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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手插我陰道好爽小說 楊愛黨以為自己聽錯了只是看到張

    楊愛黨以為自己聽錯了,只是看到張安國面朝著姐姐眼神溫柔的快要滴出水的模樣,卻也明白了什么。

    他眼神微亮:“安國哥喜歡我姐?也對,我姐那么好,安國哥喜歡上,一點也不奇怪!”

    想到這幾天楊曉嬋的種種表現(xiàn),張安國眼神越發(fā)柔和起來。

    得了張安國這話的楊愛黨,接下來就活潑多了。

    臉上一直帶著笑容,還跟個小尾巴一樣,時不時的跟張安國說點什么。

    楊曉嬋也不知道張安國有沒有回答,或者回答了什么,她只看到不管張安國回答不回答,回答什么,楊愛黨都很開心的樣子!

    看的楊曉嬋心里酸酸的。

    明明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還是自己的小可憐呢。結(jié)果才多久,就成了張安國的小尾巴了。

    拖拉機到約定的地方的時候,上面已經(jīng)坐上去不少人了。

    開拖拉機的叫張茂,是個十七歲的小伙子。

    見狀,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才正好碰到不少人,安子哥,現(xiàn)在還有兩個位置了,不然你們擠一擠?”

    張安國是沒問題的。他目光看向楊曉嬋:“行嗎?”

    楊曉嬋自然點頭。

    沒辦法,從縣城到紅旗村,坐拖拉機都要半個多小時呢,如果全靠她雙腳走路……

    還是要了她的老命吧!

    只是,兩個位置三個人坐,著實操作不開。

    好在楊曉嬋跟楊愛黨兩個人都比較瘦,這才能將將擠下來。

    不過靠著張安國的楊曉嬋坐的最艱難。

    兩個大男人中間夾著一個她,她感覺拖拉機稍微路過比較陡的路的時候,她會被顛起來。還總往張安國的大腿上跑。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第三次的時候,連楊曉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朝著張安國道:“路太顛了,我撞的你不疼吧?”

    張安國喉結(jié)動了動,望著她的眉眼里,微微帶出墨色。

    楊曉嬋等了很久,都沒見張安國回應,一轉(zhuǎn)頭,就望進男人這樣的眉眼里。

    那灼熱的光,似乎能把她也燒著一樣。

    但,也就一秒的功夫,就又消弭干凈??斓臈顣詪纫詾閺哪腥搜凵窭锟吹降幕鸸?,只是她的錯覺。

    正在這時,磁性的嗓音終于開口,那粗壯的胳膊也有力的直接把她整個人圈在了懷里。

    “這樣就不會再顛簸了。”

    天知道,做這樣動作的時候,張安國有多糾結(jié)。

    溫香軟玉一次次撞在自己懷里的感覺,既痛苦折磨又幸福。

    尤其是她不好意思的羞紅臉的模樣,更是難得的風情。

    可是,嚇到她就不好了。

    *

    回到紅旗村的時候,楊曉嬋只覺得顛簸的身子都麻了半邊,還是半身的重量壓在了張安國身上,她才感覺好上一些。

    楊愛黨跟著姐姐姐夫一起走了一段路,到岔路口的時候,就提出要回家。

    楊曉嬋總有點不放心:“栓子,今天你的傷口才剛剛處理好,回到家一定要小心點。畢竟你的手最重要?!?br/>
    楊愛黨哪里不知道這個道理。

    他笑了笑:“姐,你放心。如果楊鐵柱敢欺負我,我就往姐夫家里跑。我怕什么,我姐夫那么厲害!”

    ??

    這個時候,不得不承認,楊曉嬋是真的好奇了。

    好奇究竟是怎樣一種力量,讓栓子對她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姐都沒有對沒見幾面的張安國那么信任!

    等楊愛黨走了之后,楊曉嬋就盯著張安國看,想要弄明白這個問題。

    張安國被灼熱的美目看的一陣浮躁。

    他索性轉(zhuǎn)了頭,任憑她看。

    猛地轉(zhuǎn)頭的黑沉色眸子,仿佛燃燒著火焰。

    楊曉嬋下意識的就是轉(zhuǎn)過頭去,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上乱幻?,她的臉就被一雙大手捧住了。

    男人粗糲的指尖,很是溫熱,楊曉嬋只覺得,被他觸碰的地方,都像是起了煙。

    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的砰砰跳了起來。

    夜幕四合下,四目相對。

    打破靜寂的是男人輕柔的詢問:“一直看我,是想問什么?”

    楊曉嬋點點頭,可發(fā)覺,男人的手卻還沒有要松開她臉的意思。

    她剛要開口讓他放開她,可下一秒,男人卻俯下身子。

    炙熱的呼吸拂在臉上,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帶著無奈的聲音。

    “可是,你看的讓我覺得,我在軍營里受到的訓練不太合格?!?br/>
    楊曉嬋還沒想出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聽到男人略帶著急切的聲音:“閉上眼睛?!?br/>
    楊曉嬋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唇瓣被溫熱的東西吸吮住了。

    張安國的聲音很溫柔,吻上她唇的時候,也算溫柔。

    可,真觸碰到她的唇畔之后,他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開始急切起來。

    他像是沙漠里,很久沒看到綠洲的旅客一樣,急切的想從她唇里吸取甜蜜。

    直到楊曉嬋被吻得氣喘吁吁了,張安國才終于停了下來。

    身子無力,楊曉嬋整個人就自暴自棄的掛在張安國身上。

    好不容易呼吸喘息平順了,她又難得皺眉,伸手摸向自己的唇瓣:“安子,我的嘴唇是不是腫了?”

    張安國下意識的看了看她被自己吸吮的發(fā)紅的略顯腫脹的唇瓣,一本正經(jīng)搖頭:“沒有,很好看?!?br/>
    楊曉嬋此時全部心思都在自己嘴唇腫了的事情上,一點也不相信張安國的判斷。

    “可我摸著怎么感覺腫了呢,而且,還火辣辣的疼。”

    聽到楊曉嬋說疼,張安國這才皺起眉頭:“很疼嗎?”

    張安國太一本正經(jīng)了,讓楊曉嬋想矯情都不知道怎么矯情了。

    只能羞忖道:“其實也沒有多疼。”

    只是那會兒很火辣辣,說了一會兒話,就不咋疼了。

    張安國勉強點點頭,只是抱著還掛在他身上的人兒,往自家走去。

    都要到家了,張安國還是沒有把楊曉嬋放下來的意思。

    楊曉嬋這下可急了:“你放我下來,如果被你爸媽看到了,他們該以為我拿喬呢。”

    可是張安國雙臂跟鐵柱一樣,楊曉嬋怎么能掙脫的了?

    最后她也只能佛系的把臉躲在張安國懷里。

    張媽跟張爸此時已經(jīng)煮好了飯,見張安國抱著兒媳婦回來,張媽忍不住詢問:“曉嬋這是怎么了?”

    張安國倒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曉嬋剛才不小心崴腳了,我抱她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