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練這拳還能防身呢。”
前頭宋英雄的歌聲、宋嘉的舞蹈,都是毛毛雨了,雖然社員們因著黃德全的面子,給黃思甜投入了極大的熱情和鼓勵,可跟現(xiàn)在三人的表演還是沒法比啊。
“媽,向東的軍體拳打得真好,那股子氣勢,壞人在他面前肯定害怕呢?!碧锩芳拥貎扇缤苛藢与僦?,側(cè)過頭跟她母親說悄悄話。
“想想媽的話,媽哪能騙你。”四海媳婦偷瞄一眼坐在旁邊的田四海,捂住嘴低聲應(yīng)道。
“這有什么,都是些武夫的把式,還是念書好,將來考b大,做研究,現(xiàn)在國家就缺科研人才?!碧镏腥A不屑道。
“中華,你好好念書,別把心思玩散了?!碧锼暮P牢康?。
“爸,我知道的。”
四海媳婦和田梅齊齊閉上了嘴,田梅的眼禁不住往孟向東看去。
印象中追在她身后的小尾巴真得長大了,都快跟她一般高了。
“再來一遍,再來一遍,再來一遍。”
錢雪往身旁兩人看看,以目示意還來不來。
“不來了,好東西就是因為少才稀罕嘛?!?br/>
zj;
孟向東難得傲嬌了起來。
錢雪笑了,又朝黃思甜作個大大鬼臉,哈哈,就是要氣氣你。
“今天不來了,明天再來吧?!泵舷驏|笑著跑了下去。
“好小子!”孟玉坤一掌撫到兒子腦袋上,大聲道。
“兒子,給爸長臉了?!辈軡M屯接著兒子回來,興奮不已。
“媽,你看那個錢阿雪,軟綿綿的,不點都不好看,哼,明天起我也要練拳。”黃思甜氣鼓鼓道。
“你不是早上要練嗓子嗎,唱歌跳舞練好了以后可以去文工團,給軍人表演,這些東西以后學的機會多著呢,你沒必要去嫉妒她?!绷旱ぽp聲細語耐心教導,“再說了,我覺得阿雪打拳打得很好呀,她可是練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思甜,媽媽希望你把心胸更放開一些?!?br/>
黃思甜低著腦袋撅起嘴,一臉不高興卻又無法還嘴。
“阿雪,我的乖心肝,你今天打拳打得真好?!卞X根興太興奮了,誰能想到,呆傻了這么多年的丫頭竟能好成這樣,感謝老天保佑呢,他用手抹了抹眼睛,把錢雪攬到他懷里,老懷大慰。
“阿雪,媽明天給你做韭菜盒子,你不是想吃嗎,明天就做?!遍h大妮抱著大寶,一直在笑。
“阿雪,你打拳打得真好?!?br/>
“我也想學?!?br/>
“你教教我們吧?!?br/>
“你學了多久了呀?”
紀家的幾個小姑娘嘰嘰喳喳,問東問西。
場地上氣氛格外熱鬧,正在此時,卻聽得村里傳來嗷的一聲慘叫。
“誰呀?”
“發(fā)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曹家方向?!?br/>
“建國,你姐……”曹滿屯騰得站了起來,拔腿就往村里跑去。
“姐,你可不要有事……”曹建國一下紅了眼睛,拼了命往家趕去,速度更是蓋過了他爸。
眾人涌去了曹家,臨近就聽得嗷嗷慘叫,是一個男人的呼痛聲,沖進院子一看,不由樂了。
只見汪勇軍被田曉東揪著衣領(lǐng)揮拳,而他那張還算俊俏的小白臉現(xiàn)已開了醬醋鋪子,五顏六色鋪陳了一臉,如同一只排骨小雞崽在田曉東手底下哀嚎求饒。
另一頭,衣衫不整的曹芳滿臉怒容,舞著一根手臂粗的門閂正在鄧勇明身后揮打,“打死你個小賊,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跑來偷看女人洗澡,你讀那么些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也不怕長針眼,才這么大年紀,就想到女人上頭了,長大了肯定是匹色狼,今兒打死了,也算為社會除害了?!?br/>
大門閂揮舞得呼呼作響,她恍如女殺神臨世。
“媽,爸,救命??!”
鄧勇明一邊尖叫一邊躲避,躲閃不及,背上挨了重重一棍,打得他往前撲倒,嘴里更是吱哇亂叫,又是喊救命又是罵人。
“打死你!”
曹建國悶頭沖上去,一雙拳頭就揮到了被田曉東揪住的汪勇軍頭上,“欺負我姐,打死你!”
“閨女,倒底怎么了?”曹滿屯撲了過去,抱住曹芳,阻止了她往鄧勇明腦袋揮下來的狠狠一棍,卻又趁機踹出一腳。
曹芳一頭秀發(fā)濕漉漉淌水,白色小衫外只披著薄外套,扣子都沒系上,一付匆忙應(yīng)付的樣子。
“爸,讓我打死他,他,他帶著那人來偷看我洗澡啊,要不是曉東趕來了,你女兒就要踫上不好的事了,心氣短一些的,是不是就要去死了,爸,你別攔著,今天就讓我打死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你選哪一樣!”
曹芳使勁一抹淚,被淚水浸潤的雙眼騰著怒火,雖樣子狼狽,可敢于反擊的心志卻讓人高看了一頭。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
汪國英心疼不已,真是又氣又恨又不舍,看曹滿屯攔了曹芳,猶豫間先撲到了汪勇軍身上,伸出雙手攔下田曉東缽大的拳頭和曹建國雖還小,卻一拳拳專朝腦袋上打下的手,“別打了,別打了,停手?!?br/>
“都給我住手?!?br/>
鄧紅軍一聲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