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誠意滿滿開始已經(jīng)部替換“李森”成“費恩”,敬告各位老讀者)
費恩苦笑著扶著額頭,掩飾著自己眼中的無奈。怎么記者都喜歡緋聞八卦,你可是《時代周刊》的記者啊。
“安德森先生,貝琳達很漂亮,但是我和她之間沒什么。”
安德森抬了一下眉毛一字一頓的調(diào)笑道。
“貝,琳,達?”(不是親密的人或者朋友之間,一般只稱呼姓+尊稱,比如如果安德森和貝琳達見面,應當稱呼她為貝琳達·拉爾森姐,或者拉爾森姐)
“好吧,只是朋友而已。我和她也只是朋友關(guān)系。”
安德森看著費恩一臉的嚴肅認真,有些遲疑的點點頭問道。
“據(jù)我所知,她的財產(chǎn)應當被部查封了,那么怎么支付你律師費?”
費恩想了想,當然在場面上不能貝琳達被他聘任為溫妮的貼身侍者這種事情。
“你知道我對上流社會的家族并不是太熟悉,畢竟我不是從接受家族培養(yǎng)教育的。”
安德森點點頭,他知道費恩是和普通人一樣接受公立學校的教育長大的。
“我需要一個人可以隨時在我身邊幫忙提醒一下,而馬杰里年紀也大了,不太適合出席晚會,所以我向貝琳達發(fā)出邀請,請她為我工作。”
記者興奮的在他的本上快速的寫著什么,聲的自言自語道。
“落難的公主和英俊的騎士……”
費恩開始無比懷念起上輩子那些被網(wǎng)絡洗禮的讀者們,他們已經(jīng)不會再因為公主騎士這種俗套的橋段感興趣了,記得在他死之前看到新聞,據(jù)大英帝國國民們熱捧的一本書,其內(nèi)容就是國內(nèi)寫爛了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不知道拉爾森姐今天在你辦公室嗎?”安德森寫完他想要的,一邊四周張望一邊問道。
費恩搖搖頭,貝琳達要過后天才會來他家里上班,而且就算是上班,溫妮只要不在這里的話,貝琳達也不會在這里。不過看安德森的樣子很明顯想采訪采訪貝琳達。
“很可惜,她后天才上班。”
安德森惋惜的嘆了氣,不過很快就恢復到工作狀態(tài)。目前就費恩和貝琳達兩個人的猛料已經(jīng)夠挖掘了,就算他寫兩個人只是朋友,但是讀者們會這樣想嗎?
“前面你道接了兩個案子,費恩,那么還有一個案子是什么?”
“埃爾金斯學校的大衛(wèi)·梅森的案子。”費恩笑著出來。
安德森則是倒吸了一涼氣,實在是因為太驚訝了。
之前從來沒有消息費恩·漢米爾頓律師會接手這個案子,雖然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和討論,但是因為費恩剛剛回到紐約不久,很多人還以為他依然在底特律,就沒有往他身上想。
我早就該知道,我早就該知道的!安德森在心里大喊,以他這種愛湊熱鬧的,愛接大案子的性格,大衛(wèi)·梅森的案子他當然會接了!這可以是第一手的大新聞?。?br/>
安德森現(xiàn)在快要愛死費恩的了,原本以為是平淡的訪談,最后卻挖掘出來這么多的八卦。他身上的素材都快趕上別人身上一輩子的素材了,既主動卷入轟動的大案子,又有桃色緋聞。安德森現(xiàn)在幾乎可以看到他的老板看完他的采訪稿后,給他發(fā)獎金允許他休假的樣子了。
他壓抑著激動抬起頭問道:“你認為大衛(wèi)·梅森無罪嗎?”
費恩就知道會這樣,他平靜的看著激動的安德森,因為合眾國人好像對于這種犯罪都會異常的激動。
在費恩平靜的目光注視下,安德森就像被人用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他打了個寒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費恩。
這時,才聽見費恩對他道:“依照警方現(xiàn)有的證據(jù),你覺得大衛(wèi)·梅森有罪嗎?”
盡管警方和檢方一直沒有出示他們掌握的證據(jù),但他們一直在“破獲了合眾國有史以來最大的兒童色情集團”,就好像他們手里掌握著足以定罪的證據(jù)一樣。
但是消息靈通的安德森知道,警方和檢方手中根本就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但他依然倔強的回答。
“也許大衛(wèi)·梅森是在其他地方犯罪,只是警方還沒有找到證據(jù)而已?!?br/>
費恩笑起來,嘲諷的看著安德森道:“也許?也許?”
“也許……怎么了,我相信孩子不會撒謊!”安德魯反駁道。
費恩嘲笑著搖搖頭,他知道安德森代表著絕大多數(shù)民眾的意見,只是在法律的世界里,民意是最大的敵人。
“安德森,你知道的,單單靠‘也許’是不可以定一個人有罪,如果我們這樣,和教皇的異端裁判團有什么區(qū)別?!”
