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積雪消融,天氣也逐漸變得暖和起來。城防營的征兵,也在火熱的進行中。
一個月以來,城防營征兵已經(jīng)過萬,不得不說,王栓征兵還真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除了在上京城征兵外,他還在上京周圍設了八個征兵點。
這次城防營剿滅火頭山的悍匪,名氣大振,加上有匡華的首肯,這次征兵出奇的順利,每個征兵點基本上天天爆滿。
不過王栓挑選得很嚴格,將征兵人數(shù)固定在一萬五左右。
韓明給王栓的想法是,先將三大營擴編完,然后第二輪征兵再開始擴招第四營。
這一方面是出于軍隊戰(zhàn)力的考慮,另一方面也是韓明找不到合適的將領。直接從下面提拔人上來也需要一個過程,他剛來城防營沒一年,冷不防提個營長,顯得太過倉促,而且他對各個將領們的了解也不多。
這次城防營的新兵訓練,韓明同樣交給王栓訓練。
想來以后,王栓在士兵中的聲望肯定會有很大的提升,在各個營將面前,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現(xiàn)在的王栓,在城防營中可謂是一人之下,全營之上。當然,這也是韓明樂意見到的。王栓作為第一個擁戴他的人,剛開始時為了執(zhí)行韓明的軍令,得罪很多人,F(xiàn)在的地位,全是他應得的。
這次的新兵訓練,韓明開始換個方法;痤^山一戰(zhàn),讓他明白很多。
首先便是這戰(zhàn)術,作為一個地球人,每次看到軍事頻道的軍事戰(zhàn)術等,韓明總想把這些帶進這個世界。
不過,經(jīng)歷火頭山一戰(zhàn),韓明才發(fā)現(xiàn),冷兵器的戰(zhàn)爭和火器戰(zhàn)爭完全不同。
那冷冰冰的利刃,靠兩條腿傳播的信息,讓戰(zhàn)爭變得更加持久和冷酷殘忍。
他深知戰(zhàn)爭中信息的重要性,正如《孫子兵法》所說的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了解戰(zhàn)場的動向以及周圍的地形,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他讓韓;I備“暗夜”營,一支古代的特種部隊,專門用來刺探情報,勘測地形,以及執(zhí)行特殊任務。
這只部隊將由韓明親自指導,雖然他沒有在特種部隊待過,但是他對特種訓練也算是頗有研究,再加上自己的分析理解,想來問題不大,而這些只是他做的第一步。
第二步,則是從新兵訓練開始,慢慢地將大兵團作戰(zhàn)方式教給士兵。
大兵團作戰(zhàn),即多兵種之間相互配合,F(xiàn)在的部隊,主要分為騎兵,步兵,射手。雖然有多兵種,但是卻沒有什么配合,就是一個套路,即射手掩殺,步兵陷陣,最后騎兵收尾。
如果一個軍隊以重騎兵為主的,先用重騎兵突陣,然后射手掩護步兵進攻,各兵種之間的配合基本上局限于如此。
不過,韓明卻有另一個想法。即多兵種的細分,各兵種之間相互配合,再配合上各種陣型,將各兵種作用發(fā)揮到最大。他準備以營為單位,每個營要學會在不同的時候用不同的戰(zhàn)法。
在這之前,先得讓這些新兵熟練使用刀盾,每個營得配五千的刀盾兵。輔之以鴛鴦陣。每六人為一隊,中間三個長戟兵,兩邊各一個刀盾手,保護側(cè)翼,長戟兵后設一位弓弩手,見機援助。每隊以前后交叉的形式列陣,六小隊為一大陣。
這種穩(wěn)扎穩(wěn)打的方式,是韓明為迅雷營量身打造的。
迅雷營是趙銘的部隊,他缺少騎兵,這套多步兵、射手相配合的陣法,正好適合迅雷營,而且趙銘的性格也是穩(wěn)扎穩(wěn)打一類,這個陣法于他而言,正好合適。
張大彪的烈火營,韓明沒有刻意地去進行調(diào)整。而是將為數(shù)不多的三千騎兵配置在烈火營內(nèi),并特地訓練鋒矢陣,以騎兵為箭頭,騎兵后面是步兵,步兵以長槍兵為主,兩翼配上刀盾兵。想必這支部隊在戰(zhàn)場上,就有如燎原之烈火,向著敵人席卷而去。
至于許滑,他的部隊主要是以射手為主,韓明第一次知道的時候,還吃了一驚。
別人都認為許滑的部隊,射手太多,很容易被重步兵突破,但是韓明卻知道,射手多,正是許滑的疾風營所具有的優(yōu)勢。
他特地為許滑設計了一套以射手為主的陣型。將射手大面積的調(diào)配開來,分四層列隊,兩兩交互,前面以兩層長矛兵做屏障,兩翼用游騎兵護著,刀盾兵支援在側(cè),既能支援長矛兵,又能隨時防御身后。最大限度的保護射手的安全,并且最大化的強化了射手的輸出。
韓明相信,這樣的部隊配置,到了真正的戰(zhàn)場,對敵人來說是很難招架的。
經(jīng)過重新訓練、配置過的三營,才是真正的烈火、疾風、迅雷,若是這三營配合起來,正應了那句話,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難知如陰。
當韓明將這些戰(zhàn)術配置講給幾位營將聽后,幾大營將都覺得十分不錯,他們更喜歡這種量身打造的戰(zhàn)陣方式,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列陣。
不過陣勢的變換,需要他們慢慢消化,才能夠融會貫通。
韓明剛才說的,雖然很容易理解,但是靈活性強,戰(zhàn)術思想需要緊緊跟上,只有這樣,才能學以致用,不至于落入形式。
“統(tǒng)領,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怎么從來沒聽過這些?”張大彪摸著后腦勺問道,要說陣法,他也會,但若是臨場變陣,他還是有些不懂。
“你這個大老粗,統(tǒng)領的想法是你能比的嗎?我就覺得這才是我們的統(tǒng)領!痹S滑不適時宜的夸了兩句。
韓明聽了他們說話,笑著擺了擺手:“我可沒你們說的那么神。就算我不說,以后也會有人想出來。我只不過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借鑒了一些罷了!
“統(tǒng)領您謙虛了,這戰(zhàn)術末將可就從未聽聞,只能說是統(tǒng)領您是天縱奇才,城防營能有統(tǒng)領,真乃幸事!痹S滑邊說邊豎起大拇指。
看著許滑的舉動,張大彪在一旁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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