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冷靜一些?!卑踩降靥嵝阎?br/>
蕭奕意識知道自己的失態(tài),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然后說道:“阿冉,我要見安清?!?br/>
安冉淡淡一笑,微微搖頭,“這個要求我無法答應(yīng)你,任何人都不能見安清?!?br/>
蕭奕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很清楚,如果讓他見了安清,說不定會殺人滅口,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蕭奕現(xiàn)在想著,肯定是如何保全自己,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讓他見安清的。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安清下毒這件事我想三皇子也已經(jīng)聽說了,這是安家對安清做出的處置,我們也會將此事稟告陛下,安清終身囚禁在南苑。況且,雖然安清壞事做盡,但是既然我已經(jīng)饒了安清一條性命,那么我就要保護他的安全,不會讓他死。當(dāng)然這也包括預(yù)防有人對安清下毒手?!卑踩秸f道。
這話擺明了是說,如果讓蕭奕見安清,蕭奕一定會對他下毒手的。
如此直白的話,讓蕭奕瞬間失去了控制,“你的意思是說我會對安清下手?”蕭奕的目光有些兇狠,他看著安冉,那眼神幾乎要將她殺了一般。
安冉冷冷一笑,“三皇子何必動怒呢,我說的那話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是三皇子說要見安清,我只是在跟你說清楚原因而已?!?br/>
她絲毫不懼怕蕭奕,對她來說,蕭奕現(xiàn)在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安清如此這般誣陷我,我要和他當(dāng)面對質(zhì)?!笔掁冗€不死心,想為自己辯解,這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安冉站起身來,轉(zhuǎn)身走了兩步,然后才說道:“當(dāng)面對質(zhì)?三皇子當(dāng)真覺得有這個比要嗎?”
“為什么沒有?安清如此誣陷我,我怎能放任之?”
“那不如這樣,三皇子要對質(zhì),那就去陛下面前對質(zhì)吧。您看如何?”安冉笑著問,那抹笑容卻讓人覺得有些顫栗。
聞言,蕭奕的眸子微斂,“去陛下面前對質(zhì)?”他頓時有些慌了,看安冉的神情,尤其是臉上的那抹淡笑,總讓人的后背不由得有些發(fā)寒的感覺,仿佛她在算計著什么。
“是啊,圣駕面前對質(zhì),這樣一來,也是公平,本來這些事情也是稟告陛下的,如此以來,也算是一舉兩得?!?br/>
蕭奕的墨眸有些閃爍,他沒有回答,眸子微垂,像是在沉思著什么。
見他默不作聲,安冉再次問道:“三皇子意下如何?”
看蕭奕的樣子,那心虛慌亂的模樣,安冉覺得很蔑視,他真是讓人看不起。
蕭奕深吸一口氣,然后仰起頭,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驚動父皇呢?”
“三皇子這話錯了,這可不是驚動,再說了,此事攸關(guān)您的名譽和性命,不算是小事了?!卑踩叫Φ馈?br/>
蕭奕緊盯著安冉,總覺得安冉是在算計什么,這樣的她讓人覺得可怕。
“此事我沒做過,我問心無愧?!笔掁冗€理直氣壯地說著。
“很好,那就更應(yīng)該去陛下面前證明您的清白了。楚帝已經(jīng)帶著安清進宮了,阿冉這就陪三皇子進宮吧。”
聞言,蕭奕吃了一驚,南凌燁已經(jīng)帶著安清進宮,原來安冉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如今竟然還將他當(dāng)做猴子耍,剛剛的話,原來都是安冉在戲耍他的。
真是太可惡了!
“安氏阿冉,原來你剛才一直都在戲弄我?!笔掁纫а狼旋X地說道。
安冉挑了挑眉,看著蕭奕,“這話怎么說?”安冉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打從你一進皇子府開始,你就一直在戲弄我,將我當(dāng)成猴子耍。你和南凌燁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他帶著安清進宮面圣,而你來皇子府,你一開始并沒有說這件事,現(xiàn)在才說出來,那剛剛我們說的話,豈不是顯得十分可笑了嗎?”蕭奕面露猙獰地說著。
“這話說得可真是讓阿冉不解了。從一開始我問了你有關(guān)韓天的事情,你并未承認,還說要和安清對質(zhì),既然這是你的要求,那我便說和你一起去了,這會兒你倒是說我戲耍你了,真是可笑。”安冉一臉無辜的樣子。
蕭奕冷哼了一聲,“安冉,你何必惺惺作態(tài),故弄玄虛?!?br/>
聞言,安冉的鳳眸微瞇,瞬間也變了臉色,“我惺惺作態(tài)、故弄玄虛?蕭奕,這話應(yīng)該用在你的身上吧?你我心照不宣,又何必這樣隱瞞著呢?你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說吧,韓天在哪里?”
突然,蕭奕竟然大笑起來,像是瘋癲了一樣。
“蕭奕,你笑什么?”安冉問。
蕭奕止住了笑聲,利眸看著安冉,幽幽地說道:“安冉,你果然厲害,敗在你的手里,我心服口服?!?br/>
安冉是那么聰明的一個人,如果她能夠和自己同心同德,別說是大盛,就是整個天下都會是他們的,可是,她的整個心都在南凌燁的身上,她一心為的是安家,是南凌燁。
為什么?明明不是這樣的,當(dāng)初,安冉是那么愛他,甚至為了他,不惜和她的母親決裂,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直到今天,安冉甚至要置他于死地。
既然說開了,那她也不必再和蕭奕周旋,“說吧,韓天在哪里?”
蕭奕看著她,冷哼一聲。反問:“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告訴你?”
“因為你別無選擇?!?br/>
蕭奕微笑著搖搖頭,然后又拿起了修剪花草的工具,若無其事地再次修剪起了花草。
安冉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等著蕭奕會怎么回答她。
過了一會兒,蕭奕才開口說道:“你錯了,對于很多事情我是別無選擇,包括我一直在乎的權(quán)勢和生死,可是只有韓天這件事,我是有選擇?!?br/>
安冉瞇起了眸子,“這么說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韓天的下落了?!彼f這話的時候,是肯定的語氣,蕭奕會這么說,她就肯定,他是不打算告訴她韓天的下落了。
蕭奕頓下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過身來,微微勾起嘴角,然后說道:“不,我會告訴你韓天的下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yīng),那么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韓天了。”
安冉防備地看著他,蕭奕果然狡詐,他抓住了她的心理,知道她是一定要救出韓天的。
“什么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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