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的實驗要怎么做?”聽見這樣的困境,云時蘇也忍不住皺眉。
“我們已經(jīng)和醫(yī)院那邊聯(lián)系,看看能不能找到自愿做實驗體的病人。不過你也知道,疫情區(qū)中大部分都是正值青春韶華的孩子們,讓他們的家長同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一提到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蕭巖忍不住嘆氣。
“確實,不過現(xiàn)在醫(yī)院又被一場大火燒過,不知道那些孩子還能支持多久?!?br/>
“不過,我也看到你的報告了,好像有一個叫做鹿溫的孩子是特例。她身上是不是有自帶的抗體?”在研究所這里,鹿溫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能找到鹿溫,也許能讓抗體的找尋踏上一個新的高度?”
云時蘇有些激動的詢問,如果這個推論是真的的話,那么找到鹿溫簡直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
“理論上講,是這樣沒錯。這幾天你們的社長姜崇禮一直都在下班之后跟進有關疫苗的進展,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議可以直接和他說。”
蕭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點頭表示同意。
在兩個人告別之后,她快速的離開研究所。在知道這些事情之后,她打算回家找顧孝哲商量一下。
云時蘇剛剛進門,就聽見手機一陣震動,她一邊換鞋一邊看著手機,是林寧給她回了消息。
“怎么了?之前我看你們百瀾社在忙疫情區(qū)的時候,就沒敢找你。現(xiàn)在是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嗎?”林寧爽朗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
在聽見林寧的聲音之后,云時蘇更加確定林寧和姜崇禮給她感覺同樣的熟悉,這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林寧,你是一個異能者嗎?”云時蘇發(fā)出語音消息詢問著對方。
“我當然不是啊,咱們兩個人都認識這么久了,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比較愛吃甜食的小律師,怎么會和異能扯上什么關系?你這是怎么了?”
屏幕那一端的林寧臉上還裹著繃帶,聽見云時蘇的聲音她的拳頭都攥緊了,可是她卻只能盡量用最稀松平常的語氣和云時蘇說話。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和我同事給我的感覺十分的熟悉。哎,不說這個了,你最近過的怎么樣?”云時蘇輕笑著說著。
“我最近挺好的,就是要打的官司比較多,沒什么時間聯(lián)系你?!?br/>
林寧的臉剛剛做完恢復手術,整張臉上不宜有太多的表情,她只能在不發(fā)語音的時候,用拳頭狠狠的捶著床泄憤。
掛了電話,云時蘇淡漠的看向窗外。此時云彩呈現(xiàn)著繽紛的漸變色彩,夕陽被云彩包圍著,看起來美極了。
顧孝哲輕輕的推開云時蘇的房門時,看見的就是她坐在小陽臺上正在看風景的樣子。她的秀發(fā)自然的沿著椅子背散開著,像是上好的綢緞。
他沒有主動出聲破壞這么有美感的畫面,只是專注的看著她。
云時蘇輕輕的摩挲著手機的外殼,忍不住在心里想著今天一天發(fā)生過的事情,漸漸的她好像感覺自己被什么人注視著,她有些疑惑的扭頭,看見的卻是顧孝哲。
“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在疫情區(qū)出現(xiàn)的那個異獸好像能聽懂我說話。”云時蘇迫不及待地告訴他。
顧孝哲這才走進來,“異獸沒有被鹿溫帶走嗎?”
“最初我們就沒有讓異獸留在百瀾社。異獸在專門的疫苗研究所,他們打算用病原體研制出新的抗體?!痹茣r蘇解釋著。
“異獸除了能聽懂你說活,還有沒有什么異樣之處?”
“我覺得也許咱們應該去撒哈拉大沙漠尋找一下事情的真相。也許在異獸出現(xiàn)的地方能找到有關線索?!?br/>
云時蘇猛地想起了之前的貨車路線,也許按照那輛車走過的路線能找到異獸的來源。
“我已經(jīng)派人研究過那一條路線了,貨車并沒有進入沙漠的腹地?!鳖櫺⒄苷f著,順手牽著云時蘇的手,他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背。
“也就是說,就算按照已有路線去沙漠,也不一定能找到運出異獸的具體地方?”云時蘇反問著。
“是啊,這才是最難的地方。沙漠還是先不要想了,盡人事聽天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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