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均衡的世界,無論是公平,正義,還是命運。當你離開某個地方,失去某些回憶之后就一定會重新回到那個地方,并且發(fā)現(xiàn)當初沒有發(fā)現(xiàn)的隱秘。
從下午吃了那頓飽飯之后曹云啟程前往狼群谷,他的原因很簡單,那兔子的味道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他一定和那個地方有淵源。
三個時辰的路程,對于現(xiàn)在的曹云來說真的不算什么,他身法一動就是七八丈,就這么下去只消一個時辰也就到了,不過隨著他離狼群谷越近,他的心就越難受,仿佛他抗拒那個地方,抗拒那里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
“來人啊!救救我!”被自己的心思攪的煩躁的曹云剛剛慢下來就聽見這身后一旁的樹林里傳來一陣絕望的女聲。他腳步一滯,可最終還是搖搖頭準備離開。
“求你們了,放過我吧!”那個女聲聲音逐漸絕望,“我爹爹還在家中等我回去給他做飯,我求求你們了!”
砰砰砰。三聲破風,一道黑色的光閃到那女生身邊一擋,朝著那幾個令人作嘔的畜牲直接就是一掌烈火劈了出去。
“嘶,大哥,這個小兔崽子是個硬點子啊,拿下他可能得費點勁啊?!边@幾人中出來一個橫刀一擋卸了烈火掌的勁道,甩了甩手。
“呵?怕了?”領頭那個滿臉的不屑,“你都能擋住他這一掌,哥幾個誰還擋不???一邊呆著別礙事?!?br/>
“我說小子,我看你這一身兒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吧?你把身上的金銀細軟都給我撂下然后我放你走。”這領頭的上下打量著曹云,好像是在看他值多少錢夠不夠資格綁一票一樣,“那個小娘們我們玩完就還給你,你要不在一邊等等?”
回答他的只有烈火掌的內(nèi)功。
曹云剛才一掌七成功力劈出一是為了破敵,一是為了測敵破的是幾個人對著姑娘的站位,測的是幾個人的功力深淺,他沒想到這幾個人功夫不淺。不過,曹云從來不退,從來不讓,更不交易。
“你,想要錢和這個女人”曹云臉色如常寒冷如初,“有命就來拿!”
“呦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宰了他!”領頭的一句一閃身,“你們先上!”
“殺!”
呱燥的人不一定有戰(zhàn)斗力,但是有戰(zhàn)斗力的不一定不呱燥,這四五個人長劍砍刀對著曹云就招呼過去。
“你,有多遠跑多遠,直接回家!”曹云低身把那個姑娘扔出了好幾丈遠。又順勢掏出了那把楊有情送的短劍。
“小子,受死吧!”幾人進退有度搶向曹云下盤,曹云接連后退身形要看不穩(wěn),就要倒地。
“嘻嘻嘻,那個小娘子肯定沒跑遠,一會兒找條狗聞聞,一定能抓到,到時候讓他看著我們上!”開始接住了曹云烈火掌的那個人呲著牙流著哈喇子迫不及待的向著曹云的肩膀就是一刀。
就見曹云下盤失守搖搖欲墜,又被這一刀砍來,他避無可避。
既然避無可避,那,為何還要避?
“那,你最好有命這么做!”曹云挺起肩膀直接扛了這一刀,一劍捅穿那人眼睛,短劍本來就短,他這一劍力捅出,劍入腦后,直接穿了出來。
曹云下盤已經(jīng)失守,這幾人見同伙被殺雖然心中一駭?shù)€是紛紛砍中曹云下盤,曹云一時吃痛但他控制自己向前一撲,壓住了他正前的一個,翻身一抓扼住他的喉嚨。
“你們,給我退!”
“退!”
“放下武器!”
“放下!”
曹云拔出自己的短劍,手上的力道微微減弱,就在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了什么,直接短劍向后一刺。
“噗嗤!”
領頭的大哥心口被刺穿,“你,你怎么知道的?”曹云沒有理他。
“大哥死了,快上?。 ?br/>
“咕咕!”林鴿從天上俯沖而下直接帶走一對招子。
“快跑吧,打眼了這把,快跑??!”
看著幾個人跑遠了,曹云轉(zhuǎn)過身來將短劍在捅進去一些向上一帶劃開一個大口子。
“因為,你身上這股騷氣太重了,熏得慌?!辈茉瓶粗瓜氯ィ约簞傋乱簿褪チ酥庇X,失血過多。
“恩公,你醒了?”等到曹云再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落山,趕路是不可能了。
他扶著自己的肩膀坐起來,穿了靴子就要走。
“哎恩公,你往哪里去?”姑娘趕緊扶住曹云,“天色已晚,恩公某要嫌棄,將就一晚吧!”姑娘情真意切,雙眼泛光。
“你爹呢?”曹云沒由來的一問,那姑娘也是一怔,不過還是說“我爹爹他已經(jīng)睡下,恩公也請歇息,如果恩公不嫌棄這里還有一些粗茶淡飯可供解渴解餓?!?br/>
“給我生火,你們那些東西,留著自己吃吧?!辈茉茮]有興趣看那破爛菜葉子。
“是,恩公?!惫媚锬樁技t了,匆忙的下地生火去了。她不知道的是,曹云掏了一把銀子藏在了炕席底下,她不知道的是曹云把行李里面的兔子撕碎了一只扔進了粥盆里。
“恩公,鍋熱了。您要做什么?”“你吃不吃?”“不敢叨擾恩公?!薄芭叮悄愠鋈グ?。”
曹云這之后一句話都沒說過,掏出半只兔子扔進鍋里看著火出神。
姑娘看著曹云的背影也沒敢再說話,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遠遠的站在一邊。
“別動,別出聲!”曹云眼前的火好像燒著了他的記憶他的心?!皠e動,別出聲!”這兩句話就在他腦海中來回縈繞,他不由自主的跟著念叨。
“別動,別出聲。”“劉媽?”曹云突然站起來,他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不過不等他繼續(xù)回憶下去,鍋里的兔子著了!干鍋了!
“恩公,糊了!”姑娘從院子遠處跑過來要給他添水,曹云直接一掌烈焰擊出打散了火。
“水留下,你可以走了?!彼麚斐龊说耐米佑餐炖锶?,把水倒進鍋里又引起底下的火開始燒水?!敖裢砦揖驮谶@兒了,各種消耗,皆由我付,不要過來?!?br/>
“是的恩公,您忙,我回房了。”姑娘走之前還是說了一句,帶著顫音有點害怕,“我叫如娘,恩公?!?br/>
“哦,如娘姑娘,你可以回去了。”曹云聽著水聲看著火苗躺在一旁的柴火垛,又一次進入了回憶,不過這次他一定有所收獲,因為,這次的夢境,是那個血淋淋的世界!那顆血淋淋的大樹還在等著,給他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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