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田智也的背后瞬間出現(xiàn)了管家的身影,趁他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便將其擒拿,摁倒在地上。
“你是誰?”佐木拓蹲在川田智也的面前,冷聲問道。
川田智也悶哼幾聲,身體突然間便抖了起來,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眸中的那一股暴戾之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汪洋一般的平靜,對著佐木拓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你叫我川田就好了。打你可不是我的主意,能不能讓這位美麗的女士把我放開,有點疼?!?br/>
多重人格?
佐木拓的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名詞,畢竟他現(xiàn)在正在精神病院里,看到前后不一樣的表現(xiàn),還是很容易猜出來的。
“那可不行,我可不會確保你會不會突然變一張臉來揍我?!?br/>
川田智也苦笑一聲,“好吧,這個鍋我背了。那我可以問下你怎么樣才能把我放了?”
“回答我一個問題?!?br/>
“好的?!?br/>
“假如你現(xiàn)在處在一個人設計的游戲,請問你該怎么出去?”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既然他與管家都沒有辦法想出一個好辦法,那么不如集思廣益,問問其他人。
真是瞌睡就送來枕頭。
面前的這個多重人格患者就很不錯,畢竟他‘人’多??!
川田智也低下頭沉吟了一會,表情不斷表換,顯然是自己體內(nèi)的人格在不斷的變換。
十來分鐘后,沒有帶眼鏡的川田智突然做了一個抬眼鏡的小動作,這讓佐木拓瞬間就明白了他現(xiàn)在是另外一個人格,“呃先生,您怎么進來的,就怎么出去唄?!?br/>
“那怎么讓游戲主動送你出去呢?”
“破壞游戲的公平性?!?br/>
“公平性?”
“是的。比方說:你掌握了一個游戲的bug,將游戲中屬性改動,讓任何人任何怪物都殺不掉,尤其還把氪金的土豪給殺了一遍又一遍。那你說,作為游戲管理員,你還讓不讓他玩了?”
在聽完川田智也的話后,佐木拓的腦袋里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但這個一閃而過的靈光終究只是一個初步思路,具體的方案還不夠清晰。
管家見佐木拓又陷入了思考中,立刻對著川田智也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將其一步一步地送出了401病房。
過了好半響,佐木拓笑著抬起了頭,伸了一個懶腰。
“云君大人,您想到了?”
“當然,只不過還需要做一個小小的實驗?!弊裟就卮蛄艘粋€哈欠,對著管家招了招手,“現(xiàn)在就等試驗品了。來,陪我睡一會?!?br/>
管家坐在床頭,將佐木拓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地按壓著太陽穴。
“真舒服啊”
等佐木拓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是中午時分。
梳洗之后沒有多久,他的病房門口就出現(xiàn)了兩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他們正是上次來的大矢圭右與長島篤史。
“石本君,這是你要的懷表?!?br/>
佐木拓上前接過懷表,將其放入懷中,對著大矢圭右糾正道:“我的名字是佐木拓,記住了。”
“好的,佐木君,這次來我們主要想讓你陪我們做一個小小的測試。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br/>
“當然可以?!?br/>
長島篤史從文件袋中掏出了一張a4紙大小的測評卷與一根黑色水筆,“那開始吧!”
佐木拓接過測評卷與水筆后,并沒有急著寫,而是將其放在一旁,直視面前的兩人,“在開始之前,我倒是有個問題要問下你們。”
“什么?”
“你們現(xiàn)在還可以回憶起自己的孩童時代與少年時代嗎?”
“當然可以。”大矢圭右與長島篤史絲毫沒有任何的遲疑,但卻在說出來之后,他們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在回答問題的那一剎那對于自己的過去,印象居然是模糊不清的。而且如果不是佐木拓問起,他們怕是永遠都不會有回憶起自己過去的想法。
“怎么了嘛?是不是沒有任何細節(jié)的印象,想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大矢圭右與長島篤史異口同聲道。
佐木拓笑了起來,掌握了他們的好奇心,就說明他已經(jīng)邁出了攻克小夢的第一步。
“這還不簡單,因為你們是我虛構出來的人?。∥覜]有給你們記憶,你們自然不會有?!?br/>
“這不可能”
“佐木君你肯定是在開玩笑吧?!?br/>
大矢圭右與長島篤史立刻否定道,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是虛構出來的人,但種種跡象又在說明著一切。
“不信嗎?”佐木拓拿起了旁邊的筆,對著白紙開始書寫,“那就讓我們做一個小小的實驗吧!”
a4紙上開始留下了一大串字跡,沒一會就寫滿了一整張。佐木拓將寫好的紙放在長島篤史的面前。
“現(xiàn)在,你試試回想你孩童時代的記憶。”
大矢圭右像是被抽了魂一般,喃喃自語:“我本名是大石圭左,因為從小父母出了車禍,于是便被送往了舅舅家撫養(yǎng),成年后更名為大矢圭右”
長島篤史聽著大矢圭右的話,眼睛只盯著a4紙上的文字,瞬間就慌了神,情緒十分的激動,“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巧合”
“管家,給我們的長島醫(yī)生來一個物理治療”
管家應聲而動,瞬間便來到了長島篤史的面前,上去呼了一巴掌,見他還是處于瘋狂的狀態(tài),再次呼了一巴掌,直至他被痛感刺,恢復平靜。
長島篤史捂著自己的臉頰,看著管家的面孔,愣了愣,再一次吼道::“你你是誰?你又是怎么進來的?”
啪啪啪
然而在面對長島篤史的問題,招呼他的只有管家那冰冷的巴掌。
“我們現(xiàn)在再來玩一個游戲吧!”
“什么游戲?”
“長島醫(yī)生,我想請你去其他病房,問同一個問題,如果他們和你的回答一樣的話,那我就讓你離開這里,如何?”
“離開?”長島篤史突然間對于這個詞充滿了渴望,直視佐木拓,一字一句地說道:“希望你可以遵守諾言?!?br/>
等到長島篤史離開后我,佐木拓打了一個響指,身邊的還處于呢喃中的大矢圭右瞬間便消失掉了,沒有驚起一點兒漣漪,恍如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