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難道這里還有其他女人嗎?”
李欣然緊張的聲音響在蘇耳旁,懷里的身軀瞬間消失。
“沒什么,剛剛有個女鬼對我投懷送抱?!?br/>
“什么?”許明哲同樣緊張的聲音響起。
蘇槐義正言辭:“不過我已經(jīng)拒絕了,可惜她跑得快,沒刀了她!”
李欣然:“......”
許明哲:“......”
【好家伙,我就說黑屏的這一分鐘,怎么蘇槐都沒開槍,原有是有艷遇!】
【破游戲,有本事將女鬼勾引蘇槐大佬的直播放出來啊,一直黑屏是怎么回事!】
【我有個朋友,他想看看過程...】
【樓上的,想看就直說,別遮遮掩掩的!】
許明哲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在這樣未知的時刻,尤其是暗處還有一個兇狠的女鬼虎視眈眈,只有待在蘇槐身邊,他才能有一絲對自身清白的安全感。
女鬼:“......”就你高貴!
“別亂摸,我就在你旁邊!”蘇槐的聲音這回離他更近了一些,許明哲瞬間放下心來。
“突然停電,同事們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這不正常!”他微微顫抖著手,再次將緩落在鼻梁上的眼鏡框向上推。
他迅速思索著,白天的時候,老板是在蘇槐上班摸魚的時候出現(xiàn)。
可同事們卻沉迷加班,不僅僅是正常下班時間,還是深夜!
就算是資本家的驢,現(xiàn)在都歇息了!
前一晚還算正常,今晚不僅突然停電,而且還出現(xiàn)了一個女色鬼。
這其中,必有什么蹊蹺!
“去老板辦公室看看!”他主動請纓。
蘇槐依舊閑閑的靠在辦公桌上,盡管他沒有夜盲癥,此時除了一片黑,他依舊分辨不出什么。
“要是有跟蠟燭就好了!”一只存在感極地的李欣然突然出聲。
許明哲瞬間想起,自己出了墓室那個副本后,就向暴力小美女手上購買過一根蠟燭!
幾乎是思考的下一秒,一顆亮堂的夜明珠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瞬間整個辦公室就亮如白晝!
蘇槐手上同時出現(xiàn)一顆夜明珠,他見兩人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頓時顯得自己有點呆,還有一絲絲尷尬。
這顆夜明珠曾經(jīng)是他的壓箱底靈器,上次在墓室副本里就一直沒被派上用場。
【窩草,我追了每期蘇槐大佬的直播,他的這個道具是什么時候得到?】
【這破游戲有黑幕啊,每個副本玩家得到道具都會播報,我曾經(jīng)和他進過同個副本,壓根就沒這玩意!】
【沃日,大家快看,天花板上有個女鬼!】
【彈幕護體!】
許明哲剛想炫耀一番,見蘇槐手上的道具,似乎比自己的蠟燭光照更叫耀眼,更加明亮。
心中的那絲絲優(yōu)越感瞬間淡然無存,果然,還是他飄了。
蘇槐本身就是神秘大佬,他這樣的小透明怎么比得過!
李欣然看看許明哲手中的蠟燭,再看看蘇槐手中的夜明珠,瞬間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蘇槐,你這顆發(fā)光的珠子,看起來好像夜明珠啊!”
仍舊扒在天花板的女鬼,有些憤怒。
老娘凹了這么久的造型,你們倒是抬頭看看啊!
斷掌處被匕首傷到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她長嘯一聲,忽然向蘇槐發(fā)難。
蘇槐在女鬼動作的第一時間,便關(guān)注到她的動向,連帶著李欣然,退出她的攻擊范圍。
許明哲后知后覺的舉著蠟燭,呆呆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女鬼,害怕得無法動彈。
【真是無語,明明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副本的小萌新,好歹動一動?。 ?br/>
【看著心焦,本人第一次進副本,面對鬼物雖然害怕,但是腳肯定是比腦子更快的!】
【廢話,那些腳比腦子慢的,墳頭草都不知道多深了!】
他內(nèi)心瘋狂呼喚,快跑!
還是眼睜睜看著女鬼獨手上又尖又長的指甲逼近自己臉頰!
“砰——”
一陣微亮的燭光瞬間包裹住他全身!
他只知道這根蠟燭可以照亮,沒想到還有這個陰影的功能,直接救他狗命!
