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等等?!被氐郊谊悋鴱娬_門的時候,吳帥突然打斷他的動作。
“怎么了?”陳國強停下手里的動作說道。
“這個門被人動了,你看這里,這里有很明顯的劃痕,還有這個,這事我做的暗記?!眳菐浿钢T鎖和門框上的一個地方說道。
“嗯,我知道了,這樣的話咱們更應該趕緊進去看看了,在家里我可是放著幾份重要的文件啊?!标悋鴱娬f道。
“你們是什么人,最好給我一個解釋。”陳國強進門之后看到客廳里坐著兩個人,于是皺著眉頭說道。
“你就是陳國強吧,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兩個人中的中年人說道。
“我是陳國強,你們是誰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聽聽你們的解釋,如果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有什么后果我可不負責。”陳國強皺著眉頭說道。
陳國強看了看那個人然后在對面坐了下來,這個時候陳國強已經(jīng)怒了,但是由于這幾年來在領(lǐng)導崗位上養(yǎng)成的養(yǎng)氣功夫讓陳國強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更何況陳國強知道對付這些人還是很簡單的。
“出來,別動,否則我不客氣了?!边@個時候吳帥一只手提著一個人從陳國強的房間里出來了。
“怎么回事?”陳國強皺著眉頭說道,其實進門之后看到自己房間門被人打開了,陳國強就知道有人進去過了,所以才會暗示吳帥進去看看。
“陳哥,這小子在你房間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找什么?!眳菐浐敛豢蜌獾陌涯莻€人推到對面說道。
這個時候陳國強才看清楚,這個人確實他的同學,就是那個封旭武。
“我想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就報jǐng了?!标悋鴱娊o自己點上一支煙說道。
“陳國強,你別得意,哼”封旭武捂著胳膊說道。
“我想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我們來這里的目的了吧?”那個中年男人不溫不火的說道。
“我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解釋。”陳國強重復著說道。
“我希望你能離開我們家小姐。”那個中年人說道。
“你們家小姐?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家小姐應該是個人吧,既然是人的話,那么有手有腳,他想去哪里我說了算嗎?”陳國強聳聳肩說道。
“陳國強你少在這里裝蒜,如果不是你總是攙著瑩瑩,她能離家出走嗎?你一個窮鬼,還妄圖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哼”封旭武一臉高傲的說道。
“成瑩離家出走了?什么時候的事情?”陳國強皺著眉頭說道。
對于成瑩陳國強還是有所了解的,這個女人雖然大膽,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離家出走的事情,現(xiàn)在既然離家出走了,那么這個事情絕對的不簡單,中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是昨天下午的事情,昨天下午和董事長吵了一架之后就沒有在回家?!蹦莻€中年男人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們,成瑩沒來我這里,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标悋鴱娝伎剂艘幌抡f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告辭了?!蹦莻€中年男人說道。
“成叔,就這么走了?”封旭武不甘心的說道。
“既然小姐不在這里我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中年男人很不滿的說道。
“這就要走了?”陳國強看到這幾個人站起來想要走了,于是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私事談完了,這也該談談公事了吧?”
“公事?什么公事?”這個時候連那個中年男人都非常不解的說道。
“你們私闖國家干部私宅,yù盜取重要國家機密,想走恐怕沒那么容易吧?”陳國強不咸不淡的說道。
雖然陳國強嘴上這么說著,但是也是指向給他們一個教訓,嚇嚇他們而已,怎么說也是成瑩家的人,封旭武還是同學,沒有必要來真的。
“就你還國家干部?連房子都買不起,這個時候還跟別人一起租住的房子,還真拿自己當塊料啊?”封旭武不屑的說道。
“小吳,都給我拿下,一個也不能走。”陳國強說道。
然后拿起大哥大撥通了周慶的電話,“我是陳國強,你馬上帶人來我家一下,我這里抓到兩個歹徒?!?br/>
陳國強說話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周慶卻知道這個時候陳國強肯定是憤怒到了極點,試想一下,大晚上的有人闖進你的家里你會怎么樣?
放下電話之后周慶可不敢怠慢,馬上給局里打電話,然后趕緊向陳國強家里趕過來。
就在陳國強打電話的時候,吳帥已經(jīng)和對方的那個報表樣子的人動上手了,別看吳帥現(xiàn)在一只手臂受傷了,但是對付這種一般的保鏢還是綽綽有余的。
很快這名保鏢就被吳帥放倒了,然后只聽一聲“咔”。
“你們最好別動,不然卸下來的就不只是一條胳膊了。”吳帥冷冰冰的說道。
聽到吳帥冷冰冰的聲音兩個人馬上止住了動作,因為現(xiàn)在吳帥征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們,看到這種眼神兩個人心里為之一顫,當下止住了動作,真的不敢再動了。
“咚咚咚”很快就傳來了敲門聲。
陳國強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這是周慶帶人過來了,于是站起身來把門打開,果然是看到了周慶帶著幾名刑jǐng站在門外。
“縣長,歹徒在哪里?”這是周慶說的第一句話。
“同志們來的很及時嘛,難怪是可以破重大案件的jīng英團隊,很好,現(xiàn)在歹徒就在那里嘍。”陳國強笑了笑指著那三個人說道。
“同志們,現(xiàn)在有人到縣長私人住宅,yù盜竊重要國家機密,按相關(guān)法律已經(jīng)構(gòu)成了重大犯罪,這已經(jīng)對縣長的人身安全構(gòu)成了威脅?!敝軕c很是配合的說道。
聽了周慶的話最震驚的莫過于封旭武了,本來在他眼里陳國強不過是一個毫不起眼的窮小子,現(xiàn)在突然聽說對方是縣長,他的心里馬上就不平靜了。
其次就是那個中年人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縣長,居然會住在這種地方,而且還是租住的別人的房子,而他們這些人卻私自闖進了人家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