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綰的那通電話,溫煜消沉了兩天。
第三天的時候,他終于想通了。
為什么江綰對他的感情沒有回應,或者說不敢回應,還虛心請教他喜歡上一個男生要不要表白這樣的扎心問題。
究其原因,就是他從未把喜歡她說出口。他沒有明確的讓她知道,他喜歡她。
以江綰的性格,她怎么會有所回應呢?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似乎表白這件事已經(jīng)迫在眉睫。
到時候,無論誰還覬覦她,他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宣誓主權。
周五下班,江綰本來是要早早回去的,這幾天溫煜情緒不高,她想著回去陪他說說話的??墒且怀鲛k公大樓,就碰到了熟人。
“江綰...”
江綰尋聲望去,看到了徐寬:“大徐,你怎么來了?”
徐寬走過去,滿臉笑意的說:“我來你們局里辦事,特意等你下班的?!?br/>
徐寬不但是江綰的同學,還是徐珂的表哥,兩個人都是本地人,家境優(yōu)渥。上學時他們的關系都很不錯。
“你找我是不是有事?”江綰問。
徐寬笑著說:“上次電話里你不是答應我說周六晚上給慶生嘛,特意來提醒你,不要爽約。”
江綰嗤笑了一聲:“就這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還特意跑一趟。再說我都答應你了,怎么會爽約?你應該跟她們幾個確保不爽約才對?!?br/>
徐寬笑著伸手過來揉她的發(fā)頂,江綰躲閃不及,只能尷尬的笑笑。
其實徐寬對她是何種心思,她早就知道,他表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他又邀他去慶生,說有話跟她說,江綰直覺大概率又是表白的事情,所以她答應會去也是想跟他講明白的。
“我送你回去吧?!毙鞂捳f著,就要拉江綰上車。
“我坐公交就好。”江綰拒絕。
“還跟我客氣。上車?!?br/>
盛情難卻,江綰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車。
盛夏的傍晚有些燥熱,車內(nèi)的空調(diào)又冷的讓人難受。
“我開下窗好嗎?”江綰問。
“沒事,你開。”徐寬看她一眼,“客氣什么?!?br/>
兩個人一路上都在談論工作和在校期間的趣事,有說有笑,還算融洽。
等紅燈的時候,夕陽剛好打在江綰身上,徐寬趁她不注意,偷拍了她的照片。江綰聽到響聲,轉(zhuǎn)頭看他,眼神帶著詢問。
“拍我?”
徐寬笑的沒心沒肺,“沒有,我是拍天邊的火燒云?!?br/>
“我不信?!苯U作勢要拿他的手機。
“別鬧別鬧,開車呢?!?br/>
江綰就此作罷,算了,拍就拍了,她又不是什么明星,一張照片而已,以徐寬的人品,他是不會拿她照片做什么壞事情的。
車子啟動,隨著車流匯入寬闊的馬路。
但剛剛那一幕,恰巧被一旁同樣在等紅燈的沈玫看的清清楚楚。她沒有搖下車窗,厚厚的車模成為了她最好的保護色,所以處在并排車道上的江綰并沒有看到她。
沈玫覺得胸中有一團怒火,越燒越旺。
她不是沒有警告過江綰,可是她卻公然跟另外一個男人如此打情罵俏。她本以為自己的成全會讓她更加珍惜溫煜,可沒有想到她的退讓和隱忍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沈玫緊咬著牙關,眼睛里殺氣騰騰,她不能容忍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如此對待。
江綰,我一定要讓溫煜看清你的真面目。
溫煜,你如此癡情于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當真值得嗎?而我癡心愛你十年,到頭來,卻成了他人攻擊我的利器。你曾經(jīng)說關于江綰的一切都要我守口如瓶,如今,我恐怕不能答應你了。
于是她把自己剛剛拍的照片發(fā)給了溫煜。
【溫煜,這就是你維護的女人?我以為我成全了她,她會珍惜你。我真為自己趕到不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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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江綰送到家,徐寬并不急著離開,他看著眼前這撞兩層別墅,問江綰:“租的?”
解釋越多,問題就越多,江綰點頭:“是的?!?br/>
“你才畢業(yè),哪里來這么多錢租這樣的房子?”
“熟人介紹,便宜些?!苯U笑了笑:“就不邀請你上去坐了,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謝謝你送我。”
江綰推開車門,下了車,跟徐寬說再見,徐寬也下了車,站在江綰面前,欲言又止
徐寬有一肚子話要說,看江綰如此,他也只能悉數(shù)咽回去,反正明晚他是準備好了的,也不差這一世半刻。
“那明晚見。上去吧?!?br/>
二樓陽臺上,溫煜拿著手機里的照片跟站在門口的男人進行比對,到還真是一模一樣。
這是他十分鐘前收到沈玫發(fā)來的照片,還有大段的文字,控訴江綰是如何背叛她的。溫煜對那些指控不以為意,他一個字都沒有回復沈玫,他早就說過,他們之間的僅剩的友情不復存在了。
只是這個男人是江綰口中那個大徐嗎?如果是的話,他倒覺得自己不用過分擔心。
一來他的長相實在不是江綰喜歡那一掛的,溫煜猜測江綰喜歡楚雁潮那樣的,書生氣息,溫暖,深情,關鍵是還會拉小提琴。
二來,看江綰跟他生分的樣子,想必對他也不過是同學之情,朋友之誼
江綰長的漂亮不說,性格還好,有時候靜若處子,有時候又靈動的可愛,傾慕她的男同學那自然是很多,這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不必緊張。
江綰開門進來,溫煜這才兩手插兜悠哉游哉的從二樓下來,見到江綰甚是驚訝的問:“今天怎么提前二十分鐘就到家了?”
剛才二樓上那個人影,雖說用窗簾遮了半個身子,但江綰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一個同學,今天去我們單位辦事,剛好趕上我下班,就把我送回來了?!?br/>
江綰實話實說,反正事實如此,溫煜想必也不會多想。
“原來如此。”溫煜一步步從容的下了樓梯,端詳了她許久,又問:“是你喜歡了好久的那位同學?”
生命不息,試探不止。江綰覺得自己上一次的試探似乎是起了作用。
她一步步逼近溫煜,直到跟溫煜近乎臉對著臉,江江綰才悠悠說道:“溫先生的記性有所退步,我可沒說我喜歡他好久,我說的是相處了很久。另外,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他是我的哪位同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