請你配合我們接受檢查?!?br/>
顧微微皺眉,她帶著毒液樣品離境前往Y國,這件事情很隱秘,知情.人也不過只有她自己、葉一恒和唐林三人而已,就連封燁霆她都瞞著。
現(xiàn)在這警察卻說是接到了群眾舉報,這就奇怪了,到底是哪個群眾,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她不太相信這是葉一恒或者唐林能做出來的事。
“警察同志,謝謝你告知我實情,但我也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我要求查看一下你們的警官證,否則我有理由懷疑這是有人想要惡意傷害我?!?br/>
“可以!”這次過來的警察一共有五個,除了一左一右扣著顧微微胳膊的,還有另外三人。
其中一個應(yīng)該是他們的隊長,他依言向顧微微出示了他的警官證。
看到那張如假包換的警官證,顧微微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帶走!”
“行,我配合你們的檢查。”
為了減少對公眾的影響,警察很快就帶走了顧微微。
而這一幕,以及剛才顧微微和警察們的對話,全都都被人給錄了下來!
…………
因為只是送個樣品而已,所以顧微微這次只帶了一個小小的手提箱而已,并沒有托運其他行李。
而這個手提箱,現(xiàn)在正在警察隊長的手里。
他當著顧微微的面打開了手提箱,里面赫然裝著兩管毒液樣品。
“顧女士,這你怎么解釋?”
顧微微被兩個警察夾擊著坐在警車后座。
她淡淡道:“關(guān)于這兩支樣品,我并不是專業(yè)的,等到了你們警局我會聯(lián)系我的律師和我的醫(yī)生朋友,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br/>
半個小時后,顧微微連帶著她的手提箱都被帶回了A城北區(qū)公安局。
幾十分鐘后,葉一恒和她的律師也先后到達了警察局。
兩人在和警察交涉的時候,顧微微就在接待室里喝茶。
等她慢慢把一整杯茶水都喝完的時候,之前那個警察隊長就帶著她的律師進來了。
“顧女士,你可以走了,抱歉耽誤了你的行程,希望你不要見怪。”警察隊長客客氣氣地說。
顧微微能夠理解他的立場,雖然重要的事情被耽誤了,但她并沒有遷怒在這些警察身上。
她主動上前去和警察隊長握手。
“警察同志您客氣了,配合你們調(diào)查是我作為公民應(yīng)盡的義務(wù),這個城市有你們這樣負責任的警察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反倒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br/>
警察隊長沒想到顧微微的格局竟然這么大,難怪年紀輕輕就懂的忍辱負重,甚至掌管了整個顧氏。
作為一個年紀比她大了將近十來歲的男人,他都不禁有些佩服她了。
“多謝顧女士的體諒,如果社會上的人都想你一樣那我們就不用這樣草木皆兵了,我送你們出去。”
“有勞!”顧微微請警察隊長先走。
想了想,她又半開玩笑地問:“對了,不知道舉報我的人是誰?該不會是有人在惡意針對我吧?”
“抱歉顧女士,舉報人是匿名的,而且就算我們知道他的信息我們也是不能對外公開的,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怕舉報人被報復(fù)嗎,這個規(guī)矩顧微微還是明白的,她不過是僥幸一問。
其實剛才葉一恒已經(jīng)把事情解釋清楚了,說這個藥已經(jīng)向國家備案過,這次托顧微微運送出境也是為了和Y國的應(yīng)用毒理第一研究所做學術(shù)交流。
警察隊長搞清楚了這其中的原因后,也懷疑是有人在惡意針對顧微微。
畢竟這位年輕的顧總最近風頭正盛,各大新聞頭條天天都在報導(dǎo)她的身世和婚姻狀況,她現(xiàn)在簡直比國內(nèi)的流量明星還要火。
在這種情況下,她有幾個暗藏的敵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樣吧顧女士,如果今后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有人惡意針對你的話,歡迎你來報警?!?br/>
顧微微笑了笑:“但愿不要有這么一天?!?br/>
…………
走出公安局大門的時候,葉一恒已經(jīng)把車子開到門口等著她了。
顧微微提著那個小小的手提箱,拉開車后座的門就鉆了進去。
葉一恒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干嘛,真把我當你司機了?是我的副駕配不上你嗎?”
顧微微透過車內(nèi)的后視鏡觀察著葉一恒的眼睛。
面無表情地說:“副駕駛太危險了,我怕有人正在路上等著,忽然沖出來撞我們一下。我要是坐你旁邊的話,死亡的可能性會比坐在后面大?!?br/>
兩人的視線在后視鏡里短暫地交匯了一下,但是很快地,葉一恒就收回了目光。
他有些自嘲地勾起了嘴角,同時發(fā)動了車子:“怎么?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你覺得是我發(fā)神經(jīng)舉報了你?”
“那倒不至于,舉報我、阻止我出境對你來說并沒有任何好處。不過我不得不問一下你,我今天的航班信息你有沒有向其他人透露?”
顧微微問葉一恒,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
葉一恒想都沒想,有些沒好氣地說:“當然沒有了,我有毛病啊到處跟別人說你的行程?!”
“那你覺得會是唐林嗎?”顧微微又問。
葉一恒還是那么篤定:“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更加沒有任何動機?。≡僬f他忙得跟什么似的,記沒記住你航班都不一定?!?br/>
顧微微點點頭:“我也覺得不會是你們,那你覺得可能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