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話霍爾曼的笑柄
這已經(jīng)是柏傾嵐對林菲兒說出分手之后的第五個小時了。這五個小時內(nèi),林菲兒都像丟了魂一樣,坐在那家咖啡廳里沒有動彈。一直到天色漸漸暗了,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太久。
林菲兒麻木地起身離開,朝著學校的方向慢慢走去。或許有時候命運的那根引線真的太奇妙,就在林菲兒紅著眼在校園里走著的時候,竟然遇到了獨自一人的安祈薇!安祈薇自那次落水之后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見到林菲兒了,現(xiàn)在在學校里巧遇,她很自然地就上前來打著招呼。
“菲兒?!卑财磙毙χ址苾鹤呷?,可剛剛走近她就感覺到林菲兒有些不對。她的眼睛紅紅的,似乎剛剛哭過。
安祈薇這一喊讓一直處于麻木狀態(tài)的林菲兒回過神來,只見她一下一下地抬頭,終于是對上了安祈薇的那張笑臉。
分手的女人最不能見到什么?
第一,前男友;第二,導(dǎo)致前男友會對她提出分手的女人。
很顯然的,安祈薇現(xiàn)在在林菲兒的心里正是屬于那第二種,所以她的情緒一下就激動了起來。
“菲兒,你怎么哭了……”
安祈薇說著就伸手去拉林菲兒,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林菲兒,林菲兒就已經(jīng)一把拍開她的手,說道:“你假好心什么?你不是最想看到我這樣嗎?少在這里裝什么好人了,惡心!”
“菲兒?你這是怎么了?”從沒有見過這個樣的林菲兒,安祈薇一下有些接受不了,整個人愣神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怎么了?”林菲兒瞇了瞇眼。只覺得面前地安祈薇實在是可恨。“我跟柏傾嵐分手了。你現(xiàn)在滿意了?”
“你們分手了?”安祈薇顯然是很吃驚地。也總算明白了林菲兒會變成這副樣地原因?!胺苾?。你誤會我了。我怎么會希望見到你和嵐分手?”
“嵐?叫得真親熱啊?!绷址苾豪浜吡艘宦??!笆虑榈搅诉@一步。你也就別在我面前裝什么好人了。你明明想和他在一起地不是嗎?所以你才會占著自己青梅竹馬地身份。一直賴在他身邊不走。你真是讓我覺得惡
安祈薇就是反應(yīng)再遲鈍。到這一刻她也該察覺到林菲兒所有地這些反常舉動。應(yīng)該不只是因為柏傾嵐和她分手這么簡單了。因為再怎么樣。以前地林菲兒也從沒有像那些不了解她地女人一樣。說她占著自己青梅竹馬地身份賴在柏傾嵐身邊不走。她們兩個會認識地原因。也恰好是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所以安祈薇才會對林菲兒這樣地一個女人有著不同于其他女人地態(tài)度。
然而在這一刻。站在安祈薇面前地林菲兒卻說著和那些女人類似地話語。這讓安祈薇一時之間愣住了。不僅是因為接受不了。更是因為她不大相信眼前發(fā)生地一切是真地。
畢竟。林菲兒可說是她在霍爾曼音樂學院里交到地第一個同性朋友。
“菲兒……你這是怎么了?”安祈薇愣神了好半天才擠出這么一句話,臉上的神色早就不像最初那么淡定了。
見到安祈薇這個樣,林菲兒露出了一絲笑容。很冷的笑容。
“怎么?讓你震驚了?想不到我會這么說你?”林菲兒盯著安祈薇臉色,神經(jīng)兮兮地笑著,“讓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要不要我一件一件地告訴你?”
這次不等安祈薇有開口說話的機會,林菲兒就接著說道:“你以為我是真心和你做朋友的嗎?”林菲兒瞧見安祈薇因為她地這句話,臉上突然變得毫無血色,她笑得更得意了,“你別做夢了,我從來就沒把你當作過自己的朋友!你這樣的怪胎。誰會想要接近你?要不是為了柏傾嵐,我才不用那么受罪地刻意討好你,更不會為了幫你而說出違心地話!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怪胎,全校女生都找不出一個想要和你接近的人!”
林菲兒的話音剛落,就見到安祈薇整個人都怔了一下,眼的神色除了驚訝,除了不可置信,還有著明顯地受傷。她這個樣無疑讓林菲兒心情大快。現(xiàn)在只要是能看到安祈薇痛苦,她林菲兒就會感到無比開心!
“才這種程度你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豈不是會讓你更接受不了?”林菲兒邊說邊笑,“音樂節(jié)的事你還記得吧?你的名字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報名者的名單上?那是我做地,起初我只是想嚇嚇你,讓全校的學生恥笑你不自量力。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學校竟然批準了你上臺演奏,你竟然會從那么多的報名者被選。不過這樣也正好,不是嗎?畢竟我還留了一手,你所要演奏的曲是合奏!沒有人緣的你。自然是找不到合適的搭檔。到時候只要我自己現(xiàn)身就夠了?!?br/>
“事情果然像我預(yù)想的那樣所發(fā)展,就像是老天在按照我所創(chuàng)作的劇本在走一樣。學校里地同學得知你要參加音樂節(jié)之后,大家全在笑話你!這就是我要的效果,不過僅僅只是這樣那還不夠,我要讓你在臺上丟臉,讓你在霍爾曼最重要的音樂節(jié)上丟人現(xiàn)眼!”林菲兒得意地說著自己的計劃,“所以,我和你做了搭檔,配合你一起做了練習。盡管和你一起練習的時候讓我覺得很煩,可是能看到你那么痛苦的樣,什么都變得無所謂了!因為,后面還有更好的戲要看?!?br/>
“沒有錯,你想的沒錯!”林菲兒突然一下靠近安祈薇的身邊,冷笑道,“我地手并沒有受傷!成如你所說,音樂家地手怎么可以隨便受傷呢?所以音樂節(jié)當天我手上纏著的繃帶,全是假地,我只是要讓你丟臉痛苦而已。不管你是當場棄權(quán),還是你一個人上臺演奏,反正最后的結(jié)果都一樣,你一定會成為全霍爾曼的笑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