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云珠將舒思睿的話跟云氏說了一遍,同云珠的意見一樣,云氏也贊同讓舒思睿將那些毛皮拿出去賣掉。
因為惦記著這件事情,晚飯的時候,云氏還特意跟舒思睿說了一聲,對于讓他將皮毛賣掉換錢這件事情,云氏很堅持,舒思睿無奈,最終只好應(yīng)了下來。
擔(dān)心舒思睿只是敷衍自己,云氏特意跟云珠還有寧林交代了一聲,讓他們明天去鎮(zhèn)上的時候,將舒思睿弄的那幾張皮子帶上,云氏知道,云珠這幾年在鎮(zhèn)上認(rèn)識了不少的人,賣掉幾張皮子是沒有問題的。
云珠笑著應(yīng)下,她本就是這般打算的。
看了看云氏,又看了看云珠,舒思睿雖然無奈,可心里卻是溫暖的,他知道,云氏跟云珠都是為了他好。
“我去吧?”看向?qū)幜郑嫠碱5恼Z氣帶著商量。
平時云珠去鎮(zhèn)上,都是寧林趕著驢車,如今有舒思睿在,他自然希望是自己陪著云珠。
“成啊?!睂幜贮c了點頭,對于舒思睿,他自然是放心的,身為男人,他也能夠看出舒思睿的心思,在他看來,他跟自家妹子很般配。
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吃過了早飯,舒思睿便幫著將驢車趕出了院子,原本云珠還有些遲疑,他擔(dān)心舒思睿不會趕驢車,但是瞧著他熟練的將驢車趕出院子,云珠也就放心了下來。
將需要帶到鎮(zhèn)上的東西裝好,又將舒思睿的那幾塊皮子裝好,兩人這才坐上驢車,向著鎮(zhèn)子上趕去。
瞧著兩人遠(yuǎn)去,云氏不由得有些感概,“這睿兒的心思倒是明擺著,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現(xiàn)在都不去找媒人提親,莫不是手里的錢不夠?”
也難怪云氏這樣想,畢竟舒思睿剛蓋完了一個大院子,當(dāng)初云珠蓋新房子的時候,云氏是知道價錢的,瞧著舒思睿絲毫不遜色于自家的院子,云氏明白,這肯定是花了不少錢的。
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又沒個父母啥的,能夠自己蓋這么大的院子,已經(jīng)是十分難得,手里一時沒了錢,倒也是正常的。
“夫人,若是睿兒手里沒錢,卻還是上門提親的話,你打算怎么辦?”聽著云氏的話,寧毅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他看向云氏,開口詢問道。
“夫君明知故問,若是睿兒來提親,就算沒有多少彩禮,我也是愿意將云珠嫁給他的?!卑琢艘谎蹖幰?,云氏開口回答著。
寧毅自然知道云氏的想法,他那般問不過就是逗逗云氏,瞧著她略帶嗔意的眼神,寧毅不由得嘿嘿一笑。
陶三月瞧著公婆的模樣,忍不住掩嘴偷笑,一旁的寧林看著陶三月如此,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意。
小兩口是新婚夫妻,感情本就是如膠似漆,他伸手握住陶三月的手,惹得陶三月有些臉紅,想要往回拽,卻拽不過寧林,最終也只好由著他了。
瞧著兩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眾人回到了屋中,云珠不在,家里的生意便交到了寧林跟陶三月的手中。
陶三月過門沒幾天,云珠便跟云氏說,讓她將一些東西教給陶三月,云珠都沒意見,云氏自然也是同意的。
對于婆婆跟小姑如此的信任,陶三月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學(xué)起東西來也十分的認(rèn)真,見她如此,云氏便更加用心的教她,婆媳之間相處的也越發(fā)的好。
家里怎么說她跟舒思睿,云珠并不知道,去鎮(zhèn)上的路上,通常都是云珠說,舒思睿聽著,可就算是這樣,舒思睿也覺得很不錯。
“我打算以后有錢了,去鎮(zhèn)上開個鋪子,開個跟食為天差不多的鋪子,跟秋娘的飯莊搶生意。”話雖然是這么說,但云珠并不真是這么想的,所以就算當(dāng)著秋娘的面,她也是敢這么說的。
云珠有過打算,如果以后自己開鋪子的話,一定要很有特色,先是在鎮(zhèn)上開,鎮(zhèn)上的生意如果好了,就去更大的地方開,最好是能夠全國連鎖才好呢!