“‘我相信孩子不會撒謊’?這是檢察官格雷·克拉夫追求連任的新競選號嗎?安德森,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孩子,如果有的話,你告訴,你的孩子真的從來都沒有撒過慌嗎!”
安德森剛剛想反駁,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沒錯,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兒子和女兒為了糖果對他撒過謊,這又讓他沒辦法沒有,只能聲的道。
“那是事……大事上……”
“孩子分不清大事還是事!”費恩揮著手打斷了安德森的話,憤慨的道。
“安德森,你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為什么還會相信什么邪教儀式這種無稽之談的東西?并且你很清楚,對大衛(wèi)·梅森的指控根本就是警方和檢方為了聚攏民意而弄出來的鬧劇!”
“今天我們可以用莫須有的詞和漏洞百出的證據(jù)指控一個人有罪,明天我們就可以用一個莫須有的詞和漏洞百出的證據(jù)宣判一個人死刑!”
“我們用法律來約束一個人的言行舉止,是他不至于過節(jié),這個約束的力量不光是針對于個人,還約束著一個國家的權(quán)力以及像傻瓜一樣只會跟著點頭的民眾!”
“你看看那些報紙,那些被‘惡魔儀式’嚇壞了的傻瓜蛋們!如果真的有‘惡魔儀式’,那么他們的恐懼就是這個儀式的最好祭品!”
“而他們的所作所為,正是把無辜的人放上祭壇,像他們心中的惡魔獻祭!”
“他們的行為和中世紀教廷的‘魔女狩獵’又有什么區(qū)別?同樣是舉著火把,將無辜的人推上火刑臺,然后高唱著圣歌聽著那些無辜的人的哀嚎,然后認為‘惡魔’被消滅,于是嘻嘻哈哈的回到家中,慶祝他們又茍且的活過了一天?!?br/>
“那些民眾的想法,不過是在釋放自己內(nèi)心想要懲罰別人的私欲。他們對于被告有罪的期待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對于被告可能無罪的主張,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想法,大衛(wèi)·梅森才會被在警方?jīng)]有決定性證據(jù)的情況下被檢方堅持起訴。呵,你看看他們丑惡的嘴臉,代表著人類最卑劣的劣性?!?br/>
安德魯聽的直冒冷汗,費恩用尖銳的毫不留情的言語攻擊和諷刺著所有的人,包括他在內(nèi)。
這位記者畢竟是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在費恩的話語中很快清醒的認識到了自己的愚蠢和大衛(wèi)·梅森是無辜之人的事實,但是他顫抖的筆尖告訴他,如果他一字不改的發(fā)布了費恩的觀點和主張會引起什么樣的風暴。
“漢……漢米爾頓律師,你看需不需要將你的話潤色一下再發(fā)表?”
費恩揚起嘴角,露出了殘酷的微笑:“不用,一字不改!如果人們還存留有一丁點的理智的話,在我這樣以后,他們就會理智的思考自己的想法和行為;相反,那么這些人就根本沒得救了!”
PS:魔女狩獵既女巫審判,從1480年延續(xù)到1780年,在歐洲死于魔女狩獵的無辜女性難以計數(shù)。
中世紀的女巫審判有著非常黑暗的一面,絕大多數(shù)被處死的「女巫」都是無辜的女性。一名教士在審問過幾百名女巫之后所得出來的結(jié)論,他在西元一六三一年寫道「如果被告過著不道德的生活,那么這當然證明她同魔鬼有來往;而如果她虔誠而舉止端莊,那么她顯然是在偽裝,以便用自己的虔誠來轉(zhuǎn)移人們對她魔鬼來往和晚上參加巫魔會的懷疑。如果她在審問時顯得害怕,那么她顯然是有罪的,良心使她露出馬腳。如果她相信自己無罪,保持鎮(zhèn)靜,那么她無疑是有罪的:因為女巫們慣于恬不知恥地撒謊。如果她對向她提出的控告辯白,這證明她有罪;如果她由于對她提出的誣告極端可怕而恐懼絕望、垂頭喪氣,緘默不語,這已經(jīng)是她有罪的直接證據(jù)。如果一個不幸的婦女在受刑使因痛苦不堪而骨碌碌地轉(zhuǎn)眼睛,這意味著她正用眼睛來尋找她的魔鬼;而如果她眼神呆滯、木然不動,這意味著她看見了自己的魔鬼,并正看著他。如果她發(fā)現(xiàn)有力量挺得住酷刑,這意味著魔鬼使她支撐得住,因此必須更嚴厲地折磨她;如果她忍受不住,在刑罰下斷了氣,則意味著魔鬼讓她死去,以示使她不招認,不泄露秘密?!箵Q言之,無論受審者有任何表現(xiàn)或反應,都會被判定為女巫而遭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