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葦菁打開那電子郵件,看完那里面的內(nèi)容之后,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
她連忙把雙手放到鍵盤上,開始回復(fù)這封郵件。
雖然她不怎么明白為什么姚潛的態(tài)度有了那么大的轉(zhuǎn)變,但是她十分高興,因為姚潛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對于她來講無疑就是利好消息,就證明她離成功已經(jīng)不遠了。
黃葦菁心情十分暢快,寫起郵件來也是行如流水,不到十分鐘的工夫,一篇洋洋灑灑一千多字的郵件便已經(jīng)寫完。
用鼠標點下發(fā)送鍵后,她又開始著手準備與賴長義簽約的事宜了。
下午,賴長義仍舊由霍師師和何燕陪著。其間醫(yī)生來過一次,在檢查了一下賴長義的身體狀況之后,醫(yī)生表示賴長義20天之內(nèi)就能把石膏打掉了,那樣他就能自由的行走了,如果恢復(fù)的像現(xiàn)在一樣的快的話,大概一個月就能夠出院。
聽到賴長義只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能出院了,何燕,霍師師,賴長義三人都很高興,畢竟誰也不愿意在醫(yī)院里待太長時間的,哪怕醫(yī)院再好,有再多好玩的事情。
而霍師師也在醫(yī)院住了兩天院,感冒也痊愈了,所以下午的時候何燕就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何燕和霍師師辦完出院手續(xù)回到賴長義病房的時候,賴長義還是忍不住說道:“師師啊,以后要注意自己啊,別那么傻,不要再生病了。”
霍師師知道賴長義說她傻是因為她因為要和賴長義來內(nèi)地而興奮得一夜沒有睡覺而生病的事情。而賴長義在病中仍然這么掛念自己也讓她大受感動。
“嗯,我知道了?!被魩煄燑c了點頭。
“嗯,知道就好了!對了,燕燕這兩天又要照顧我又要照顧師師的,也累了吧?今天晚上去酒店好好休息,不用來陪我了,不然我還沒痊愈你又病倒了?!辟囬L義看何燕這兩天忙上忙下,臉色明顯沒有前幾天那么滋潤了,有些心疼。好歹她也是千金大小姐,現(xiàn)在跟著自己卻要吃苦,心中頗為不忍。
何燕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快樂呢,她會笑出來和大家分享,委屈嘛,她就會一個人憋在心里。雖然賴長義的話讓她大受感動,但她仍然只是淡淡的說道:“沒事,晚上讓我來照顧你吧。”
“你看你,臉色差了好多,如果晚上還讓你來照顧我,我會于心不安的。再說,晚上有護士值班的嘛!”如果賴長義的手能抬起來的話,他一定會用手摸摸何燕的臉蛋的。
“長義啊,你就別勸她了,這叫什么來著?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她看上你這個無賴了,你住院了,自然要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的嘛!”霍師師這句話像是為何燕說的,更像是為自己說的。
“師師你懂什么啊,一個小女孩。萬一你們累病倒了怎么辦???”賴長義有些惱火的說道。
“你……你竟然說我是小女孩!難道我們真就那么脆弱嗎?”霍師師非常委屈的說道。
聽到霍師師這么委屈的聲音,賴長義的心又是一軟,暗怪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太重,他趕緊解釋道:“不是啊,我是說萬一。難道你們跟著我是要受苦的?那我于心何忍吶?”
“師師!長義說得對,晚上我們還是好好休息吧。他也是為我們著想啊,萬一我們其中一人再病了,我想他會非常內(nèi)疚的?!焙窝嗟馈?br/>
見何燕也和賴長義站在了同一條戰(zhàn)線上來勸自己,霍師師也不再多言了。她并不是不知道賴長義是關(guān)心她們。但是賴長義關(guān)心她,她何嘗又不關(guān)心賴長義呢?
“那好了,就這樣了!等會有記者要采訪我了,據(jù)說那個記者是大美女,我以前在報社工作的時候還見過幾次,你看我是不是要化個狀,換身衣服什么的?不然我俊朗的外表都讓繃帶給攔住了,怎么把那個美女記者給迷倒啊?”賴長義又恢復(fù)到了他無賴的一面。他這么說,也是想調(diào)解一下現(xiàn)在這略顯沉悶的氣氛。
果然,向來喜歡和他抬抬杠的霍師師再聽到他這么說后,滿臉不屑的說到:“你還帥?。磕前藘山鸲汲膳税擦?!”
