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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戰(zhàn)之后,菲克斯的生活又回歸平靜。レレ
今天是周末,菲克斯坐在電腦前查閱著學院的資料。迦加門農(nóng)學院為每一位導師配備了單人的豪華宿舍。以菲克斯的這間為例,這是一套兩層的小別墅,實際面積多達300平米,里面配有全套的家具。包括電腦、電視、空調(diào)等等一應(yīng)俱全。
電腦雖說不能上網(wǎng),但是迦加門農(nóng)提供的內(nèi)網(wǎng)里有大量的資源,各種電影、游戲、音樂,甚至一些特殊影片全部都能找到。不過學院的學生們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冥想或者練習魔法,很少有人會把時間浪費在上網(wǎng)方面。
這時,樓下傳來了門鈴聲,菲克斯抬頭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電子表,時間顯示為上午9點。
“還挺準時。”
菲克斯下樓開門,一個罩著兜帽的黑衣人默默地站在門外。
菲克斯笑了笑,讓出一條道,“進來吧。”
直到菲克斯把門關(guān)好,黑衣人才把兜帽脫下來,一張冷艷的容顏映現(xiàn)在菲克斯的眼眸里。
“你打扮成這樣,其實更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br/>
羅塞爾板著臉,沒有說話。
“好吧,放輕松,我對你沒有惡意,先坐下吧?!狈瓶怂拐f道。
菲克斯的客廳收拾的很整潔,沙發(fā)的兩旁各擺了一盆盆栽,,正對著的是一臺液晶電視。羅塞爾將黑袍脫下,掛在客廳角落的衣架上。
羅塞爾里面穿的是一件白sè長裙,腰間用絲帶收束,兩只白凈的手臂裸露在外。
“前幾天真令人遺憾?!狈瓶怂雇锵У恼f道。
“沒什么,首席的位置并不是我想要的?!绷_塞爾淡淡的說道。
菲克斯能看出這是她的真心話,羅塞爾現(xiàn)在渴求的是能消除身上的詛咒,而并非華而不實的年級首席。
“我按照約定來了,菲克斯導師,你該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了吧?!?br/>
菲克斯坐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羅塞爾,“先別急,這事可以再緩一緩?!?br/>
羅塞爾臉sè一變,目光冷冷的注視著菲克斯,“你這樣戲弄我很有意思嗎?”
“我并非要戲弄你,在治療你之前,我想我們應(yīng)該先談一下條件?!?br/>
菲克斯指著旁邊的座位說道:“放輕松,不要總yīn沉著臉,你難道不想快點消除身上的詛咒嗎?”
羅塞爾無奈的坐在一邊,靜靜等待菲克斯的下文。
“首先你要知道你所中的詛咒有多么可怕?!?br/>
“我知道?!?br/>
菲克斯語氣嚴肅的說道,“這種詛咒魔法叫做思維囚籠,是貝格利亞斯那個時期才存在的魔法!”
“那又能證明什么?”
“不,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是,只有貝格利亞斯那個時代的人掌握了這個魔法,這是只存在于布魯布賽爾之書上的頂級魔法之一。”
羅塞爾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不可能,按照你的說法,現(xiàn)今應(yīng)該沒人能對我施放這個詛咒才對?!?br/>
“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所有的魔法都存在于魔力之海中,思維囚籠也不例外?!?br/>
“你是說,有人重新找到了這個魔法。在沒有指引的情況下?”羅塞爾驚訝的問道。
羅塞爾震驚是有道理的,目前世界上已知的魔法幾乎全部封印在四本原典之中。后來的法師只需要根據(jù)原典中魔法的烙印,就可以輕易地從魔力之海中再次捕捉到同樣的魔法。
然而想要在魔力之海中發(fā)現(xiàn)新的魔法,簡直比登天還難。探索魔力之海是需要耗費jīng神力的,一個人類的jīng神力十分有限,即使是正式法師,他的jīng神力也只夠支撐他在魔力之海中暢游半小時左右。
而魔力之海幾乎可以說是無限大的,在這么廣闊的空間里,不依靠烙印尋找新的魔法是非常困難的。
至今為止發(fā)現(xiàn)新魔法的人不超過兩位數(shù),他們無一例外全部是稱號法師。
“這是最可能的結(jié)論?!毖韵轮饩褪沁€有其他可能xìng,只不過菲克斯不愿去想。
羅塞爾面帶懷疑之sè的看著菲克斯,“如果思維囚籠真的是布魯布賽爾之書上的魔法,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請恕我無禮,你只不過是個煉金術(shù)士,又如何了解這么多魔法師的秘聞?”
菲克斯輕笑一聲,沒有回答羅塞爾的問題。
羅塞爾驚疑不定的看著菲克斯,“難道你還是一名魔法師!?”
