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離開,兩個上了歲數(shù)的人不禁開始琢磨了起來,尤其是張教授八卦的很,“你說洛小姐為什么要躲著傅總呢?難不成他倆之間有什么?”
不是他多想啊,這俊男美女的,有點什么是在正常不過的。
校長撇了一眼張教授,“說你年紀(jì)大了,你還不承認(rèn),你沒看到他們兩人的嘴唇上面嗎?”
“就是這樣…”校長在嘴唇上比劃了兩下,表示都破了。
張教授秒懂,老臉一紅,“你是說,他倆接吻了?”
校長輕咳了一聲,“做為一名教授請注意你的言詞!以及身份!”
“你看那個洛央央狗眼看人低的模樣,我真是好幾次忍不住想跟她翻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有一個有錢的爹嗎?如果不是她家里有錢,就憑她那幅樣子,她也能進(jìn)娛樂圈混?”
“誰說不是呢,你瞧她今天盛裝打扮的那模樣,禮服穿的倒是挺名貴,效果卻跟小丑一樣,難看的要命!她自己卻還渾然不知,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
洛南緋答應(yīng)了會來參加校慶,也是想趁機挖一些不錯的人才回去,現(xiàn)在宴會還沒有開始,洛南緋便想在這里面四處逛逛,盛世是貴族學(xué)校,建筑是偏歐洲風(fēng)的那一種,隨隨便便哪一處都是外面的人羨慕的標(biāo)志。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說傅少喜歡她,哈哈哈,真是逗死了我,她也不看看她有幾斤幾兩,那傅少壓根連看都沒看她一眼?!?br/>
聽著這些無聊的話,洛南緋正想離開,卻又聽到人說,“這一次參加宴會買衣服買首飾什么的錢,花光了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下一次資助貧困生的錢又要等一個月,我真是發(fā)愁啊?!?br/>
兩個女人的聲音傳進(jìn)了洛南緋的耳朵,且聽聲音有些熟悉,洛南緋笑了笑,洛央央可真是個蠢蛋,交的全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哈哈,你說的沒錯,不但丑,穿在她身上還顯得特別的廉價,雖然我們身上的禮服只是一兩萬的,但穿在我們身上,看起來比她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
我現(xiàn)在可是最重要的時候,聽張教授他們的意思是,以我現(xiàn)在的優(yōu)秀成績,他們會像資助我的人推薦,讓我進(jìn)豐瑞,那可是豐瑞啊,國際大集團(tuán),多少人夢寐以求想進(jìn)而進(jìn)不去的地方啊,我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出意外?”
洛南緋停在原地,就又聽到里面的人說道。
陳小妤同情的看了一眼楊真真,“我前幾天就跟你說了,和大家拼單就好,你非要把錢都用上去,現(xiàn)在好了吧,你啊就指望今天能吊個高富帥吧?!?br/>
“我怎么能和你們拼單呢?”楊真真發(fā)愁?!澳銈兡侨河植槐C?,萬一給我說出去了,我還怎么在學(xué)校里混啊。
“沒辦法,誰讓資助我的人是個有錢的人呢,出手闊綽!”楊真真得意的開口,“只可惜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一定把他搞到手!”
“哈哈哈哈…”兩人笑的正歡,忽然聽到了瓶子落地上的聲音,笑意猛然僵停,“誰!”
“我剛剛想了一個方法,萬一今天吊不到好男人的話,我就再裝一次病,讓醫(yī)院的人幫我弄些假病例來,像我上一次那樣,以生病為由,一次性向資助我的人申請十萬!”
“我的媽呀,你這個方法簡直是比吊高富帥有用多了,如果我也是個學(xué)生就好了,也能像你這樣不勞而獲,既不用工作,又能穿名牌戴名表!”
季向瑩與楊真真一樣,都是因為家里貧困被資助的學(xué)生,但與楊真真是天差地壤之別,一個勤勉好學(xué),一個處處做假。
“我問你呢!說話!”
扭過頭她們看到的是一個面色不太好的學(xué)生,許是因為聽到了這兩人說的話,學(xué)生怕被她們怎么著,轉(zhuǎn)身就想跑,卻被楊真真一把拉住了禮服推倒在地上。
“季向瑩?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你又聽到了些什么?我告訴你不要給我出去亂說,否則我非扒了你的皮不行!”
“我去你他媽的知錯就改!”楊真真氣急爆粗,她一向在大眾的面前展現(xiàn)的都是良好的形象,此時這樣也是因為太崩潰了,她沒想到她說的話會被人聽到。
如果傳出去的話,那她就完蛋了。
季向瑩看向楊真真,雖害怕但還是說道,“你這樣欺騙資助我們的人太無恥了,如果你在那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一定會敗露的,到時候,你肯定會一無所有。
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知錯就改!”
季向瑩臉色慘白,一言不發(fā),氣的楊真真就要動手打她,手腕被抓住,且那種力道像是被捏碎了骨頭般的疼,直痛的往地上倒去,面容扭曲。
“真真!真真!”陳小妤嚇的大叫,瞪向洛南緋,“怎么哪都有你!”
“你給我起來!”楊真真一把抓住季向瑩,“你發(fā)誓,你快發(fā)誓,如果今天你敢說出去半分,不得好死!”
“真真,你讓她發(fā)什么誓???誓言這種東西向來是最不管用的!”陳小妤冷笑了聲,“這位同學(xué),我可是認(rèn)識不少道上的人哦,如果你敢將真真的事情說出去,我保證,他們不把你賣了,也會把你弄個半死!”
她壓根就不敢多停留,生怕洛南緋再朝她動手,說完就跑,陳小妤見楊真真跑了,瞪了洛南緋一眼追了上去。
她得去告訴洛央央,洛南緋欺負(fù)她們!
“所以呢?”洛南緋看了她一眼,將地上的季向瑩扶了起來,笑看著陳小妤。
楊真真疼的身上全是冷汗,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嚇的立即遠(yuǎn)離洛南緋了些,“你!你這個鄉(xiāng)巴佬你等著!”
“謝謝你?!奔鞠颥撓蚵迥暇p道謝,“只是…你快離開這里吧,我們應(yīng)該是得罪了她們,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你呢?”洛南緋對這個女孩很和善,“你跟她是一個學(xué)校的,她應(yīng)該更有機會找你的麻煩?!?br/>
“我…我不要緊的,有麻煩我可以告訴老師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