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未眠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后背,這才反應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包就已經(jīng)在顧言洛的身上了。
可是她竟然都沒發(fā)覺,也沒注意?。?br/>
真是悲催。
還好是在顧言洛的身上,這若是丟在了別的地方,那今兒就不是來游玩的了,是集體來找包的。
“你什么時候把包放你身上的?”葉未眠推著顧思怡追上去,滿臉的懵。
顧言洛掃了她一眼,懶散道:“下車的時候?!?br/>
下車的時候葉未眠只顧著推顧思怡,完忘記了還有包這么個東西。
“我……”葉未眠抬手扶額,嘆了口氣,她是真的徹徹底底忘了。
“你看,阿洛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后,連心都變得細了許多。”慕澤在一邊叨叨。
葉未眠聳肩,無奈一笑,是呀,變得心細了。
“阿洛,你吃什么呢?!蹦綕赏蝗豢窟^來,發(fā)現(xiàn)顧言洛的手里有吃的,“哪兒來的小蛋糕?”
“未眠爸爸給我們準備的啊,你沒看到一大早葉未眠就拎著便當盒出來的嗎?”
“我知道啊,那便當盒子里難道不是午飯什么的嗎?這蛋糕也是便當盒里拿出來的??”慕澤徹底的懵了。
顧言洛笑了,拍了拍自己背后的包,“這里的?!?br/>
“好吃嗎,給我一個……”慕澤湊過去。
顧言洛偏過身,“我媳婦兒包里的,你想吃???找你媳婦兒要去啊?!?br/>
話落,還指了指顧思晚的背包。
顧思晚也背了個黑色的包,但是那包看著就空蕩蕩的,不像是有東西的樣子。
慕澤咂舌,委屈巴巴,“都是兄弟,還一起出來玩,給個吃的會死哦。”
“是啊,會死?!彼c頭,一本正經(jīng)。
慕澤徹底的服了顧言洛這個混蛋了。
葉未眠嘆氣,“你給他一個嘛?!?br/>
“好吧。”媳婦兒發(fā)話了,那就勉強給一個。
不過,“你什么時候改叫我媳婦兒了,給你十分鐘趕緊把這個稱呼給我拋到腦后,不然我就打你啊?!?br/>
葉未眠瞪著顧言洛,真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什么身份啊就叫媳婦兒。
還叫的那么順口??!
還試圖要帶壞慕澤??!
“?!?br/>
手機作響,葉未眠低下頭,將手機拿出來,看到來電顯示皺了皺眉,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葉未眠將手機放在耳邊,“你好,我是……”
“???”
葉未眠轉(zhuǎn)過頭看顧言洛。
顧言洛推著顧思怡,不忘轉(zhuǎn)過頭看葉未眠,誰的電話那么驚訝?
“現(xiàn)在嗎?”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br/>
葉未眠將電話掛斷,上前拉過顧言洛,“送我去醫(yī)院,現(xiàn)在!”
“怎么了?”
“我媽出事兒了!”
……
二院急診室,救護車一輛接著一輛。
急診室里有的患者身上都是血,有的患者身上干干凈凈。
成年人,老年人,中年人。
葉未眠路過她們的時候,她們都用著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只有葉未眠是臉上掛著淚水的跑進來。
顧言洛緊跟在后面,顧思晚和慕澤送顧思怡回家去了,所以沒有跟來。
急診室門口,葉臨安正蹲在地上,雙手都是血。
葉未眠的腳步停下來,就站在葉臨安五米遠的位置。
她看著葉臨安,腳下仿佛灌了鉛似的,抬眸掃過搶救室里。
搶救室半透明,她能從中間那一部分清楚的看到許藝躺在病床上,她滿身是血。
“怎么了……”葉未眠慢慢上前,步伐沉重極了。
在聽到葉未眠聲音的瞬間,葉臨安抬起了頭。
葉未眠吞著口水,右手緊抓著褲腳,不敢再多說話。
甚至,不敢聽葉臨安的話。
“未眠……”他叫著葉未眠,聲音很輕。
葉未眠點頭,“爸我媽,怎么了?”
葉臨安垂著頭,慢慢站了起來。
正要開口之際,急救室的門被推開,醫(yī)生看了看二人,皺了下眉頭,隨后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葉未眠用著她僅剩下的一點意志力,問著醫(yī)生這搖頭是什么意思?
“患者頭部大出血,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對不起……”
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僅僅那一句對不起,對葉家來說,就已經(jīng)夠沉重了。
她們曾聽著醫(yī)生親口說,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那次,是枕函。
那么這次,是誰?
葉未眠上前一步,腳下發(fā)出悶悶的聲音,“你……說什么?”此時此刻她眼眸里復雜的神情剛剛好。
臉上,寫的是不可置信,和不知所措。
“為什么跟我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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