“這很重要嗎?”菲克斯反問道。
羅塞爾一怔,旋即恢復平靜,“確實,你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菲克斯很滿意羅塞爾的表現(xiàn),他說道:“你很出sè,這也許和你成長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系。”
“謝謝夸獎。”羅塞爾恢復了先前冷漠的態(tài)度。
“你聽說過血脈契約嗎?”菲克斯問道。
“血脈契約?”羅塞爾茫然的看著菲克斯。
“血脈契約既不是魔法,也不是煉金術(shù),我也不明白這種力量究竟源于何處。我只知道,這個契約可以在兩個人之間建立起一種牢不可破的連接?!?br/>
“什么連接?”
“生命。”
羅塞爾面sèyīn沉的思索著,任誰遇到這種問題都不可能立即答應(yīng),這就相當于把自己的xìng命交托給另外一人。先不說這個人值不值得信任,單就是讓別人來掌控自己的命運,就令人無法接受。
“我不會強迫你,如何選擇由你自己來決定?!?br/>
“我現(xiàn)在并不清楚你是否能消除我的詛咒?!?br/>
菲克斯嘴角微翹,“這就像賭博一樣,是否相信我,將會產(chǎn)生兩種截然不同的結(jié)果?!?br/>
羅塞爾猶豫良久,才苦澀的說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br/>
“看來你已經(jīng)決定好了?!狈瓶怂剐α诵Γ又f道:“跟我來吧。”
兩人上了二樓,樓上有一間臥室,還有一個書房。菲克斯帶著羅塞爾來到臥室之中,從墻角的柜子上拿出了他的行李箱。
“你要明白,一旦訂立血脈契約,你的生命就不完全掌握在你手中了。同樣的,我的生命也會與你相連,我們兩個人有任何一人死亡,那另一人也不會獨活?!狈瓶怂挂贿吔忉屢贿厪男欣钕渲腥〕鲆粋€拳頭大的小盒子。
盒子中放著三個透著詭異紅sè的玻璃瓶,菲克斯取出一支,又把盒子鎖回到行李箱中。
菲克斯咬破手指,滴入一滴鮮血,隨即把瓶子擺到羅塞爾面前,“該你了?!?br/>
羅塞爾照著菲克斯的樣子,也滴入了一滴鮮血。瓶中的液體開始沸騰,大約數(shù)分鐘之后,液體才重歸平靜。
“嗯……”菲克斯面sè古怪的拿起那個瓶子,好像在思考該用什么措辭。
“怎么了?”羅塞爾還以為出了問題,眉頭緊皺的看著菲克斯。
“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接下來的方法你可能無法接受。”
羅塞爾有不好的預感,但一想到無法消除詛咒的后果,她就忍不住一陣恐慌。
“這是我的選擇!”羅塞爾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吧。”菲克斯顯得很無奈,隨即將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呃……”羅塞爾呆呆的看著菲克斯把一個空瓶子放在桌上,心中的疑惑更深。
“怎么……”羅塞爾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菲克斯慢慢朝她走來。
她的心頭泛起不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菲克斯沒有再給她后退的機會,他一下子把羅塞爾拉到懷里,深深的吻上了少女的嬌唇。
“嗚嗚,嗚……”
羅塞爾眼睛瞪得溜圓,仿佛不敢相信菲克斯居然會做出這種舉動。她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菲克斯的兩只手將其牢牢的鎖在懷抱里。
羅塞爾感到從菲克斯口里度過來一股液體,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張平時幾乎沒什么表情的臉龐燥的通紅,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過了一會,兩人才緩緩分開。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羅塞爾憤怒的盯著菲克斯,說話時聲音都有些顫抖。
菲克斯舔了舔嘴唇,無奈的說道:“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羅塞爾同學?!?br/>
“可,可是……你根本沒說過是用這種方法。”看到菲克斯的動作,羅塞爾臉sè漲紅,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
“先不說這個,你有沒有感到身體的變化?!?br/>
羅塞爾一驚,她剛剛實在太生氣了,竟然沒注意到體內(nèi)不知何時多了一股涼絲絲的氣流。那股氣流在她的身體內(nèi)流竄,最后在心臟處停下,羅塞爾的臉sè變得更加蒼白。
“看來你已經(jīng)感受到了?!狈瓶怂剐Φ?。
“這就是血脈契約的力量?”羅塞爾驚疑不定的說道。
“沒錯,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br/>
“你!”羅塞爾惱火的瞪著菲克斯。
菲克斯露出狡詐的笑容,“事實上我欺騙了你,血脈契約的作用方只針對你,如果你死了,我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br/>
“什么???”羅塞爾胸口起伏不定,眼中的怒火簡直可以燒死菲克斯數(shù)十次。
“我很抱歉,但是我這么做有我的理由。我會按照約定為你消除詛咒,這點你可以放心,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沒有第二個人能幫你?!?br/>
菲克斯語氣誠懇,但依然無法平息羅塞爾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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