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里,江心月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喉嚨里不斷咳出血,身體里的兩股力量疼的她快要爆炸了!
忽然,她面前的空間微微扭曲,像一片透明的湖面般蕩漾起層層漣漪,漣漪中緩緩走出一雙腳……
寧若忱剛瞬移到房間,就看到她倒在血泊中,那張原本漂亮精致的臉被燒傷的面目猙獰,甚是恐怖……
“小東西!”
“誰把你燒成這樣的!”
見到她慘不忍睹的這一刻,饒是冷靜自持的寧若忱也瞬間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怒火!
淡淡的金色眸子,瞬間釋放出無比恐怖殺氣!
他等了一萬年才弄出來的小東西,他都沒舍得下狠手,誰敢對她如此狠手?。?br/>
他伸手抱起她,手指立馬就被她身上的極寒和極熱之力刺了一下!
那兩股力量是同時存在的,他的指尖既有被燙傷的紅泡,也有凝結(jié)的寒霜……
看著手指上的傷,寧若忱瞇起金眸,一下就猜到對方的身份。
他修眉緊蹙,眼底的殺意仿佛都要凝聚成實質(zhì)了:“你身上怎么會有他的氣息?”
然而,江心月已經(jīng)陷入昏睡,無法給予回應(yīng)了。
“哼!”精美寬大的滾邊袖袍狠狠一甩,不管手指上的傷,伸手將她軟軟小小的身體抱入懷中,空間再次泛起波光……
……
冰銀雅致的宮殿里,寧若忱沒開口,寧九月他們不敢擅自離開。
直到此時,寧若忱抱著江心月忽然出現(xiàn),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任杵在大殿里,不由怒道:“還杵著干什么?還不快滾去叫白玉衡上來!”
“是!”
七月幾人如釋重負(fù),心里暗暗想到:看樣子公子是沒時間懲罰他們了。
幾人陸陸續(xù)續(xù)退出宮殿,七月走在最后,見九月僵硬的立在原地,癡癡的望著公子懷里的女子……
這不就是那個女人嗎?
公子剛才那么著急,就是為了……救她?
為什么?
為什么公子那么在意他?
這一刻,九月的腳就像生根了似得,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們,眼睛酸澀脹痛,壓抑在心里的嫉妒瘋狂滋長……
“九月,走?!?br/>
七月不著痕跡的用力拽了拽她,她才落寞的退出宮殿。
白玉衡一見到奄奄一息的江心月,就忍不住皺眉:“怎么又是她?她這是被燒了?”
寧若忱俊臉不滿寒霜,沒心情和他開玩笑,陰沉沉道:“別問了,趕緊救人!”
白玉衡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伸手把脈,旋即皺起眉頭:“她這不是?。±献又尾缓?!”
寧若忱冷著俊臉:“我知道!她是被咒術(shù)反噬了!你只需要幫她療傷,止疼,治好身體上的傷便可!”
白玉衡搖著折扇,嘴角微抽:“你說的輕巧!她臉都燒毀了,怕是全身都是紅泡,想恢復(fù)原樣難??!”
“難?”寧若忱凝眉看向他:“本座怎么記得,你前段時間才煉了一爐玉骨丹?”
白玉衡一聽,立馬捂住腰間的乾坤袋,一副警惕的語氣:“混蛋你想干嘛?你知不知道玉骨丹的材料很珍貴?老子青春永駐就靠它了!你少打它的主意!”
看著好友緊張兮兮的樣子,寧若忱皮笑肉不笑道:“以你的修為,不需要任何丹藥也能青春永駐!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本座搶?”
“自己拿出來,本座還能考慮考慮贈送你幾張瞬移符!若是本座搶到的,那就……”
白玉衡見目的達(dá)到,笑瞇瞇摟著他肩膀道:“別這么生分嘛!比起我的青春,還是你的性福最重要!一顆玉骨丹,二十張瞬移符!順帶幫她治好內(nèi)傷!這個價格童叟無欺哦!”
寧若忱隨手拍開他的魔爪,眼皮都沒抬一下:“成交!”
白玉衡一邊拿出丹藥,一邊曖昧笑道:“別怪兄弟沒提醒你喲!這玉骨丹吃了,她會變得冰肌玉骨、越來越漂亮,到時候你可要節(jié)制一點哦!”
寧若忱沒應(yīng)他,只冷冷睨他一眼,便將丹藥喂到江心月口中。
“你先給她治療內(nèi)傷,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
說完就起身離開。
白玉衡把玩著折扇笑了笑:“這么放心把她交給我?就不怕我……”
寧若忱停住腳步,沒有轉(zhuǎn)身,但周身的寒意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你要是敢動她,猜猜你會怎么死?”
說完便消失在宮殿中。
白玉衡:“切,開個玩笑都不行,還說不喜歡人家!”
江心月這一發(fā)作,被那兩股力量足足折磨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日清晨才醒來。
她朦朦朧朧睜開眼,這是……萬象樓?!
她雖然只去過一次萬象樓,卻一眼就認(rèn)出眼前陌生的宮殿。
臭蛇回來了?
一想到臭蛇,她眼里就多了幾分戒備;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手背,不禁泛嘀咕:難道是臭蛇救了她?
算起來,他已經(jīng)救了她好幾次了……
如果在山洞那夜,他沒有欺負(fù)她,或許她真的會和他成為好朋友呢……
她正要起身時,房門被推開,寧若忱換了一襲銀色長袍,不緊不慢走進(jìn)來:“既然醒了,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身上為什么會有他的氣息?”
“他?指的是誰?”江心月狐疑的歪著腦袋,眼睛水潤明亮,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多日不見,這混蛋還是戴著那半張銀狐面具,身上換了一襲銀月長袍,露出一雙淺金色的長眸,像晶瑩潤澤的金色寶石一樣迷人。
“你猜呢?”說話時,寧若忱已經(jīng)走到她床邊了,一把將她從被窩里拎到他腿上坐著,一手按住她的細(xì)腰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望著他。
“你是說,給我下逆轉(zhuǎn)術(shù)的人?”江心月試探的問:“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若是知道,我就不會把自己弄這么慘了!”
“逆轉(zhuǎn)術(shù)?”寧若忱瞇起金眸,一下子就從她的話里捕捉到了重點,卻嘲諷道:“咒術(shù)是你創(chuàng)造的,我以為這輩子都沒人敢對你施咒術(shù)呢!”
江心月臉頰一紅,有種被啪啪打臉的感覺,悻悻笑道:“沒辦法,誰讓我靈力不夠強(qiáng)大呢!當(dāng)時若是我靈力足夠強(qiáng)的話,他的逆轉(zhuǎn)術(shù)也對我無效!”
可惜,她已經(jīng)不是萬年前的她了。
她才玄級一階??!
寧若忱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她臉蛋兒,“小東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快說!不然我可要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