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孫奇龍心中越發(fā)的焦急起來,再過一個時辰天就亮了,那時金翅雕就將輪流飛出巢穴外覓食,回來的時候極有可能飛過自己所在的洞穴,而這洞穴一點遮擋都沒有,若是被發(fā)現(xiàn),必將被群起而攻之。
也不知道金三郎和滕大郎他倆現(xiàn)在何處,只能試試了。孫奇龍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從懷中取出一只黑色尋靈鼠來,這只尋靈鼠可比金悟本那只在身形上大了一圈,看上去也更加機(jī)靈。孫奇龍在它的背上綁上一顆凝神蓮的蓮子,外面用紙條打了個結(jié),接著喂了兩顆飼靈丹后悄聲吩咐了一番,將它輕輕的放在了山洞口。
尋靈鼠自然有些老鼠的特點,這種對人來說的懸崖峭壁對它來說也只是小問題,得了孫奇龍的吩咐后就像山下跑去。
也虧的是天還沒亮,加上它本身又小又黑,萬幸沒有驚動金翅雕就安全跑到了山腳。
正巧這時的金悟本也已再次來到了山腳,他們此次來是想看看孫奇龍有沒有給出什么記號來,至于滕鷹,則被他安排到山谷金翅雕巢穴的對面山崖上去了,那也可以看見對面的山洞。
金悟本正抬頭觀看,突然神識掃到一物從山上下來,定睛一看,是一只尋靈鼠。本來遇到這小家伙是沒有放過的道理,可現(xiàn)在時間緊迫,卻是不能節(jié)外生枝,金悟本正要轉(zhuǎn)過頭去,突然發(fā)覺有異,尋靈鼠天生膽小怕生,此刻卻呆呆的站在距他十丈的地方望著他不動。
金悟本仔細(xì)觀察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它背上有東西綁著,當(dāng)下取出飼靈丹朝前遞去。尋靈鼠見了飼靈丹眼前一亮,慢慢靠近過來,金悟本估算距離差不多了,使出三身飛燕步直接到了尋靈鼠面前,伸手一撈,有些懵的尋靈鼠就在掌心當(dāng)中。
取下紙條后,金悟本就把飼靈丹和尋靈鼠放在了地上,也不管才回神的小家伙叼起飼靈丹就跑進(jìn)了附近的草叢中,徑直打開了手中的紙條。
“凝神蓮蓮子,果然是孫二郎。”看著打開紙條后的蓮子,金悟本再無懷疑,畢竟已此物做信物,足以說明身份,接著金悟本看向紙條“嘶,孫二郎給的這個建議,真是讓人很難拒絕啊,也好,就苦一苦滕鷹吧?!?br/>
“鬼鬼祟祟的說什么玩意呢?!苯鹞虮緞偸掌鸺垪l,一個黑衣青年就從后面走來,邊走邊抱怨:“你說你出的什么餿主意,你知道那山多難爬嘛,要不是我身法卓絕,等下山天都亮了?!?br/>
金悟本現(xiàn)在知道這家伙的脾氣,那就是個順毛驢,當(dāng)下夸道:“多虧你滕少堡主身法好,不然這個計劃實施不了?!苯又謫柕溃骸吧厦嬖趺礃樱芸辞宄??”
滕鷹聽了滿意的點點頭回答道:“有角度差,洞穴,里看不全,不過能看出那些洞穴,里確實只有七只金翅雕,但是孫二郎,我沒看見他在哪個洞穴,里?!?br/>
這也確實,金翅雕可比人大多了,也容易看見。金悟本聽了點點頭,將收起的紙條遞給了滕鷹接著誘惑道:“孫二郎就在最下面的那個洞穴中,滕大郎,想不想也搞一只金翅雕?。俊?br/>
滕鷹就是神經(jīng)再大條,也聽出了金悟本語氣中的問題,自不接話,拿過紙條一看,當(dāng)即出聲道:“你們這是讓我拼命啊,這風(fēng)險也太大了,我不干?!?br/>
“此言差矣,誰人不知道你滕少堡主修行天賦驚人,膽大心細(xì)堪稱我們這輩的翹楚,你要說你沒有底牌我可不信,不過你要是真的不行,那就我來試試。不過你可想好,你的名字,本就與這金翅雕有緣,若是修為高深后再來養(yǎng),那可不如從小養(yǎng)大的好?!苯鹞虮狙普T道。
滕鷹眼神掙扎了一會,還是下定了決心,開口道:“誰說我不行,不過我亮底牌倒是可以,你金三郎的底牌是不是也得亮給我看看?”
