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某人的大吼大叫,我只能說習(xí)慣了。
唉,如果秋霓生活在21世紀的話,應(yīng)該是可以去參加唱歌比賽了,絕對的海豚音啊!
“咦?這是…”秋霓感覺自己落到了地上,奇怪的是旁邊竟然會有一條通往下面的臺階。
“進去吧?!?br/>
我并沒有回答秋霓的話,反而是直接向那條通道走去。
“停停停!”秋霓急忙的拉住我,繼續(xù)說:“宮主你什么變的這么不小心了?這么神秘的地方,肯定會有很多機關(guān)的?!?br/>
我拍了拍那只緊抓著我的手,表示別緊張。硬是把這位神經(jīng)兮兮的人給拖了下去。
秋霓低著頭,臉變成了紅富士蘋果,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羞愧。想自己也是‘弒幽宮’的四大護法之一,怎么連有沒有機關(guān)都不清楚呢?這下可是丟臉丟大發(fā)了!還不得被宮主這個腹黑的主給笑死……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秋霓,略帶安慰的說道:“秋霓,分辨不出有沒有機關(guān)不是你的錯,畢竟你也是為了安全著想?!?br/>
這條通道太黑了,我說著點起一根火燭,照亮前面的路。
秋霓撅著小嘴,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我們兩個就這樣慢慢的走著,再聽到兩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后,我差點崩潰了。
“宮主!”
這聲音可是熟悉的很,往前看去,果然…是‘弒幽宮’的兩位護法,夏霓和春霓。
夏霓春霓?秋霓疑惑了,這兩個人怎么會在這里???探險嗎?
那兩位見著我們那個激動啊,激動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上來就想給我個熊抱,但是突然想到我的身份也就停止了動作,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好。
我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解釋。”
春霓夏霓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剛才的興奮度全無,冷汗不斷的往外冒出。
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后,最終還是決定讓春霓解釋,春霓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宮主…我和夏霓聽詠月說您身上中了‘噬心丹’的毒,詠月說她可以試著配置解藥,但是需要‘絕情草’,所以我們就…還請宮主責罰!”
“還請宮主責罰!”
春霓和夏霓雙雙跪倒在地,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冷冷的看上她們。氣氛好不緊張,秋霓在旁邊作為布景,同樣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良久,我開口說道:“你們起來吧。以后若敢在魯莽行事,按宮規(guī)處置?!?br/>
地上的兩位得到了特赦令,整齊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齊聲道:“謝宮主?!?br/>
我看見前面的一道石墻,終于是明白了她們?yōu)槭裁磿驹谶@里而不繼續(xù)向前行,原來是有堵墻擋了去路。我又看了看左邊,左邊有條通道,想必她們就是從那條通道來到這里的。
我用手在墻壁上摸索著,墻壁很平整光滑,但是…這個應(yīng)該就是機關(guān)了。
一旁的夏霓見我找到了這個機關(guān),開口說道:“宮主,這個機關(guān)按也按不下,拔也拔不出?!?br/>
我點點頭,看來這個機關(guān)是需要其它的辦法來打開。我伸出手,旁邊的秋霓明白的把一個圓圓的瓷盒子交給我。我把瓷盒子打開,將里面紅色的液體倒到機關(guān)上,在液體流到機關(guān)上的瞬間礙事的石墻已經(jīng)自動打開。
我沒有管那三個人,直接向前走去。
那紅色的液體就是人的血液,相傳‘絕情草’是需要用人血來澆灌的,所以來的時候就帶了一點血,果不其然,這個地方很‘嗜血’,連機關(guān)都需要人血來澆灌。
后面那三個人也不緊不慢的跟上我,心里雖然疑惑,但也終究沒有愛開口問。
越往前走越冷,一股寒氣慢慢的包圍我們,走到盡頭的時候看見了一座冰室。冰室里到處都是冰,只不過正中央的一塊冰上有著一株綠色的東西,就是‘絕情草’。
最沉不住氣的夏霓見到這草,直直的就往上撲,還沒等我拉住她就已經(jīng)像是被什么東西反彈了,倒地不醒。后面的春霓和秋霓趕緊把夏霓扶了起來,笑話,在這冰面上待下去非得寒氣侵體不可。
我拿出了自己身上所帶的一個瓷盒子,將瓷盒子打開,血腥的味道慢慢的彌漫在空氣中,我走向‘絕情草’,我沒有被反彈,將血倒上,‘絕情草’慢慢的吸收掉了血,開出了花朵。
有五片花瓣,三藍兩綠,我將‘絕情草’拔出放進懷里。
秋霓她們扶著暈倒的夏霓跟著我的步伐,走出這個陰森的地方。
我在心里暗暗地決定,一定要給這三個人再次訓(xùn)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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