聽云珠如此說,舒思睿的眼中閃過了寵溺,如果這真的是她的想法,他不介意幫著她來完成。
“我的飯莊一定是鎮(zhèn)上最有特點的,做出來的東西,也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先是在鎮(zhèn)上,然后去更大的地方,最后能夠開到京城去!”平時在家的時候,云珠并不提自己的想法,因為她覺得自己說出來,肯定不被家人看好。
畢竟自己是個女孩子,在長輩的眼中,女子雖然能賺錢是好事,但終歸有一天要嫁人的。
嫁了人,成為了人家的媳婦,賺錢便不再是頭等大事,生兒育女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不知道舒思睿會不會跟家里人的想法一樣,但云珠還是愿意跟他分享自己的想法。
“挺好?!钡仍浦槿空f完,舒思睿終于開口,雖然只說了兩個字,但還是讓云珠很是高興。
一路說說笑笑,兩人來到了鎮(zhèn)上,先將東西給食為天送去,又坐了一會,兩人這才告辭離開,去了收購皮子的鋪子。
云珠也算是老客了,畢竟以前舒思??偸墙o云珠家里送兔子,所以云珠一到,伙計便認(rèn)出了云珠。
瞧著云珠拿來的皮子,掌柜的很爽快的開了讓云珠滿意的價錢,這皮子自然也就都賣了出去。
秋娘看到了,嬌娘那里少不得也要跑上一趟,云珠將錢交給舒思睿,讓他陪著自己去了繡房。
到了繡房門口,舒思睿并沒有跟著云珠進去,他打算去鎮(zhèn)上轉(zhuǎn)轉(zhuǎn),云珠自然不勉強,跟他約好了時間,這才自己進了繡房。
瞧見云珠來,嬌娘自然是十分高興,她招呼著云珠坐下,跟她隨意的聊著。
“對了,我這最近有個繡活,挺著急的,能不能麻煩你娘幫我做了,價錢什么好商量,只要半個月能交上來就成?!绷牧艘粫?,嬌娘忽然想到自己最近接到的一個活計,她將花樣子遞給了云珠,希望她能夠幫幫自己。
對于嬌娘的請求,云珠倒也沒有貿(mào)然答應(yīng),她看過了花樣子之后,又聽了嬌娘的要求,仔細(xì)斟酌了一番之后,這才點頭同意了下來。
雖然云珠也不希望母親太過于勞累,但她跟嬌娘的關(guān)系在這了,她瞧得出嬌娘是真的著急,再怎么說這么多年的交情在,若是娘親知道了,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瞧著云珠答應(yīng),嬌娘自然是好一番感謝,她將東西跟云珠準(zhǔn)備齊全,又送了三條帕子給云珠算作是感謝。
也不客氣,云珠直接將東西給收下,等舒思睿回來之后,兩人便離開了繡房,向著村里歸去。
“你怎么買了這么多的東西?”瞧著驢車上的大包小裹還有布料,云珠忍不住皺了皺眉。
“買給你們的?!笔嫠碱SX得,畢竟自己每天都在云家吃飯,總是蹭吃蹭喝的有點說不過去,買些東西送去,他心里也能舒服一點。
“你呀,就是亂花錢,我娘簡直將你當(dāng)成兒子一般,你這樣便見外了,回去我娘肯定會嘮叨你的?!狈H車上東西,云珠忍不住開口說道。
聽著云珠的嘮叨,舒思睿的唇邊勾起了一絲笑,對于如今這樣的生活,他感到很滿意。
回到了村子,將驢車趕回了云珠的家,安頓好之后,舒思睿跟寧林將東西都搬到了屋里。
如同云珠說的那般,云氏將舒思睿好個念叨,舒思睿也不言語,只是默默的幫著整理東西。
瞧著他如此,云氏無奈的搖了搖頭,“睿兒,以后可不能亂花錢了,嬸子把你當(dāng)作是自家人一般,咱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
聽云氏念叨完了,舒思睿趕緊點頭,瞧著他如此,云氏既好奇又好笑。
“娘,你就別說他了,這一路上我已經(jīng)說過他一次了?!鼻浦嫠碱8约夷镉H的模樣,云珠笑著開口,為舒思睿解圍。
“對了,嬌娘想請您幫個忙?!睂⒗C品拿出來,云珠把嬌娘的委托說了一遍,“她手里的繡活出了點問題,這東西她沒時間繡,所以想請您半個月幫著繡出來,我瞧了下花樣,倒是不算復(fù)雜,只是半個月繡出來的話,只怕您要辛苦一些?!?br/>
聽云珠如此說,云氏將繡品的花樣接了過來,仔細(xì)的看了看之后,這才開口道,“倒也不算是辛苦,這花樣對娘來說不算什么,這嬌娘跟咱家也認(rèn)識好幾年了,這樣的忙,娘自然會幫得。”
“就知道您會這么說,所以我才應(yīng)了下來?!蓖熳≡剖系母觳?,云珠笑嘻嘻的開口,“這是嬌娘送的帕子,嫂子,你先挑一條。”
將帕子取出來,云珠遞到了陶三月的面前。
“婆母跟小姑先挑,剩下的給我就好了?!睂τ谠浦橄茸屪约禾?,陶三月不免有些受寵若驚,她趕緊開口,將帕子推了回去。
“三月,咱們都是自家人,你不必這么客氣,喜歡哪條就拿哪條便是。”見陶三月如此,云氏笑著開口,婆婆都如此說了,陶三月也就不再客套,挑了條她喜歡的顏色。
等陶三月挑完了,剩下的兩條云氏跟云珠一人一條,云珠幫著給做了最近半個月的分工。
云珠跟舒思睿負(fù)責(zé)平時去外面賣東西,寧林跟陶三月負(fù)責(zé)在家接待前來買東西的村民,還有就是一家人的三餐,寧毅打理好自己的草藥,偶爾幫著村民看看病,至于云氏,只要專心將繡品繡好就可以。
對于云珠的安排,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一切全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