“自無不可?!苯鹞虮灸贸鰳O品陣盤道:“這個是極品陣盤,我自給你打個下手,若是事有不諧,它也能保咋倆的安全。”
滕鷹見狀點頭答應(yīng),顯示出了自身的倚仗,一張一階極品的神行符,看的金悟本真是眼饞,他連最普通的攻擊符箓都買不到極品的,更何況這種特殊的符箓,紫荊堡可真是家大業(yè)大,要不是機(jī)緣巧合下得到了陣道真解,自家老祖又有陣道天賦,自己可只能磕藥當(dāng)?shù)着屏恕?br/>
眼看朝陽已升,二人商量妥當(dāng)趕緊兵分兩路,立馬行動起來。
一刻鐘后,天已大亮,巢穴中的金翅雕也有兩只振翅欲飛出巢穴覓食,就在此時,只聽得咚,咚,咚的三聲,扭頭一看,正是昨天那打擾睡覺的人,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這天生高傲的金翅雕了,一而再的騷擾,而且現(xiàn)在是白天,金翅雕的眼神能輕易看見是否埋伏著人。當(dāng)下七只金翅雕喊叫著一起朝著滕鷹追去。
滕鷹全力敲擊了三下鐘形法器之后,看著傾巢而出的金翅雕,趕緊收起法器跑路。
一開始他還舍不得使用一階極品符箓,可沒一會兒他就發(fā)現(xiàn),白天的金翅雕可比晚上的快多了,沒一會就把距離從數(shù)百丈拉近到了百丈,這下顧不得心疼,趕緊祭出神行符,自己的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三成,和金翅雕的速度在伯仲之間,這下他甚至有空閑向后打出兩記法術(shù),讓本來想回去的兩只金翅雕又回到了追擊的隊列。
一人七雕你追我逃了一刻鐘,在神速符效力將近的時候滕鷹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河流,滕鷹看著岸邊的記號絲毫沒有猶豫的直接沖進(jìn)了河流中。
金翅雕自是不肯罷休,可它本不善水,加上河流中也肯定會有各種兇獸,只得盤旋在河流上空等著滕鷹露頭。
此時的滕鷹不顧自己靈力體力都消耗大半,嘖嘖稱奇的在河底說道:“金三郎,你這陣法倒是還挺神奇,河底也能布陣,關(guān)鍵是還不用憋氣?!?br/>
身邊盤坐主持陣法的青衣青年正是金悟本,聞言說道:“你還是趕快恢復(fù)的好,這陣隱匿效果一般,陣中的空氣又只夠咱倆呼吸半個時辰的,要是金翅雕那時還沒走,咋倆只能順著水流飄到哪算哪了?!?br/>
滕鷹聽完趕緊打坐恢復(fù)起來,這順流而下說的輕巧,指不定哪里竄出來什么妖獸呢。
另一邊的孫奇龍這次可是終于沒出什么紕漏,他找了兩塊石頭在金翅雕傾巢而出后粗略磨了磨,隨即也不管會不會被金翅雕事后發(fā)現(xiàn),找了個巢穴又替換了兩顆蛋,接著為了防止走回去的路被發(fā)現(xiàn),直接爬到山頂從另一邊下了山。
時間來到下午,在約定的匯合點三人終于是碰了面,當(dāng)下商定為了以防意外,趕緊出山。
幾日后,三人回首望著身后的桃源山,紛紛心有余悸的表示煉氣期再也不來了。
原來就在三人匯合之時,回巢的金翅雕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蛋被偷了。靈獸對生命氣息有著敏銳的感覺,除了孫奇龍開始調(diào)換的那個之外,另外兩塊石頭根本沒起到魚目混珠的作用。
當(dāng)下金翅雕循著血脈相連的絲絲感應(yīng)分散尋找起來,要知道金翅雕繁育困難,一窩也就兩顆蛋,這有一窩被全偷走了,當(dāng)下就失去了理智,紛紛飛出了自己的領(lǐng)地也要找到偷蛋賊。
也幸虧三人走得及時,被金翅雕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外圍了,再加上孫奇龍施計引的金翅雕和三人附近的鬼面蝙蝠在晚上打了起來拖延了時間,這才完好無損的逃出了桃源山。
三人在望柯鎮(zhèn)分了戰(zhàn)利品,便順道觀看了孫奇龍的加冠儀式,待得孫奇龍加冠完畢,待得孫家把暗金蚺血加工好后,便分別各自歸家。
饅頭山,金悟本回到自家小院后才覺得心神放緩,山里十余日都是精神緊繃,在孫家也得代表金家的顏面,只有在自己家,才能真正的放開心神,無拘無束起來。
想到孫奇龍離別時的囑咐,金悟本強(qiáng)打精神拎著個大木桶進(jìn)了修煉室,倒進(jìn)燒好的熱水后,從儲物袋取出一個黑紅的血塊扔了進(jìn)去,頓時血塊在木桶里化開卻不見腥臭,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甜。
金悟本去除衣物進(jìn)了木桶,先是感覺渾身發(fā)燙,接著有一股由外到內(nèi)的疼痛,如同火燒一般,心知藥效開始起作用了,咬牙忍著,甚至將頭都整個泡在木桶里泡了數(shù)次。
慢慢的,疼痛開始減輕,而慢慢轉(zhuǎn)為一股清涼,渾身的皮膚都舒服起來,金悟本也不知不覺在木桶中睡著了。
等金悟本醒來的時候,水早已涼透,幸虧修士身體強(qiáng)健,不然非得生病不可。金悟本匆匆擦拭水分,換了一聲素凈的衣服,推開房門才發(fā)現(xiàn)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他匆匆離開院子,向族務(wù)堂而去,他可還有個娃寄養(yǎng)著呢,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可不好意思再麻煩自己二姑父了。
到族務(wù)堂二姑父正當(dāng)值,謝過以后金悟本正想支付養(yǎng)育費(fèi)用,可二姑父堅持不收,無法只得送了些暗金蚺的血塊當(dāng)作禮物,得知金安在族學(xué)上課之后,金悟本倒也不急著去見他,反正下課去接就行,當(dāng)下轉(zhuǎn)身向著傳功堂而去。
ps:放假了諸事雜多,反而比上班還忙,更得晚了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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