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瀾”
安慶侯真的動怒了,大手一揮,鳳王府門前的石獅瞬間炸裂,“鳳王府”匾額都有些破損。
他們斗了三年,他一直都斗不過鳳無瀾。
他有一個兒子,鳳無瀾只有一個女兒,他以為他終于贏了鳳無瀾一回,但是沒想到就連他的兒子都斗不過鳳棲。
這臉打的實在響。
“安慶侯火氣足夠旺?。 避浢溶浢鹊穆曇粲兄豢珊鲆暤耐?。
“寶貝閨女,你怎么出來了,外面風大小心著涼,這點事情爹爹處理?!兵P無瀾柔聲道。
這副模樣和先前的模樣簡直是鮮明的對比。
這個老不死的逼他閨女出來,不知道外面天氣涼,容易患風寒嘛。
鳳無瀾心里一想到自家閨女生病,氣不打一處來,臉上堆砌的都是不高興。
“老爹,你看你閨女我怎么為你討回公道”
明明才三歲的人,卻像有著巨大力量,支撐著一切,使人信服。
鳳棲自認遇到這么一個女兒奴的父親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所以也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他。
“閨女,爹爹信你,加油喔!”
管他,要是安慶侯敢對他女兒出手,他就拍死安慶侯。
“鳳棲郡主,你是不是該給老夫一個交代?”安慶侯臉色稍緩了不少,心中的悶氣還在。
“交代?安慶侯是指什么?”鳳棲勾起淺淺的笑,稍縱即逝:“是指我一個未曾修煉過的人把你家已經(jīng)到達開光了的小侯爺打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沒有證據(jù)就是污蔑,這個道理誰都懂。
安慶侯也猶豫了。
對?。∷麅鹤釉缇椭?,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達開光了,但是鳳棲郡主還沒有到達測試的年紀,也未曾開始修煉,又怎么會把他兒子打成這副模樣?
難不成那兔崽子在騙他?
本想在那里當透明人的小侯爺,被點名,一心驚不敢開口,一個勁地在那里搖頭。
郡主太可怕了,要是他說錯一個字,自己的舌頭是不是就沒了?
他不要做一個啞巴。
“安慶侯,這下你清楚了吧!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本王府上鬧,鬧得滿城風雨,況且鬧得本王府上人心惶惶,更嚴重的就是你帶這個……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咳咳……小侯爺嚇著本王寶貝閨女,對本王大呼小叫,在眾人面前直呼本王名諱,冒犯皇家威嚴,更嚴重的是破壞本王的石獅和皇帝親自提名的匾額,這一條條一誅誅都是死罪”鳳無瀾難的一條條規(guī)劃的這么好。
鳳棲都佩服自家老爹太能扯了,這個豬頭還真嚇不到她,鬧的府中人心惶惶?還真沒見。
安慶侯握緊拳頭,怎么一氣之下做了這些事情,悔不當初。
狠狠地瞪了一下小侯爺,還不是這個逆子,回去說也沒說清楚,本來在朝堂上就受氣,回來看見自家兒子變成這副模樣,更是氣的昏了頭。
都沒有仔細深入思考,被鳳無瀾鉆了一個空子,告到皇上那里還說不好是什么懲罰,誅九族都說不定。
他們一家都被這個逆子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