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在一處山林中養(yǎng)傷的高漸離和荊軻看著遠處平靜的山林說道“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人追來。..co來短時間是不會有追兵了吧?”
荊軻點點頭說道“到底是出了秦國實際統(tǒng)治的邊境了,到了這里,他們要再想派兵追擊就會面臨各方勢力的反抗了?!?br/>
高漸離虛弱的躺在一堆干透的雜草上說道“沒想到,秦國內(nèi)部的危機不只是來自血種,之前咱們擔心的幕后黑手可能正是巫魂教啊。”
荊軻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沒想到巫魂教已經(jīng)滲透到了那里了。也許白起還真的不是什么威脅,反而是制約巫魂教的存在。是咱們的行動幫助了巫魂教滲透進了朝廷。”
高漸離搖了搖頭說道“不管如何,借助異族之力也是遲早會受到反噬的。看來秦國注定了不是結(jié)束戰(zhàn)爭的國度。如今嬴政重傷,巫魂教必定趁機有所行動,也許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掌握權(quán)力了。哎,天下太平了才多長時間,又要亂了?!?br/>
荊軻沉默不語,心中想著“阿政,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不是我的出現(xiàn),你之后會怎么做?怎么解決魔種盤恒的問題?也許你最終的依仗是你那天選之力吧,可是如今卻被我破壞了你的計劃。你現(xiàn)在如何?在那旋渦的中心重創(chuàng)的你能渡過來么?”
高漸離痛苦的呻吟讓荊軻回過神來。荊軻問道“漸離,你怎么樣了?你這傷好的太慢了。虧你還是混血?!?br/>
高漸離無奈的笑道“我哪里能和你比,你身體中潛藏的那份血脈可是很高級的,再加上扁鵲那家伙傳授的東西,你身體自愈的能力我可比不了。再說神音族本身就是擅長精神意念而身體普遍都很孱弱?!?br/>
荊軻打趣道“我看你戰(zhàn)斗的時候,身法也挺靈活的嘛?!?br/>
高漸離苦笑道“那已經(jīng)是極限了,要是你力的時候,那家伙碰都碰不到你?!?br/>
之后又是一陣沉默,高漸離輕聲問道“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荊軻看著遠方的天空說道“世間大事咱們也沒能力改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我想找個地方隱居下來好好思考一番。你呢?準備去哪隱居?”
高漸離笑了笑說道“既然你也想隱居,那我就跟著你了。行不螢草?”
許多年過去了。
在楚地的一處村落中。
這個村落在外面看去沒有什么顯眼的,很普通。簡陋的雜草房,有的放著羊,田間有曬得黝黑的漢子在干著農(nóng)活。
但是走進去后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不一樣,這里每個漢子都非常雄壯,眼神透著一股子精神氣。出了下農(nóng)活的漢子外和做活的婦女外,村子里面一隊一隊的整齊的像軍隊一般的男人們在操練著。他們每一拳每一腳雖然簡單但是都透著一股子霸道,讓人相信那一拳就能將一個壯年打飛。
而一個壯碩非常的男子巡視了一圈后回到了他那個明顯比別人寬大的房子里坐下,那里有十來個大漢早已坐在那里等著他進來了。那男子一進屋子,屋里的人都紛紛站起說道“首領來了?!?br/>
那男子按了按寬大的手掌說道“坐下吧,說說外面有什么新鮮事?!?br/>
然后一個精干的男子起身沖大家抱了拳后說道“這次從外面回來的消息說秦國那里自從前幾年開始興建長城,使得各地民不聊生,哀聲哉道。后來那個嬴政又要焚毀所有學派的著作,引起天下讀書人的反抗,尤其是最大的學派儒家的學生們,據(jù)說鬧的最兇的那匹上百人都直接被坑殺了。這下秦國徹底得罪了那些個讀書人,雖然那些人打仗沒用,但是他們的學術(shù)用來治理國家還是非常好的,奈何秦國現(xiàn)在是只尊法家,法度森嚴雖然是好事,但是沒有懷柔政策,天下黎民自然怨恨國家啊?!?br/>
那男子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秦國帶給我楚國子民的是噩夢!我身為項家軍的首領竟然不能去捍衛(wèi)我楚國子民,哎!”