作為周星馳的死忠粉絲,賴長義是知道這個八兩金是誰的,此人號稱香港影壇最丑的演員。
“我不帥么?你去問月亮,如果她沉默就代表她默認了!你去問星星,如果她眨眼就代表她默認了,你去問……”賴長義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排比性質(zhì)的“如果……就……”。
“行了!行了!你帥,你帥,比蟈蟈還帥?!被魩煄熜Φ?。
“怎么?不相信?那你去問問霍家大小姐,如果我不帥,她會愛上我嘛?哈哈!”
“她……她是看你可憐,才騙你說她喜歡你的?!?br/>
“是嘛?”
“不是嘛?”
“是嘛?”
“不是嘛?”
“哎,我和你研究研究嘛!干嘛那么較真呢?是嘛?”賴長義和霍師師倒是頗有默契,兩人愣是攜手演了一出《大話西游》中至尊寶與菩提的經(jīng)典橋段。
賴長義說完這最后一句便笑了,何燕和霍師師也是看著周星馳電影長大的,自然知道這個橋段出自什么地方,聽賴長義說完之后,他們也笑了出來。
“什么事笑得這么開心???”蘇靜雪剛放學(xué)回來,就與在學(xué)校外接她一起來醫(yī)院的記者到了賴長義的病房。才走到病房門口,她就聽見病房里傳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便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辟囬L義見蘇靜雪和一個陌生的漂亮美女進到了自己的病房,趕緊止住了笑聲。
霍師師和何燕見此也馬上止住了笑容。
蘇靜雪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忙打圓場道:“來來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湖北日報社娛樂版的記者吳英。躺在床上的就是賴長義了,而他身邊的兩位大美女則是……則是,兩個都是賴長義的經(jīng)紀人!何小姐和霍小姐?!?br/>
“你好!賴先生,霍小姐,何小姐?!眳怯㈦m然隱約猜到賴長義與何燕和霍師師的關(guān)系不簡單,但是因為她先前就知道賴長義和蘇靜雪的曖mei關(guān)系了,任她再怎么觀察,她也不可能猜到霍師師以及何燕與賴長義的關(guān)系了。在吳英看來,賴長義和霍師師以及何燕關(guān)系可能特殊了點,大概是好朋友之類的。
“你好,吳小姐?!奔热粎怯⑾却蛘泻袅?,何燕和霍師師也不能沒一點表示,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吳小姐,現(xiàn)在開始采訪吧?!辟囬L義答應(yīng)接受她的采訪也是看在蘇靜雪的面子上,這些個記者,在賴長義還在報社當(dāng)保安的時候,可沒給他多少好臉色看。
“好吧?!眳怯Ⅻc點頭答應(yīng)了。
見吳英點頭同意,賴長義便使了個眼色示意霍師師,何燕以及蘇靜雪都出去。
三人知道賴長義是不想她們卷進這里面來,看到賴長義使的眼色后,都離開了賴長義的病房。
見三人都已出了病房,賴長義道:“吳記者,有什么問題就問吧。知無不言?!?br/>
吳英拿出一個錄音筆,一只筆,和幾張紙出來,待調(diào)試好錄音筆之后便道:“那賴先生我就開始了?!?br/>
賴長義點了點頭,然后吳英就問出了她的第一個問題:“賴長義,請問你在上傳第一首網(wǎng)絡(luò)歌曲之前,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人氣歌手呢?”
