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人便到了湖心廟的后面,這里人跡少至,有大樹,地上也長了荒草和野花,蜂蝶飛舞,看湖水環(huán)繞,紅日偏西,那景色說不盡的絕美迷人。
秦綺贊嘆的說:“這里真是太美了?!?br/>
馮毅說:“是啊,風景美,人也美。”
秦綺臉上微紅,但神情歡喜,把酒遞給他。
馮毅說:“這是你偷出來的,還是你先喝吧?!?br/>
秦綺說:“我不會喝酒?!?br/>
馮毅說:“喝酒沒有會不會的,只有喝不喝,張開嘴巴咽下去,就那么簡單,你不喝,只我一個人喝有啥意思?!?br/>
秦綺說:“好,那我就先喝為敬?!睋荛_壺塞就喝了一小口,那皺著眉頭的樣子,另有一番可愛。
馮毅勉勵她說:“好,這就對了,不去嘗試,就沒有開始,人生就沒有意義?!?br/>
秦綺點頭說:“說得對。”把酒遞給他。
馮毅接過,喝了一口,含在嘴里,閉上眼,仰著頭,用心去感受那酒獨特的香醇。
風吹拂著他就快長到肩膀的頭發(fā),他那像女孩般長長的眼睫毛在夕陽的照耀下更顯突出,他那陶醉的表情也更顯得豐神俊逸。秦綺看著,眼里是驚奇和迷醉,在少女悸動的芳心里,這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美最動人的神態(tài)??粗氏戮?,那性感跳動的喉結,她也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馮毅暢快地舒出一口氣,睜開眼贊道:“這真是非一般的好酒,這叫什么酒?”
秦綺說:“這是御酒?!?br/>
馮毅大笑說:“哈哈,這要是御酒,那我就是皇帝般的享受了。”笑著又喝了一口,再把酒遞給秦綺。
秦綺接過,喝了一大口,笑著再遞給他。酒力之下,她臉蛋緋紅,夕陽里更是艷若桃花,可愛迷人中有了幾分成熟風韻。她又喝了幾口,臉更紅,感到有點暈,她就不敢再喝了。
馮毅贊她說:“你喝醉了更迷人了。”
秦綺半醉半害羞的說:“你醉了也很迷人?!?br/>
馮毅說:“我醉了不但迷人,還很嚇人,我會打醉拳?!?br/>
秦綺說:“真的?你打給我看。”
馮毅便打起醉拳,還故意打得滑稽搞笑,引得秦綺笑得花枝招展,等馮毅打完,她說:“我也會打?!北阋参枋峙_的打起來,他學到了幾分馮毅的滑稽,保留了自己的可愛,還邊打邊笑,萌態(tài)十足。由于已有了幾分醉意,不小心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馮毅快速上前,在她摔到地之前及時將她接住扶起,笑著說:“你這都不是醉拳,都成趴地拳了?!?br/>
秦綺說:“那我就練趴地拳好了?!?br/>
馮毅說:“你這堂堂千金小姐、大家閨秀,練‘趴地拳’成何體統(tǒng),但有一種拳是沒問題的?!?br/>
“什么拳?”秦綺問。
“就是跳舞拳?!瘪T毅說著掏出手機,放在旁邊一塊石頭上播放著一組動感十足的舞曲,然后跟著節(jié)奏跳起了迪士科,對秦綺說:“看,這就是跳舞拳,來,跟著我跳。”
秦綺便跟著他跳,也許她有跳舞的天分,學起來比醉拳好多了,一直跳到累得香汗淋漓,她才停下來。
兩人坐在石頭上休息,秦綺意猶未盡的說:“這跳舞拳真是又好學又好玩?!?br/>
馮毅說:“當然了,因為它無招無式,無招勝有招,只要跟著音樂,動起來就是招。”
秦綺忽然說:“看,那邊有很多蝴蝶,很漂亮。”
只見花叢中有好多大大小小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有的色彩斑斕,在落日的余暉里更加好看。
馮毅站起來,喝了一口酒,然后飛身躍入花叢,在蜂飛蝶舞中起舞。
秦綺剛想給他鼓掌,他突然又飛身回來了,手上的酒一滴都沒灑出來,而另一只手上,有一只又大又漂亮的蝴蝶。
秦綺驚喜的叫道:“很漂亮,你大厲害了?!?br/>
馮毅說:“其實你也可以抓得到?!?br/>
秦綺說:“我又沒你那么好的身手?!?br/>
馮毅說:“有時候不必靠身手,方法對就行了?!彼丫茐胤攀^上,然后飛身躍上樹,下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根寄生樹的樹枝,這種寄生樹生長在別的樹上,是種中藥材,長著些筷子頭大小有黃有綠的小果實。
馮毅在地上撥了根狗尾草,從寄生樹人果實中擠出些粘液在草上,一手拉了秦綺走近花叢,把狗尾草慢慢伸向一只蜻蜓,用草上的粘液一下子就沾住了。
馮毅把蜻蜓放走,把狗尾草交給秦綺說:“你來試試?!?br/>
秦綺學他那樣,試了幾下,終于讓她粘住了一只蝴蝶,開心的又笑又叫。
馮毅坐在石頭上喝著酒看她玩,心中忽然想起,這方法當初是李呵教他的,當時開心浪漫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眼前的秦綺讓他看到了李呵過去的影子,只是在她失憶之后,她就沒有了過去的天真活潑,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們倆都意外地回到了歷史中的過去,卻無法回到他們的過去,在一個奇跡面前卻變得無能為力,也許他們從此就形同陌路,他還不想放棄,卻又不知如何去挽救,一種深深的無奈之感又再度襲上心頭。
“你在想什么那么入迷?”秦綺拿著只蝴蝶在他眼前晃了晃問。
馮毅這才回過神來說:“沒想什么?!?br/>
秦綺說:“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嗯,是該回去了?!瘪T毅站起來,將壺里剩下的酒一口氣喝干,兩人便劃船回去。
第二天,門口一大早就來了很多要看電影的人,雖然定了一百文錢的價,但人們?nèi)允菬崆楦邼q;到了下午,漲到一百五十文,人們依然熱情不減;到了晚上加開夜市的時候就漲到了兩百文錢,仍是供不應求,畢竟每天也就只能供七十個人左右觀看。
馮毅用竹片做了一些小牌子,讓觀眾憑牌子按順序觀看,仿效醫(yī)院掛號排隊的方法,人們就可以坐著等了。
放映和觀看的設備也有了改進,放映的木架子變矮了,人們可以坐在鋪著舒適墊子的太師椅上看。
這一天下來,收入就超過了一萬文錢。
到了第三天,價錢漲到了三百文,依然火爆。
馮毅對蘇振說:“我們得擴大經(jīng)營,把你的手機內(nèi)存卡拿來,我復制些視頻到你卡上,用你的手機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