那匯報的男子繼續(xù)說道“還有,就在去年,因為修建橋梁的時候,水勢太大,工程無法按時完工,因為無法按時完工在秦國法律里是要判死罪的,結(jié)果那領工的頭目陳勝吳廣竟然帶領這那些修橋工人反了!這一反簡直是激起了所有受到壓迫的人們的心了。這一路跟隨他們反了的平民是滾雪球一般的擴張,接連打敗了三次秦國派出的鎮(zhèn)亂部隊。這不到了前幾個月回報消息前,據(jù)說他們已經(jīng)多達十萬之眾了!”
這一消息出來,在座的各人都按耐不住了,一個絡腮胡子說道“首領!這是好機會??!趁著秦國亂套的時候,正是咱們殺回去的機會??!是時候奪回我們楚國的國土了!”
其余人也紛紛響應。
那男子緩緩搖搖頭說道“不,還不是時候??粗麄凈[,還有看看其他的勢力有沒有揭竿而起的。”
“首領,咱們項家男兒怎么能慫!”那絡腮胡子吼道。
“項飛!注意你的口氣!你在和誰說話?我項霸統(tǒng)領項家軍多年,是靠著拳頭和實力打上來的。你不服么?”項霸狠聲說道。
那項飛腦袋上青筋直冒,但是想想之前就在前幾年,這個項霸公開挑戰(zhàn)上一任項家軍的首領,一身蠻力把上一任首領打死后。所有的項家軍都服氣眼前這個人,沒辦法,項家軍之所以這么厲害,就是因為他們就像一群野獸一般,弱肉強食!誰拳頭硬,誰就受到尊敬。
反正他們沒有想過自己稱王,他們只想找到一個名正言順的君主,然后稱為君主最鋒利的刀,斬殺所有敵人。
項霸說道“咱們現(xiàn)在起兵,沒有戰(zhàn)斗的目的啊?!?br/>
那匯報事情的男子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說道“首領,聽說周天子后裔在趙國舊地附近?!?br/>
“周天子后裔?周天子。。。?!表棸匝矍耙涣?,然后又搖搖頭說道“還是再等等吧?!?br/>
一個身材高挺,肌肉勻稱的青年背靠在屋子外面,嘴中叼著一個雜草,冷哼了一聲離開了這里。
走出了村莊到了一個破敗的小屋里,躺在了木板床上,看著房頂。旁邊有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阿羽,怎么了?怎么今天回來悶悶不樂的?!?br/>
這青年正是項羽,項羽不開心的說道“還能怎么樣,還不是項霸那個混蛋。以前看他還覺得他是個英雄,結(jié)果沒想到他除了那一身蠻力武藝外,純粹就是個慫蛋啊。在這么下去,我項家軍的鋒利銳氣部都要被他消磨光了。別忘了我項家軍之所以所向睥睨是因為這股子霸氣!”
那女子正是跟在項羽身邊的虞姬。“阿羽,首領畢竟是帶領軍,必然要考慮周祥的?!庇菁马椨鹣氩婚_做出傻事,但是又想到這陣子這個項霸有意無意的調(diào)戲自己的事情,又不愿告訴項羽,怕項羽沖動做出傻事。畢竟那個項霸真的很恐怖。
“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原本是我家的項家軍,這些旁系的人們以為自己姓項就有資格統(tǒng)領項家軍,要不是我阿爹在戰(zhàn)場上為了保護部隊安撤離被無數(shù)高手圍殺,楚國戰(zhàn)敗后我作為項家軍的嫡系隨叔父去往咸陽當了人質(zhì),后逃離咸陽被老師所救。當我找到部隊的時候,首領已經(jīng)換了一個旁支的人來當?!表椨饝崙嵅黄降恼f道“本來我對他們也沒什么偏見,只要能帶領項家軍走下去就行,但是這幾年,項家軍什么都沒有干,只是在內(nèi)斗中消磨著力量,大家也是紛紛靠著拳頭想當這個首領。要我說這個首領還必須就是名正言順的人來當才是?!?br/>
虞姬說道“那你來當不就得了?”
