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夫人免禮?!睂幦鐭熖郑白抡f話?!?br/>
因為許瑩瑩是平妻,那也不是妾,可是為了跟麗娘區(qū)分,所以,就稱呼她為瑩夫人,而麗娘則是二夫人。
許瑩瑩咬了一下嘴唇,顯然對這個瑩夫人的稱呼是不怎么滿意的,但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謝了之后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這是廚房里剛送上來的糕點,你嘗嘗看。”寧如煙示意了一下,“這酸棗糕不錯,我最近特別喜歡吃這個呢?!闭f著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許瑩瑩也拿起來吃了一塊:“是不錯,就是酸點了?!?br/>
“我覺得還好呢。”寧如煙笑了一下,然后安安靜靜的吃糕點,也不問對方來做什么。
許瑩瑩看了一眼寧如煙,然后起身跪在了地上:“大嫂,我這次來是來求你幫忙的。”
“起來起來,這是做什么?。俊睂幦鐭熂泵φ泻?,但是卻坐著沒動。
“大嫂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來了。”許瑩瑩哭了。
“大小姐讓你起身你就起來吧?!毙烈淖哌^來一把就將人給薅起來了,然后一把就給按在了椅子上,“聽不懂人話嗎?”
“你……”
辛夷卻直接一瞪眼:“有話說話,不想說就走,動不動就下跪,還不答應(yīng)你就不起來,這是威脅人呢?萬一你讓人去殺人去死,別人也要答應(yīng)你嗎?”
許瑩瑩嚇得縮了一下脖子:“我……我沒那個意思?!?br/>
寧如煙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是卻沒阻止。
“沒那個意思就被整這一出?!毙烈南訔壍陌琢怂谎郏昂煤谜f話,否則,我將你扔出去?!?br/>
“大嫂,她……”
“瑩夫人,辛夷不是我的下人,沒有賣身契的,所以,我的規(guī)矩對她沒用的。”寧如煙卻攤攤手。
“大嫂,我知道你有一根百年人參,所以……”
“嗯?”寧如煙皺眉。
“你知道的,二爺傷了,我這身子也……”許瑩瑩低了頭,“大嫂,大夫開了方子,可是,需要百年人參做引,但是市面上百年的人參很少,就算遇到了也是特別的貴,根本就買不起,所以……”
“我的確有兩根陪嫁的人參,可是……”寧如煙嘆口氣,“可是已經(jīng)沒了。”
“怎么會?”
“我的嫁妝之前被婆母掌管了,但是后來婆母病重的時候,被大姑奶奶給偷梁換柱了。”寧如煙再次嘆口氣,“不光人參沒了,其余的都變成了假的了,也不怪你不知道,當(dāng)時你還沒進府呢。”直接說不給會得罪人,現(xiàn)在看來,還得感謝死了的霍氏呢。
“怎么會?”
“大姑奶奶拿了銀子就走了,大爺派人去找了,但是一直沒有消息,大爺過意不去,去湊了一點銀子給我,可是還不及我嫁妝的一半呢,但是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我也就不打算計較了?!?br/>
許瑩瑩頓時不說話了,因為她知道這事兒恐怕是真的了。
“瑩夫人,我是真的愛莫能助了?!睂幦鐭熣f著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許瑩瑩深吸了一口氣,就算臉皮厚也不好再坐下去了,更何況,旁邊的那個辛夷還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呢,隨即起身告辭。
“有空就過來坐坐啊?!睂幦鐭熜χc頭,等走了之后不由得將桑葉叫了進來,“二爺傷的很重?”
“哎呀,之前就是傷了一下,但是……”桑葉略微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
“你做了手腳?”
“不是我,是白芷啦?!鄙H~嘟嘟嘴,“他們找的是孫大夫,然后白芷就……嘿嘿,你懂得,現(xiàn)在孫大夫夫婦對白芷可好了,那就是親閨女,親閨女說話,當(dāng)?shù)哪懿宦???br/>
寧如煙的嘴驚訝的張了一下,最后只能干笑了一聲:“所以,這百年人參也是孫大夫提的?”
“我不懂藥理,估計是吧?!鄙H~點頭。
“那要是沒有怎么辦?”
“我不知道啊?!?br/>
“那就去問問啊,你家大小姐我想知道知道結(jié)果?!?br/>
“行吧?!鄙H~興奮的跑了。
“你也去吧?!睂幦鐭熆戳艘谎垡荒樝蛲男烈模鴶[擺手,桑葉真的是以一己之力,將她身邊的人都帶出了八卦心了。
辛夷就追著桑葉走了。
得到的結(jié)果其實跟寧如煙想到的差不多,如果沒有人參做引,那就算治好了也不長久,換言之,二爺以后雖然成不了太監(jiān),但是也無法做個雄偉的男人了。
“挺好。”寧如煙說了一句,然后打了個哈欠,起身進了寢室,隨著月份的增大,她似乎也越來越嗜睡了。
不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總覺得似乎有人在看她,猛然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就對上了江衍的眸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被對方攏在了懷里。
“煙煙,你可真能睡?!苯軐⑹址旁诹怂男「股希旖俏⑽⒌墓戳似饋?。
“江大人,你……”
結(jié)果剛要說話,唇就被對方堵住了。
“什么江大人,我記得你喊我阿衍的?!?br/>
寧如煙覺得臉熱了一下,伸手推開對方:“你怎么過來了?”
“我來看看我兒子?!?br/>
“這是我的孩子?!睂幦鐭煷鬼?,“我說過了,跟你沒關(guān)系,不管男女,都將是蔣家的長子長孫,所以……”
“我也說過,這個孩子絕對不會姓蔣,需要我每天對你說一遍?”
寧如煙沉默。
“給我點時間?!苯艿氖州p輕的在她的臉頰劃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r/>
“龔三小姐還好嗎?”
“怎么問起她?”江衍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一縷頭發(fā)把玩著。
“隨便問問?!?br/>
“呵呵。”江衍卻笑了,“吃醋了?”
“沒有。”
“龔三對我有用,我跟她沒什么的?!?br/>
寧如煙皺眉,猛然抬眼看他,腦子里忽然想到了前世的一個事兒,那就是在今年冬日雪災(zāi)之后,北元再次發(fā)動了一場戰(zhàn)爭,大夏國有些力不從心,要求停戰(zhàn)和談,對方提出了和親,求娶大夏國的嫡公主。
夏霓裳是和親了的,但是她后來在江南似乎見到過一個跟夏霓裳十分相似的女子,之前以為是巧合,但是現(xiàn)在看來,恐怕真正的夏霓裳根本就沒離開大夏國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