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房間里,林瀟瀟蓋著小棉被,瑟瑟發(fā)抖。
背上、胳膊上、大腿上的多出擦傷,已經三天了還會疼得她齜牙咧嘴。
一想到前天那個老變.態(tài),林瀟瀟依舊心有余悸。她側樂側頭,不小心蹭到受傷的嘴角,疼得她齜牙咧嘴。
林瀟瀟拿起鏡子,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干癟、病態(tài)的臉龐,還有松弛的皮膚,想起一年前的場景,恨得牙根都發(fā)癢!
一年前,就因為她害死了顧若羽那個賤人的哥哥,逼走了那個賤人,就被喪心病狂的蘇之昂,送來了這個鬼地方。
從此以后,她每天都要接待那些有著各種需求的客人。
她本來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金枝玉葉般的存在,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摧殘。而且那些客人,長得都非老既丑。看著就她惡心的不得了。
可是她的拒絕,換來的是更加殘忍的毆打和虐待。
有一次她惹怒了一位客人,那位客人就拿著啤酒瓶的玻璃碴子,一片一片往她的嘴巴里塞……
這樣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終于,她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對待,只能逆來順受,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喪家犬一樣,討好那些客人。
只希望能夠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想到這些,她的拳頭不由得越握越緊,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該死的顧若羽所賜!如果有一天能夠離開這里,她一定要讓那個賤人血債血償。
就在這個時候,地下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瀟瀟打了個冷戰(zhàn)!
她傷的這么重,不會又讓她去服侍客人吧!
她蜷縮在角落里,就聽見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然后房間的門,就從外面被推開。
“瀟瀟啊,怎么不開門呢?”老板娘笑吟吟的走進來,“快點起來吧,有位客人只有你能伺候的了?!?br/>
“周姐,你也知道我前天……”
“別廢話了,快點起來。又不是第一天出來賣,扭扭捏捏的給誰看!”老板娘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我在門外等你,三分鐘!”
說罷,就狠狠的關上了門。
林瀟瀟看著緊閉的房門,絲毫不敢拖延,迅速穿上工作服,草草的畫了個妝,然后就推門出來。
不過幾分鐘,林瀟瀟已經穿著超短裙、漁網襪,跟著老板娘走進了黃總的房間。
黃總大腹便便陷在沙發(fā)里,眼底時不時閃過一絲兇光,或許是因為等的太久,心情十分不好。
他的目光落在林瀟瀟的身上,冷冷一笑道,“這就是你們最好的貨色?長得倒是還行,就是年紀不小了吧?!”
“黃總這您就不知道了。瀟瀟可是我們這里技術最好的妹子呢。試試以后,包您滿意?!?br/>
“看著挺sao的。就她吧!”
老板娘一看黃總的眼神,立刻笑道,“黃總真是好眼光,那我先出去了。瀟瀟陪黃總唱歌?!?br/>
林瀟瀟看著這個黃總兇神惡煞的模樣,想到前幾天的遭遇,整個身體都不由得打顫。
房門一關上,黃總就扔過來一條狗鏈子。
“黃總您這是……”
“戴上!”
林瀟瀟看著他兇狠的模樣,也不敢多少什么,趕緊將狗鏈子戴在脖子上。
緊接著,黃總就拿起一瓶啤酒,徑自走到林瀟瀟身旁,猛地揪住林瀟瀟的頭發(fā),把的腦袋一揚。
頭發(fā)被拽的生疼,林瀟瀟的嘴巴不由得疼得張大。黃總順勢將啤酒瓶子,整個塞到了林瀟瀟的嘴巴里。
啤酒咕嘟咕嘟的翻著氣泡,貫入林瀟瀟的嘴巴里。
她已經一天沒吃飯,冰鎮(zhèn)的啤酒猛地貫入喉嚨,冷的她渾身發(fā)顫??伤桓襾y動,只能任冰冷的酒貫入口中。
花白的啤酒沫從唇邊泄出,落得滿身滿臉都是啤酒。
可是黃總還是不過癮,見這一瓶見了底,又拿起一瓶。
“大哥,妹妹我酒量淺,不如咱們玩點別的吧!”林瀟瀟強忍住嘔吐的沖動,嬌柔的抱住了黃總的大腿,可憐巴巴的懇求道,“妹妹會玩的可多了……”
黃總看著她裝可憐的賤樣,不屑的笑道,“那你學狗叫,把地上的啤酒沫舔干凈?!?br/>
“這……”
黃總見她不愿意,立刻揪住她的頭發(fā),再次揚起她的腦袋。
“汪汪汪!”林瀟瀟害怕極了,如果再灌一瓶,她真的要橫著出去了。她立刻伏在地上,用舌頭去舔地上的啤酒沫。
就在這個時候,黃總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喂,該死!蘇之昂這個孫子,竟然做的這么絕!什么,他跟一個女的度假去了?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黃總的臉色,瞬間更加難看。
因為無處發(fā)泄,他再次打開了一瓶酒,從林瀟瀟的頭頂上澆下去,嘴里還在罵,“該死!該死!該死!”
冰冷的酒,沾濕了林瀟瀟的頭發(fā),順著滴滴答答落滿全身??墒橇譃t瀟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大哥,你剛才說的是蘇氏集團總裁蘇之昂嗎?”
聽到這話,黃總的臉一沉,“怎么,你也知道他?”
“何止知道?!绷譃t瀟臉色蒼白,牙根緊咬,“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哦?你一個小ji女,能跟蘇氏總裁有什么仇什么怨……”
“大哥你也許不相信,我是他原來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