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聽到張青山的話,崔希慢慢的抬起了頭,問道。
“因為在你的身上出現(xiàn)了特例,這也許只是十萬分之一,甚至是百萬分之一的幾率,你的身體結(jié)構(gòu)沒有發(fā)生變異,但身體的機能卻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我們,或許是你本身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毒素在你體內(nèi)的比例恰好促使了這個變化,總之這一次我們真的成功了。至于,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子,她的情況就更特殊,雖然她被感染者抓傷了,甚至還出現(xiàn)了尸斑,可是,我只能和你說她其事并沒有中毒?!睆埱嗌嚼^續(xù)說道。
“什么?英波沒有被感染?那你當(dāng)時又給她注射了什么?還有難道你把在我身上的這種鬼變化叫做成功?”
“我只是按照與對你相似的方式去做的,不過排斥卻非常大,不一會兒,之前的癥狀居然消失了。小伙子,我們還是說說正題吧,在這里,我們的每一個都不可能再走出了,那么寂靜嶺的秘密也永遠不會被外面的世界所知道,那些被深深埋葬于地下的冤魂,也不可能有昭雪的一天,至于你的那些朋友,要么會變成和我們一樣,要么就是死亡,然而,你卻可以從這里離開。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你是說,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活著離開寂靜嶺,而那些所謂的規(guī)則,全都是騙人的對嗎?”崔希問道,因為這個時候樓下的那間房間里,還有四個活人在那里為了生存下來,走出寂靜嶺而掙扎著。
“至少這么多年來,我還沒有見到一個人從這里離開的。你們的背上就像長了一雙眼睛,一舉一動時時刻刻都會被他們監(jiān)視著,除非當(dāng)這個人徹底被抹殺掉了?!皬埱嗌交卮鸬?。
“如果按照你的邏輯,看來我此刻已經(jīng)是個死掉的人了,對嗎?”崔希盯著張青山又問道。
“你很聰明,只不過這需要一個過程,這也是我為什么要把你和那個女孩子引到這里的原因之一。只要在這座樓里,你的生命體征,或者說作為人類的生命體征突然間消失掉,便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他們會認為你是死于內(nèi)訌或是其他不幸,而現(xiàn)在的你,即使離開了這里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的。因為嚴(yán)格地說你已經(jīng)既不屬于人類,也和我們差別太大,你是一個游離于自然界邊緣的生物?!焙竺娴膸讉€字張青山說得格外慢,好像是故意想讓崔希聽得清楚。
他又一次沉默了,心情極為復(fù)雜,說不出是壓抑還是豁然,說道生死,崔希這一次回來早已將它們?nèi)釉诹艘贿叄热蛔呱狭死隙d走過的路,就一定有可能永遠走不出來,只是崔希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是因為那些可怖的兇險而丟掉了性命,卻被莫名的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連怪物都會害怕的怪物。究竟該何去何從,是不是要默默的接受這一切,去向那個躲在層層烏云后面的他們討回公道?似乎從這一刻起,老禿只是一個符號、張青山、赤虎、英波還有蝮蛇等等,不論是心懷鬼胎,還是坦坦蕩蕩的人都變成了一個符號……
“你可能需要時間來消化一切,畢竟這是遠遠超越了一個人正常思維范圍的事情,可是它卻是實實在在存在著的,并非是空想。留給你的時間,并不多了,當(dāng)籠罩在整個小鎮(zhèn)上空的烏云散去的時候,也就是該結(jié)束的時候了。”張青山的話又在崔希耳邊響起。
“有件事你必須回答我,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崔希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這個問題我研究了三十年、跟蹤了三十年,三十年里一批又一批的來,一批又一批的死掉,可除了烏云背后的那個聲音和所謂的一些規(guī)律外,對于他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許,這個謎只有等到你從這里走出去的時候才會弄清楚?!睆埱嗌綋u了搖頭說道。
他們這里還在說著,就在這時就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騷亂,雖然聲音不大,但崔希卻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忽然他想起了樓下的眾人,尤其是英波和赤虎還在,剛才,張青山還說英波的好轉(zhuǎn)都是假象,立刻轉(zhuǎn)過身就要下樓。
“你不要去,去了也沒有用,那個房間就是一個陷阱,都是設(shè)計好的?!睆埱嗌皆诤竺嬲f道。
“陷阱?什么是設(shè)計好的?”崔希眼露兇光瞪著張青山問道。
“根本沒有血清,里面關(guān)著的才是這一場災(zāi)難的元兇,進去的人面對的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怖地獄,你是無法阻止的?!?br/>
“你閉嘴,下面的人里不管是我喜歡的,還是討厭的,他們卻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他們和曾經(jīng)的你們一樣,是無辜的,憑什么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掉。你說不能阻止,不能改變,我,崔希,偏偏不信,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即便真的是地獄,我也要闖一闖。”
說罷,崔希再也不管張青山如何阻攔,幾步便沖下了樓梯。
“沒想到自己的身法也變得如此之快,真不知道是不是因禍得福?!币姷搅俗约荷眢w的變化,崔??嘈Φ膿u了搖頭。
此時的二樓在崔希眼中已不再是漆黑一團了,抬起頭那些潛伏在天花板龍骨間的怪物們也看得一清二楚,崔希凌厲的目光掃過,馬上有幾只靠在近處的怪物有意識的向后退了開來,似乎這些家伙十分懼怕此時此刻的崔希。
崔希又朝剛才壁虎和他的手下所在的那間房間里瞥了一眼,見到了身首異處的兩具尸體,自己的估計沒有錯,這些的確是怪物們做的。
“謝謝。”崔希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輕聲的對房梁上的那些家伙們道了聲謝。然后,朝那間神秘的房間走了過去。
其實,從距離上講,崔希離那間房間仍有二十幾步的距離,盡管走廊里異常的安靜,可要想聽清楚一扇木門之后的房間里的聲音卻很難做到,然而幾句爭執(zhí)聲卻落入了崔希的耳中。
“你們,你們休想把這件寶貝從老子手里奪走,要是在靠近半步,我,我就殺了這小妮子……”,那是夫子的聲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