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完全忘了自己之前也是街頭一匹哥。
扶桑也隨波逐流地往旁邊靠了靠,大有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她這才注意到,小胖砸面前不遠處有著一抹小小的身影,那身量比之小胖砸矮了一大截,在那個肌肉大漢面前就更是渺小得像只小雞仔。
那小身影站著沒有動,扶桑又往邊上挪了挪,卻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東西,踉蹌了一下,身后卻有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將她拽住了。
“咳,你說這小子會不會被那家伙一拳砸成肉餅?”
扶桑剛想回頭道謝,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來人十分自來熟地對著她擠眉弄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頗有幾分讓人忍俊不禁。
小姑娘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一張圓圓的臉上些微的嬰兒肥,扶桑瞬間就想起了另一張娃娃臉——白凡一!
姑娘沖著扶桑甜甜一笑,想了想又將手里的瓜子分了些塞到扶桑手里,一雙圓圓的眼睛看起來毫無心機,“你長得真好看”
扶桑嘴角抽搐。
“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姑娘又朝著扶桑湊近了些,圓圓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扶桑剛想著怎么開口應付這個自來熟的姑娘,卻又聽見她的聲音,“我叫鐘鈺,鐘聲的鐘,珍鈺的鈺?!?br/>
“你可以叫我鈺兒或者小鈺”鐘鈺依舊甜甜地笑著,面上浮出兩團輕紅,“小哥哥你可真好看”
咳咳,扶桑嘴角都快要抽僵了,這姑娘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扶桑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想將手里捂得熱乎乎的瓜子揣回鐘鈺手里,正在這時,一聲冷冷脆脆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哥哥,他欺負我”小少年轉(zhuǎn)過身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人群,粉雕玉琢的小臉蛋猶如水蜜桃一般粉嫩可愛,讓人油然而生一股保護欲。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扶桑也左右看了一眼,這孩子長得如此出眾那他的哥哥應該也不會難看到哪里去。
議論聲漸漸湮滅了,扶桑僵硬地將自己環(huán)視的目光緩緩收了回來,因為她發(fā)現(xiàn),群眾雪亮的眼睛全都轉(zhuǎn)向了她,以她為中心自動散開,除了還在她身邊呆呆嗑著瓜子看戲的鐘鈺。
“哥哥,他欺負我”小少年又重復了一遍,這次沒跑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確實是盯著扶桑無疑。
人群中瞬間就議論開了。
扶桑臉色鐵青,鐘鈺連嗑瓜子的速度都放慢了,這才十分遲鈍地反應過來,看看扶桑又看看小家伙,“他......他是你弟弟?”
扶桑來不及反駁,對面的小胖砸瞬間就嚷嚷開了。
“你是這臭小子的哥哥?”小胖砸神氣十足地將鼻孔對著扶桑,抖了抖手上的鎖鏈,那野蠻的大喊鼻子里出了兩股粗氣,輕車熟路地匍匐在地,激起一圈灰塵,氣得小胖狠狠地踹了他好幾腳。
小胖將袍子一掀,腿一抬,自認為很霸氣側(cè)漏地單腳踩在了男人身上,抖著腿道,“你們兩兄弟過來給本少爺將鞋上的灰塵舔干凈本少爺就考慮饒你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