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看著面容愁展的連晚:“你若不想回去,那邊不回去?!?br/>
“多謝公子這一月來的照拂,連晚萬分感謝。連晚已經(jīng)決定同父親回去,望公子切莫阻攔。”連晚對著花祭微微俯身,端的是冰清玉潔、落落大方的閨中佳人之舉。她知道父親的性子,若是忤逆了……
“隨你!”
漫不經(jīng)心的兩個字刺痛了連晚的心,隱下眸中的傷痛,故作淡然:“昨日那套衣服,公子可否贈我?!?br/>
“一套衣服而已,你要就拿走?!?br/>
“多謝公子。望公子多加保重,連晚就先退下了?!痹捖洌B晚冷漠的轉(zhuǎn)身,眼淚終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鼻子堵得慌。
連晚怕眾人看著她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踉蹌的跑開了。
-
一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花祭懶洋洋的躺在石塊上,沉默不言的她,讓系統(tǒng)感覺怪怪的。
【宿……宿主,你就這讓人回去了,晚上誰給你暖床??!】
說起這事,花祭眸子閃過一道不快。
【要不然……再去撿一個?其實我覺得獄千柔的弟弟就不錯,白白凈凈的,還有嬰兒肥,抱著睡覺肯定舒服。】
——明天回去。
【去哪兒?】
——回家。
【……】難搞哦!
【宿主,那個人靠近你了!??!】
——感覺到了。
入夜。
躺在石塊上的花祭終于動了,展家的人還真怕花祭想不開,讓展云躲在不遠(yuǎn)處盯著花祭。
【宿主,你可算醒了。那家伙奇奇怪怪的,想靠近你,但是走了幾步又躲起來,如此反復(fù),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現(xiàn)在又來了!】
“五皇子來此多時了,有何貴干!”
慕容璟漸漸從黑暗處顯身走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向花祭:“千柔姑娘怎知是我。”
“你不是照樣知道我嗎?知道你有何不可?!?br/>
“千柔姑娘切莫生氣,是本王的不是,本王不該擾了姑娘的清夢,在這里給姑娘賠禮?!蹦饺莪Z誠誠懇懇雙手抱拳,不茍言笑的給花祭道歉。
“五皇子從早上就盯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你就不累嗎?”花祭凝視著眼前瀟灑閑適、氣宇軒昂的人,笑的詭異。
“……額……原來千柔姑娘早就知道了?!北蝗艘徽Z道破,大名鼎鼎的南青國五皇子有點尷尬。
【宿主,我覺得這小子想對你圖謀不軌。】
花祭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我就靜靜看著你的表演的模樣。
慕容璟紅著耳朵,許久:“我在江南體察民情,正打算回京城,沒想到遇上連相,便跟著他們來到這里?!?br/>
我信了你的邪!
花祭淡薄無極的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殿下了?!?br/>
【宿主,你這就信了?你不怕他有詐?】宿主的信任這么好騙?
——先看看再說。
“連相等人已經(jīng)走了,殿下卻沒有跟著離開,呆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殿下就沒有不適嗎?”
“哦!就是因為這里貧困,所以打算留下了在看看?!?br/>
“若是知道殿下這么愛民,我相信百姓們都會愛戴殿下的?!?。
“千柔姑娘說笑了,為人子女,這是應(yīng)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