蘇槐轉(zhuǎn)過頭來,剛想刀了女鬼,就被一個人截胡。
竟然是上司!
他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將女鬼撲按在地,幾乎刀刀入肉,不知疲憊的將女鬼刀的沒個鬼樣!
李欣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躲在蘇槐的背后。
沒行到平時看起來兇惡的上司,竟然比她想象的,還要喪心病狂!
三人眼睜睜看著上司將女鬼刀到被游戲刷新不見。
他喘著粗氣,自以為帥氣的將刀子別在腰上。
上司神秘莫測的說道:“其實,我也是內(nèi)測玩家,困在這個副本挺久了?!?br/>
【不是,刀子這樣放,我很為你的兄弟捉急??!】
【樓上的,重點不在這個上面好吧,不過這個上司有夠可怕的,希望他早日和自己兄弟saybaibai!】
【窩草窩草,老子萬萬沒想到,除了女主李欣然,竟然還有在副本中覺醒的npc!】
【這上司竟然還是內(nèi)測玩家,有刀npc的能力,卻被困在副本里,感覺挺可憐的!】
【驚險圣母,大家快滋醒他!有糖尿病的別上,不能讓他嘗到一點甜頭!】
他看向工位上,此時正呆愣著像是等待上線的機器人一樣的同事,自己其實比那些一開始就被困在這個世界里,還要悲哀。
都是重復(fù)著沒有差別的加班生活,但是以內(nèi)自己清醒的活著,總是感到格外的孤獨。
雖然每個月都有不同的玩家進入到副本,能為枯燥的生活帶來一點新鮮感。
但這種新鮮感往往維持不了多久。
“沒想到你竟然是所有玩家當(dāng)中最聰明的!”
蘇槐聽見上司的夸贊,微微翹起雙唇,“沒辦法,既然副本里可以無所顧忌。同時社畜,多多為難你們,你們也涂個稀奇,對不對?”
上司:“......”你最高貴!拿我開涮!
許明哲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疑惑,“你就沒有想到要離開這里嗎?”
“離開?”上司似乎是聽到了什么稀奇事一樣,嘲諷一笑,“你以為我沒試過嗎?”
“老子壓根就出不去,你知道天天看見午夜公交車從落下過,但自己卻上不去的滋味嗎?”
上司臉色猙獰,漸漸鬼化,蘇槐立刻就明白過來。
如果被困在游戲里的玩家,就算剛開始還是人,但是漸漸的,就會變得不人不鬼,跟著副本“活”下去。
上司想到什么突然抬起頭來,“我有想過,這個副本的關(guān)鍵,就在老板身上!如果...他死了,副本崩潰,玩家會立刻被彈送出去!”
“真有這回事?”徐明哲聽說立即站起身來,他神色激動,雙手激動的互搓。
“但是我的道具,比較雞肋,對boss沒有殺傷力。”
他看著蘇槐,滿臉祈求,“蘇槐,我知道你那匕首很厲害,刀了老板不成問題!”
“在天黑之前,把老板給刀了,咱們就直接出副本了!鬼知道還有沒有其實的小副本?”
蘇槐摸摸下巴,“你說得有理,但是你想要我出頭的意愿太明顯,我不樂意?!?br/>
上司臉色一僵,干笑道:“那不是,在副本里久了,心情有些浮躁,您多擔(dān)待。”
“我不擔(dān)待呢?”蘇槐掀了下眼皮,明顯不給對方面子。
許明哲有些著急,明明就是順手的事,蘇槐干嘛不答應(yīng)呢?!
上司被他看得發(fā)毛,小聲湊在兩人耳邊,想要傳達什么信息。
“你們在說什么呢?”一直沒有亮身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
他站在幾人身后,將許明哲嚇得一激靈!
蘇槐直接將匕首放在小老頭的脖子上。
“我不喜歡你這出場方式,下次注意?!?br/>
老板脖子瞬間向后瞬移,脖子就它無限拉長到兩米,看起來詭異非常。
【窩草,這老板瞬間變臉,嚇?biāo)纻€人??!】
【快看老板的表情,總覺得他知道些什么,他該不會也曾經(jīng)是玩家吧!】
【一塊錢,堵老板同樣是內(nèi)測玩家!】
【目前來看,上司主動刀了女鬼,為蘇槐他們解難,應(yīng)該是好人陣營!】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