賴長義頓了頓,用自己早就想好的措辭回答道:“第一次上傳全是興趣,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因此成名的。去年,有段時間覺得挺無聊的,就整天泡網(wǎng)吧,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top網(wǎng)站,當(dāng)時那上面有不少歪唱的歌,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每天都去聽聽有什么新作問世。在那聽著久了,大部分的歪唱歌都會唱了。后來看那個歪唱的歌出的速度越來越慢,我就又覺得無聊啦。我自己從小也很喜歡音樂,沒事的時候也喜歡寫寫歌什么的,正好那段時間TOP上又沒有什么新作問世,我就自己把以前寫的幾首歌錄好發(fā)到上面娛樂下大家。沒想到一年之后我那歌竟然登上top網(wǎng)站下載排行榜前幾名,并且被很多網(wǎng)站轉(zhuǎn)載。后來top在長沙辦演唱會邀請了我去?!?br/>
賴長義一口氣說完了自己想好的措辭,不過他說的也大部分都是實情,就是沒說那些歌并不是他原創(chuàng)這件事。若他說出自己是從未來重生的,那還不被人當(dāng)精神病給送精神病院去啊。
吳英聽完賴長義的解釋,很滿意,接著微笑著說道:“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了對不對?”
“對!”賴長義笑著道。
“那賴長義,我想大家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個問題,你到底什么時候出個專輯???我想你的粉絲可能都等不急了吧?”
“這個問題嘛,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若能出專輯我也想啊,只是現(xiàn)在都還沒有唱片公司或者經(jīng)紀公司要來和我簽約哦。”
“那你現(xiàn)在還在創(chuàng)作新作品嗎?什么時候有新作問世?”
“創(chuàng)作啊,我每天都有注意身邊的人和事啊,在抓靈感啊,創(chuàng)作這東西也是要靈感的嘛,比方說你讓我寫首情歌,我看見如花就寫不出來,看見你的話就寫得出來了嘛!”賴長義笑著說道。
聽他這么一說,吳英不覺臉龐有點發(fā)紅發(fā)熱,心跳加速。不過采訪還是要進行下去的。
“我有那么好嗎?哈哈,不說這個,前次香港那邊的我們的同行傳出你和陳慧林的緋聞,對此你怎么看呢?”
“這個啊,眾所周知的,香港的娛樂記者都是最八卦的,八卦新聞這個詞都是源自香港某周刊嘛。他們捕風(fēng)捉影的能力確實很強,后來陳慧林都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澄清這件事了。八卦緋聞嘛,總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辟囬L義一個人應(yīng)付過眾多香港的八卦記者,再來應(yīng)付吳英這個比較白癡的八卦問題他自然是綽綽有余了。他這一手太平拳打得恰到好處,既沒有承認自己和陳慧林的關(guān)系,也沒有矢口否認。
“是嘛?香港同行的敬業(yè)精神確實值得我們欽佩?!眳怯⒐徊皇莻€專業(yè)的八卦記者,賴長義這手太平拳打得那么明顯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紙上記錄賴長義說的內(nèi)容之后,她接著問道:“賴長義,說到這個新聞發(fā)布會我倒是想起來了,我記得在那個新聞發(fā)布會上,你是說你在和陳慧林的唱片公司談簽約的事情,而你先前說沒有唱片公司和你簽約哦?!?br/>
聽到這個問題,賴長義心想,看來這個吳英還算是有點水平,自己說話前后矛盾的地方這么快就被她找出來了,想到這里,賴長義不由得開始正視她來。
“其實是這樣的,我在長沙參加top網(wǎng)絡(luò)主辦的明星演唱會的時候認識了陳慧林,當(dāng)時她的經(jīng)紀人譚假名在得知我還沒和什么唱片公司簽約的時候表露出了要和我簽約的意向,不過這只是他個人的意見,決定是不是把我簽到他們旗下不是他一個人能做主的,還要看公司高層,結(jié)果我上次去香港的時候,他們公司高層不批準?!?br/>
“原來是這樣。那祝你早日簽約唱片公司。”
“謝謝!”賴長義道。
“前幾天,有記者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看見你,說你在機場耍大牌,能解釋下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嗎?”
聽到吳英這么問,賴長義一臉無辜,道:“其實是這樣的,那次我從香港回來,在上海轉(zhuǎn)機飛武漢,要趕班機,所以有認出我的歌迷要求簽名被機場保安攔住了,可能被記者看到了吧。在這里我要請你幫個忙,幫我澄清一下這個事實?!?br/>
“嗯,好的?!眳怯⑽⑿χc點頭,“最后一個問題了,賴長義你為什么這么不小心?居然從三樓摔了下來,據(jù)了解,有不少你的歌迷在醫(yī)院外等了很久,想進來看下你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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