“我?那還是算了,我有自知之明,我可領導不了一個隊伍。我的意思是應該由我叔父來當,他是我爸的弟弟,也是我們這一支的人?!表椨鹫f道。
“項梁?他倒是很合適,但是他不是失蹤了么?”虞姬說道。
“哎,當初逃離咸陽的時候,叔父為了掩護我?guī)е魂犎笋R吸引秦人主力后失散了消息。這么多年也沒叔父的信?!表椨饟u頭說道“不過,想必很快就能有叔父的信了。叔父性子我知道,只要他聽說了有人反了朝廷,他必然會借機起兵攻打秦軍的。他不會瞻前顧后的猶猶豫豫的。到那時候咱們自然知道叔父在哪里。到那時候,我在逼迫項霸讓位?!?br/>
虞姬擔心的說道“項霸會聽你的么?”
“他們既然現(xiàn)在一致認為誰的拳頭硬誰就說話算,那我就讓他們知道什么才叫拳頭硬?!表椨鹧酃馍铄涞目粗菁дf道。
虞姬看著眼前的項羽,這一刻的項羽讓虞姬心中莫名的歡喜“這才是我喜歡的那個男人。”
而此時,在江南煙雨地帶的一處小鎮(zhèn)上,這里被人們叫做沛縣。
張良捂著肚子坐在街上嘆著氣。咕嚕嚕?!鞍ィ詮那皫啄觌x開昆侖在深山迷了路,遇到了師父,這一晃眼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于離開了那個鬼地方,也不知道虞姬怎么樣了?!睆埩茧x開了昆侖后居然在深山大澤中迷了路怎么也走不出去了,然后鬼使神差的到了一處人間仙境般的地方,路上遇到個老頭,那老頭光著腳,張良就去問老頭為啥光著一只腳沒有穿鞋。那老頭說他走路鞋不知道掉哪了,張良心地善良,就要幫他找,找遍了山頭終于找到了那鞋,拿給老頭,還沒等老頭開口,張良就蹲下身子給老頭穿上了鞋。那老頭呵呵笑著說道“小子,你很好。心很好。我乃黃石老人,今日你我有緣,我就傳授給你一些東西吧?!?br/>
張良連忙解釋說自己已經(jīng)有了老師什么什么的。那老頭卻笑著說道“無妨無妨,姜太公不會介意我給他弟子當老師的。”
于是黃石老人將一本太平要術(shù)傳授給了張良,深山不知歲月,張良在回到人世間的時候,就感覺幾百個年頭過去了般漫長,然后在街坊聽聞了近幾年的大事,知道了螢草姐竟然像他哥一樣又行刺了一遍嬴政,又知道如今秦國的暴行。更加著急的想要尋找能推翻爆秦的天命之人來,輔佐他施展自己學會的太平要術(shù),爭奪并治理天下。
此時張良卻無奈的坐在街頭,因為自己身無分文,一路忍饑受凍的到了這個小鎮(zhèn),實在是餓的走不動了。張良嘆口氣“哎,總不能餓死吧,看來我張良也有要飯的一天?!?br/>
就在這時,張良上方傳來一個聲音“哎,小伙子。第一次來沛縣?餓了?上來吧。在沛縣,沒有餓死的鬼。你劉爺罩著你。”
張良抬頭看去,自己后面正好是個二層樓的飯館,而坐在二層靠窗的位置一個三十五六的留著八字胡的男子燦爛的笑著打著招呼。
張良指了指自己說的“您是再說我么?”
那男子笑著招呼道“沒錯!就是你小子!快上來,不來就是不給你劉邦大爺面子了!”
張良就在劉邦兩字出來的瞬間,眼前一花,眼中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畫面,畫面里都是金光彌漫,然后一個人影登上了大殿坐在了龍座之上。張良搖搖頭,眼前又回到了那個坐在二樓招呼他上去的男子。
“劉邦?看來我可能找到了我想找到人了!”張良興奮的進了飯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