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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情人去酒店歡樂影音先鋒播放 胡云此番絕非為滿紅沙報仇

    “胡云此番絕非為滿紅沙報仇而來,莫非陽非秋已猜出少主江寧此行的意圖?神門就這么容易放棄江寧這顆釘子么?”

    周五心中苦思不得其所,胸口處陣痛也再次傳來。

    “內(nèi)力居然如此深厚……”

    一口鮮血涌上喉頭,周五此時才發(fā)現(xiàn),胡云方才那一拳不但震傷了他的經(jīng)脈,似乎還將他胸骨震碎了。

    不知是血腥味刺激,還是忽然想起些什么,胡云低沉的聲音終于從上方又一次傳來。

    “周五爺,勞煩帶一句話給你主子。六月初六,杭州西湖畔,神門門主邀他烹茶聽曲?!?br/>
    又一口鮮血堵在喉管處,周五難發(fā)一言。

    “話已帶到,周五爺,來找你的人似乎也到了……咱們有緣再見吧。”

    輕聲一笑,胡云便騰身而起,幾陣風(fēng)聲過后,周五又聽見遠(yuǎn)遠(yuǎn)處一陣腳步聲傳來。朦朧之間,火把耀眼光芒迫得周五顫顫巍巍地伸出手遮擋在眼前。

    “有緣再見……還是別見了吧?”

    “老五啊……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么狼狽呢。”

    郭四沙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在火把微微移開之后,郭四那張在火光下更為蒼白的面容出現(xiàn)在周五眼中。

    “少主那邊……”周五嘴里含著血水,感覺身體中力量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少主好得很,倒是你……”

    看著周五紅腫的胳膊,以及嘴角邊仍在下淌的血水,再加上眼角里那種愧色,郭四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么。

    “我說……你先拉我起來吧……”眼見郭四陷入沉默,四周有響起周圍居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微微側(cè)頭看了那兩個被自己滅口的捕快慘死的模樣一眼后,周五拼盡最后一口氣向郭四請求道。

    “你還能站著?”郭四也明白,再舉著火把待在這里,一會大批捕快趕到,自己二人恐怕就走不了了。

    “罷了,我背你吧?!笨嘈σ宦暫?,郭四便向周五伸出了瘦骨嶙嶙的右手。

    “家主,二……二少爺被帶到衙門大堂了?!?br/>
    亨運客棧一樓大堂此時已狼藉遍地,掌柜的苦著一張臉,“撲通”一聲,兩膝重重砸在青石磚上,“咔嚓”的骨裂之聲,讓客棧內(nèi)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膽的伙計們感受到一陣膽寒。

    “老吳,這不怪你。”司徒雷將老吳扶起,又喚來兩個伙計將老吳攙扶到一旁的凳子上。

    身披黑色斗篷的司徒樓一言不發(fā),臉上陰云密布,雙目在狼藉一片的大堂中巡視著,那些破碎的酒壇子碎片連同烈酒一起,散落在大堂各個角落,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此刻整個亨運客棧大堂如同匪兵過境一般,連進(jìn)門的柜臺也翻倒在地,里邊一些銅錢與碎銀子散落在地面上,上面似乎還有一些黑乎乎的腳印。

    “這里怎么會變成這樣?老吳,這是誰干的?”

    司徒雷此刻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大堂內(nèi)的古怪之處,照常理而言,不論是司空孤追查到所謂幕后真兇,還是詹云秦親自前來此處拿人,他們都沒有理由將大堂破壞成這樣才對……

    “在那個姓司空的什么‘家主’走后,就又有幾個兇神惡煞的人提著刀劍闖進(jìn)來,二話不說就是一番打砸,咱們幾個伙計想要去阻止,卻都被他們用刀背擊傷了……”

    老吳言至此處,似乎又回想起方才那可怖的一幕,顫顫巍巍地打了個寒顫,在欲張口繼續(xù)往下說時,卻見到司徒雷制止的手勢。

    “這等惡霸行徑,不是為求財而來……難道司空孤果真要將那夜三十余條人命掛到我司徒家身上么?”在想通這一切后,司徒雷一聲怒吼,雙拳緊握,便欲往外走去。

    “老雷!”

    一聲呼喝從身后傳來,司徒雷不得不停住腳步。

    “重琥啊,那可是你的孩子?!?br/>
    悲戚夾雜著豪壯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配合著大堂內(nèi)這番景象,司徒雷的悲壯之中少了半分豪壯。司徒雷雙目赤紅,不知是因怒而生,還是因淚而起。

    “即便不是我的孩子,他也姓司徒,不是么?”

    語氣中有些蕭索,司徒雷轉(zhuǎn)過頭,卻見到司徒樓正凝視著客棧中整片狼藉,若不是這熟悉的聲音,司徒雷也不知道說出此話的人還是不是司徒家現(xiàn)任的當(dāng)家主。

    “不錯,為了司徒家,咱們哪怕是闖一闖衙門……”

    “我司徒樓會怕衙門?”

    司徒樓本想豪氣干云地說出這句話,卻不料還是摻雜入了一些真實心境,磅礴氣勢之中牽扯入了一些猶豫,便讓這句話變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我司徒家在江寧是什么地位?十年前那件事之后,城內(nèi)咱們商鋪與房產(chǎn)占了多少?城外咱們名下良田又有多少?在整個江南路,官府也不得不賣我司徒家一個面子?!?br/>
    “正是如此,所以咱們……”

    言至此處,司徒雷似乎想起什么,連身子也轉(zhuǎn)過去,方才那種“雖千萬人而吾往矣”的氣勢,剎那間灰飛煙滅。

    “重琥,你的意思是……”

    “楚家呢?”轉(zhuǎn)過頭,司徒樓雖說面無表情,但眉間那抹看不見的陰云卻似乎更濃了?!斑@回不能怪阿柏這個孩子吶,連你我都大意了,是咱們司徒家中了圈套?!?br/>
    “官府要聯(lián)合楚家一切對付咱們?他們還真以為咱們上頭……”

    “官府未必要出手,老雷,你還是沒有把那個家伙放在眼里么?”

    “那個小子……那個小子……”想起那個一聽就極不舒服的名字,又回憶起自從他的名字在江湖之中鵲起之后,每日都能夠在耳畔想起的家伙……

    “原本以為他身邊只聚攏了一群烏合之眾,誰能料到這小子居然早就與楚家聯(lián)手對付咱們了。”不知是悔恨,還是感嘆,司徒樓右臂高高抬起,輕輕撫著額頭,在將這句話吐出咽喉之后,又捎帶上了一聲嘆息。

    “重琥,那咱們還……”

    “讓我想想吧……老雷,不要催我,給我半柱香時間,畢竟這一回是進(jìn)是退,如何進(jìn),如何退……都出乎咱們意料之內(nèi)啊……”

    昂起頭,那高高懸在梁上的燭臺在輕輕晃動,這個詭計好似一張笑臉,真讓司徒樓心煩意亂。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