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王不必客氣,朕鮮少與蓬萊往來,皆因這蓬萊來路太過難尋,海上仙國,不敢前去冒昧……”
鳳帝客套的說了句,招了招手,便命人給挽香王搬來了椅子。
椅子放在文武百官正中間的空地上,挽香王卻并沒有坐下來。
而是淺笑著看著上面的鳳帝和鳳輕狂。
不知道是不是鳳輕狂的錯覺,鳳輕狂總覺得這個挽香王在看她。
許是她太過于敏感了才對,她內(nèi)力高深,若是那挽香王看她,她應(yīng)該是能發(fā)現(xiàn)端倪,可是這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心里生出的一種錯覺。
“鳳帝不必客氣,我此行前來帶來了寶物,不如讓大家一觀,這也是我們要送給鳳驚國的禮物,有緣人得之……”
挽香王說著,只是一剎那間的功夫,眾人連她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就見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劍出來。
劍體通身的黑色,藏于劍鞘之中,此劍一出,朝堂具是一蕩。
恍然間,仿若能夠聽到劍嘯鳳鳴之聲。
別人看不見,鳳輕狂可是看得見,這劍周身的紅色光芒。
若不是手按著椅子的握把位置,她怕是早就忍不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她眼中波濤洶涌,又生出驚濤駭浪。
挽香王垂下眼睫,嘴邊的笑意,仍舊清淺如常。
“此劍名深淵,有靈性,會認(rèn)主,只有被它選定之人才能拔出……此寶物應(yīng)屬于鳳驚國,特來物歸原主……”
挽香王的說罷以后,身邊的隨從們就抬上來了一個劍架,她親自的將深淵之劍放了上去。
便是這四個隨從也碰不得這把劍,若非有他們小王爺在,只怕的那劍氣就會傷了他們。
挽香王放過了劍后,便后退了一步,坐到了椅子上,四個隨從也站回了她的身后,分別位于兩側(cè)。
“諸君盡可一試……”
挽香王做了個請的姿勢,便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yǎng)神。
神色說不出的怡然自得,端的一派瀟灑的姿態(tài)。
這把劍看上去就非同尋常,動了心的人不在少數(shù),可是又怕這劍真如這蓬萊挽香王所說,若是到時候拔不出來,豈不是丟了臉面。
至于什么本該屬于鳳驚國,物歸原主,這倒是又稀奇了。
這劍還真沒聽過,難不成以前還是開國女帝的東西?
這就不得而知了。
若不是蓬萊國干不出這么沒品的事情,百官們差點的都要以為這蓬萊的挽香王是來找茬的。
這鳳帝沒有動,其他的人哪里敢動。
要說這鳳帝一眼就看出了這劍的不同,還真是稱得上一把絕世寶劍。
通體帶著的血煞之氣,濃郁的厲害。
只是這她卻是不能的去動這個手,這萬一的拔不出來,可不就在百官面前丟了臉?
她看了那劍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她如今的身份地位,能用到劍的時候不多,倒還不如的給了那些個武將,也好的讓他們保護好這鳳驚國。
“眾愛卿不如一試?”
鳳帝的眼光掃向了下方,這句話讓那些個武將們立馬的激動了起來。
所有人目光都放到了劍上,以至于沒有人注意到鳳輕狂的臉色。
挽香王閉著眼睛,感受著深淵之劍興奮聲音,跟鳳驚國的太女溝通了什么,她卻是沒有聽得懂。
她睜開眼看了上面坐著的鳳輕狂,只見她眼中隱約可見幾絲紅光。
竟然于深淵之劍上的紅光如出一轍。
挽香王微不可見的勾起了一個笑,重新閉上了眼睛。
“臣來一試!”
說話的白將軍,便是那些個武將,也不能隨便的亂了身份,亂了順序。
白將軍可是鳳帝的心腹,鳳帝最為器重的武將,沒有人敢越到她的頭上去。
她若是拔了出來,只怕是他們這些人都得沒戲。
大家已經(jīng)已經(jīng)做好了這劍被白將軍拿走的打算。
可誰曾想的,白將軍剛剛伸出手握著拿劍柄處,劍便劇烈的晃動起來。
白將軍被震了下,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那只方才握著劍柄的手,虎口直接被震裂了開,血滴在地上,看上去觸目驚心。
周圍的大臣門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
可是武將們反而的越發(fā)興奮,這白將軍不行,可不就輪到她們了?
若是她們能把這把劍帶走,這可是莫大的榮耀,也是能力的一種象征。
可誰知的一個個的武將都去試了,大多數(shù)的人連個劍柄都摸不到,就直接的被彈了出去砸到了遠處的地上。
尤將軍淡定的看著一堆人前仆后繼,自己則不動如山。
“尤愛卿為何不試?”
鳳帝看了眼武將里只剩下的最后一人,開口問道。
實在是武將們對這把劍太過于熱情,而尤將軍平靜的態(tài)度就顯得太過于不同。
尤將軍聽到鳳帝問話,還有些驚訝。
她行了禮,神色不卑不亢。
“臣……心里有數(shù),就不丟人現(xiàn)眼了……”
對什么有數(shù),不必多說大家也都知道。
還不是的對她自己的實力心里有數(shù),這一句話,讓鳳帝都笑了起來。
鳳帝搖了搖頭也沒有再為難她。
“挽香王,這劍恐怕是白來我們鳳驚國走了一遭……”
——
六月天,七月的雨。
高考的時候,倒不是一個艷陽天。
瓢潑大雨,說下就下。
香芍藥沒有帶傘,好在的小舅舅不知道從哪里弄過來了一輛車,把她接了回去。
高考結(jié)束后,全家都算是舒了一口氣。
吳秀云和吳凌云都沒有問她考的怎么樣,一是他們對香芍藥有信心,二便是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
即便考的不好,又能如何?
考得不好了,她也還能去做別的。
無論她好不好的,都是他們的最近的人。
香芍藥考試的時候就順帶著估了分,妥妥的沒有一點意外。
小舅舅和吳秀云都給香芍藥準(zhǔn)備了大紅包。
三個人還下了個館子,慶祝了一把香芍藥脫離苦海。
溫陌玉離開后,音信全無,只有的溫母還時不時的跟香芍藥通個信,關(guān)心一下香芍藥的生活。
香芍藥比以前沉穩(wěn)的太多,雖然還是有說有笑的,可是眼里總覺得少了些光彩熠熠。
高考完了,香芍藥就開始的在家里面幫吳凌云開店。
賣的就是剛時興的電器,倒是有很大的銷售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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