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肅文聞言冷哼一聲,語氣極其不善的道:“要不是本公子過來又怎么能看到你們這么不知廉恥?!?br/>
“尤公子,請你說話注意分寸,我與然兒本就是未婚夫妻,本就算不得什么失禮,更何況然兒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如此說他?!彼幕首勇犛让C文那么說,臉上立即不悅了起來,直接維護尤雨然道。
“哼!”尤肅文卻是冷哼一聲,不屑道:“就一個不受待見的庶女,也敢說是我姐姐,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本公子可沒功夫和你們廢話,父親在前院擺了酒席,讓你們兩個人過去呢!”
尤肅文說完也不待二人回答,一甩手就離開了院門,迅速朝著前院而去。若不是尤震再三交代,讓他親自來請的話,他才不愿意來尤雨然的院子里。
四皇子看著尤肅文遠去的背影,嗜血的眸子越縮越緊,這尤肅文一個庶子扶上位的,盡然也敢言語侮辱自己的人,他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才對。逸風(fēng)華想到這只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前撕了他,將他大卸八塊才能解心頭之恨。
尤雨然看著擋在身前的四皇子,心中一暖忙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四皇子的手,一雙明亮的眸子柔和的看著他,輕聲道:“殿下何必為一個小孩子生氣,從小到大他就目中無人慣了,此前就連大姐姐姐弟二人他都不曾放在眼里過。更何況如今二姐姐又成了太子側(cè)妃,而然兒只不過是個四皇子側(cè)妃,二弟當然不會將我放在眼里了。”
逸風(fēng)華回頭看了看尤雨然,面上終是露出了笑意,反手握住尤雨然道:“ 咱們還是上前院去吧,別讓你父親久等了?!?br/>
可回過頭來,四皇子眼中的那抹恨意卻毫無褪去之意,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要讓尤肅文付出代價才行。
尤雨然跟在四皇子身后,嘴角也不自覺的勾了起來。四皇子身份不高,可能走到今天絕非只是靠著心機,還有更重要的便是心狠,而心狠之人最記恨的就是被侮辱。而這尤肅文這一日就侮辱他兩次,他必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得不說,尤雨然這波火上澆油澆的很好,不自覺的便讓逸風(fēng)華的恨意,更加升上了一個臺階。
尤肅文到了前院的時候,尤震已經(jīng)在指揮下人擺菜了,看著尤肅文進門連忙往后面看了看,最后沒看見逸風(fēng)華二人,這才急忙問道:“文兒,四皇子殿下呢?不是叫你去請他嗎?”
尤肅文聽完尤震的話,不耐煩的道:“估計在后面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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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不是告訴你了嗎,讓你親自去請,你怎么又偷懶了?!?nbsp;尤震嚴肅的看著尤肅文質(zhì)問道。
可尤肅文一聽確實不高興了,立即拉著張臭臉,看著尤震反駁道:“我不是去了嗎,一個四皇子而已還非得要我去請,父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像個懦夫了,要我說派個家丁去就好了,一個太子姐夫的跟屁蟲何必那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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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他?!?br/>
尤震一聽立即怒了,說他是懦夫就算了,還敢出言不遜。這人多口雜的要是外人聽去了,還說他尤震不敬君主,公然侮辱皇室呢!更何況這話要讓四皇子聽了去,又怎么來看待于他。
尤震看著尤肅文那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立即大喝道:“混賬東西,誰教你這么說話的,叫你親自去請四皇子本就是抬舉你了,你倒好自己先跑了回來,逆子看為父怎么收拾你?”
尤震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尤肅文,拿起角落里的雞毛撣子,對著尤肅文就要打下去,可尤肅文早有準備急忙閃開,躲過了尤震那很有重量的一下。
“岳父大人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好好說,何必動怒呢!”四皇子就在這時,及時的出現(xiàn)攔住了尤震手里的雞毛撣子。
尤震看著四皇子急忙放下了東西,忙將四皇子引上了主位。就在這時尤弘父子二人也到來了,尤肅文見事情翻篇,便也坐了下去??梢浑p眸子卻始終放在了四皇子的臉上,似乎他被尤震訓(xùn)都要怪四皇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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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一轉(zhuǎn)眼便就到了臘月初八,這日除卻是一年一度的臘八節(jié)之外,還是當今的安國長公主生辰。
因著安國公主在逸蜀的特殊身份,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前來送賀禮,安國公主見狀便在每年的這個日子里,舉辦一次賞梅宴,更讓下人在公主府的各個角落里都種滿了臘梅。
長此以往,公主府的臘梅一到冬日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