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兒早膩上身去,擰腰撒嬌:“蓮兒摔的痛死了,蓮兒不管啦,上次你答應蓮兒的珠鏈,現(xiàn)下便要買給蓮兒……”
冉笑塵只是笑,由得那清蓮兒在他懷里嬌嗔纏繞,隔了半晌,才笑吟吟的抬手擁住。卻說那管青弦足不停步,一直走到戀花樓,忽然想起袖中還有那金影蛇,嚇了一跳,趕緊掏了出來,在袖中晃蕩了許久,加上被酒浸到,那蛇兒居然仍是未醒,軟軟的不動,青弦這才松了口氣,換了長衫,把換下來的衣衫拿去洗衣房。
時辰已近黃昏,若是平日,便要去風月樓了,幸好今天藍鳳蝶已經(jīng)說過不必去,可是葉非花卻是非去不可,沒法分身領自己去拜甚么師,想來倒是可以偷閑半刻。(關于這個細節(jié),前面章節(jié)做了一點兒微調,不影響閱讀)
不知除了武功,他還會要自己再學什么?古代風雅男子,一般都琴棋書畫什么的……這種恐怕沒法速成吧?今天走到西院時,也只是走馬觀花,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學的……一邊想著,便坐了下來,隨手捧起看了一半的醫(yī)書。
總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這一抬手,這才發(fā)現(xiàn),右手虎口和半個手背,居然白了一片,手心更是雪白粉嫩,青弦吃了一驚,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略一回思,便即明白,原來這黃皮藥是可以用酒來洗去的,剛才雖然逃過了前襟,卻淋濕了右手,自己又去拉那清蓮兒,居然把手上的黃色抹掉了好些,挽起袖子細看,手臂上也是黃白相間。
藍葉兩人俱是精明十分,何況又這么明顯,豈會看不出?猶豫了一下,仍是擲開書,去敲葉非花的房門,敲了幾下,便聽正房的門開了,葉非花探出身子,笑道:“小管,找我?”
青弦有點苦笑,慢吞吞的走過去,也不敢抬頭,只舉起了手,訕訕道:“葉兄,藍老板,這顏色,不知怎么……”
藍鳳蝶瞥了一眼,微笑出來,葉非花卻挑眉道:“小管好本事,終于知道這種藥的解法了?”
“不,不是?。 鼻嘞壹睋u了搖頭,把事情約略說了幾句,趕在藍鳳蝶開口之前,輕聲問道:“不知這冉公子,是什么來頭?”
藍鳳蝶淡淡揮了揮手,葉非花便笑嘻嘻的閃身,輕輕巧巧的翻下了欄桿。藍鳳蝶笑道:“冉這個姓,少見的很,我猜他是知府大人的公子,他自己卻從來沒認過……他在本地和附近開著幾間錢莊,財大氣粗,一年倒有大半的時間,待在倚蓮閣……這個人官場江湖,黑道白道,八面玲瓏,順風順水,得罪不得,而且,這人喜歡自作聰明,不拘什么事情若是被他察覺,便總要說道說道,所以,還是遠著些兒好?!?br/>
青弦聽藍鳳蝶語聲甚是柔婉。說地又甚坦然。竟不由自主感覺溫暖。微微笑道:“多謝藍老坂。青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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