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涵醒過來的時候,手腳已經(jīng)被綁住,絲毫都動不了。
微微顫了顫睫毛,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身黑衣帶著一個小丑面具的人站在她的面前。
柳梓涵四周打量了一番,這里四處不透光,只有頭頂上的一盞等搖搖晃晃的亮著昏暗的光線。
“醒了?”聲音依舊是嘶啞低沉的,可是柳梓涵聽得出來是個男人的聲音。
黑暗的空間里,亮著一盞燈,光線雖然微弱,可是柳梓涵剛剛張開雙眼,不免的覺得還是有些刺眼。
努力坐正了身子,側(cè)著臉躲避了一下光線,視線才稍稍的好了些:“這是哪里,你是誰?”
男人冷哼一聲,蹲在了柳梓涵的面前:“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嗎?哈哈!”
男人的聲音有些得意,笑的有些張狂。
柳梓涵看著面前的男人,回想著自己被綁前的事情。她本是準備往山頂大道趕去的,可是隨后攔著一輛出租車就昏睡了過去。
柳梓涵還依稀記得那輛出租車司機還帶著一個鴨嘴帽。
對,熟悉的鴨嘴帽。柳梓涵再看了看面前的這個人,身形很像一個人:“你是郭一民?”
柳梓涵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如果這個人真是郭一民,他為什么要綁架自己?柳梓涵怎么也想不通。
“你還挺聰明!”郭一民拿下了小丑面具,冷冷的盯著柳梓涵看:“知道也沒關(guān)系,我一開始也沒準備瞞著你!”
“果然是你?你把胡經(jīng)理怎么樣了?”郭一民是郭鳳儀的兒子,柳梓涵對他還是挺有好感的。只是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放心,我要的是你,事情辦妥了,我自然會放了他!”郭一民站起了身子,冷冷的說道。
柳梓涵有些不明白了:“你要辦什么事?”
“問的好!這件事情,除了你沒人能幫到我!”
郭一民猛然轉(zhuǎn)過了身子,看著柳梓涵,冷冷的笑了起來。聽著他的笑聲,柳梓涵不自覺的挪了挪身子。
這個人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我媽媽跟郭阿姨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我一定會幫你的,你不要這么激動好不好!”柳梓涵試圖勸說郭一民的情緒。
而是話剛出口,郭一民就很激動的轉(zhuǎn)過身子,逼近了柳梓涵的臉頰:“好朋友?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她們是好朋友,才讓我,家庭不幸,遭受巨變?父親跳樓自殺,母親被討債的追的無處藏身,留下我一個人淪落至孤兒院。這些痛苦你可知道?”
郭一民說這些的事情情緒很激動,卻讓柳梓涵有些慚愧的低下了腦袋。
郭一民說的沒錯,他們家的變化是跟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的。
“這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這里面有著不可抗拒的因素,也是我們無法掌握的,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少說廢話,如今我只想知道那個價值連城的寶物在哪里,你如果還有一點良心,就告訴我,我自然會放了你!”
郭一民有些不耐煩的站直了身子,明確的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可柳梓涵卻是大吃一驚,沒想到他是想知道那個古文物的下落,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想告訴他,也沒有辦法?。?br/>
“文物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的,而且那個東西是從古墓里面盜出來的,上面帶著什么不7;150838099433546干凈的東西誰又知道,你為何要得到那個東西?”
“為什么?哈哈,這些年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白氏和仇氏,包括那個蠢蠢欲動的顏家不都是為了這件寶物而來的嗎?”
柳梓涵真沒想到郭一民調(diào)查的這么仔細,把其他幾大家族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都調(diào)查了一邊。
講道這里,郭一民冷哼一聲:“他們沒有想到,你會被我抓來吧,各個都是有錢的公子哥,要什么都有什么,那又怎么樣,不還是贏不了我?”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文物在哪里,你抓了我也沒有用的!”柳梓涵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候,郭一民的狀態(tài)十分不是很樂觀,柳梓涵真怕激怒了他,會做出一些不擇手段的事情來。
“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你仔細考慮清楚,到底是說,還是不說!”郭一民說完直接就離開了這件密室。
任憑柳梓涵怎么叫他,他都不回應,直接就上了一個樓梯,離開了這里。
密室四處是墻壁,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昏暗的燈光吊在那里。
柳梓涵摸了摸身上,手機找不到了,應該是被郭一民給收走了。
這個時候,不知道仇嚴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
口干舌燥的,身體還動不了,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柳梓涵看著黑通通的四面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柳梓涵昏睡了起來,迷迷糊糊的聽到有動靜。睜開眼睛一看是郭一民拎著一包東西走了下來。
“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了!”
“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柳梓涵的話還沒說出來,郭一民就打斷了柳梓涵的話。
松開了柳梓涵幫著的雙手雙腳,把食物遞了過來:“我并不想傷害你,只要你交出東西,我自然會放了你!這也是你們欠我的!”
郭一民已經(jīng)認定了柳梓涵有那個東西,絲毫不給柳梓涵說話的機會。
“可是我真的沒有!”柳梓涵不知道郭一民為什么就這么認定自己有那個東西,真是怎么說也說不通。
剛想跟他再解釋,郭一民卻轉(zhuǎn)身又離開了。
好在這次柳梓涵的手腳被松開了,拿過來郭一民剛才送過來的袋子,從里面拿了些水和食物吃了幾口。
她剛才已經(jīng)餓的昏昏沉沉了,吃了點東西,終于恢復了體力。
四處摸索了一下,根本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個樓梯上方,有一個鐵門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從里面根本就打不開。
這里應該是一間地下室,空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