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還沒搞清楚之前,考慮這些未免有些為時過早了。
偷偷瞄了一眼沙發(fā)上的男人,之間他突然站起身來,準(zhǔn)備朝自己走來,心跳再次加速,這次找自己會是干什么?
心中的懸念讓她有些緊張,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只見司南梟一屁股坐在了時桑榆的對面,一直手撐著下巴,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臉龐。
被他這么一盯,時桑榆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她急忙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呼吸。
“你說,咱們兩個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干,要不要我們一起去一趟游樂園呢?從小到大我還沒去過那個地方呢,聽說蠻好玩的?!彼灸蠗n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有些古怪。
見他將話題瞥到游玩上,時桑榆這才松了一口氣。
游樂園?
在她的記憶里,似乎也沒有去過那個地方。
說出來倒是怕你們笑話了,這兩人竟然沒去過游樂園?
時桑榆沒去過就算了,司南梟這個總裁還沒去過?他隨手砸下一筆錢,完全可以建一個游樂園。
不過他還真的沒去過,以前沒認(rèn)識桑榆的時候,每天事物纏身,哪里有那么閑工夫去有游樂園,他也沒那個情趣。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見她有些感興趣,司南梟心中一喜,要是能多陪她一起出去走走逛逛,對兩人的感情絕對是受益匪淺的。
“可以呀,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呢?”時桑榆眨巴眨巴眼睛,開口問道。
“等你吃完飯,咱們就出發(fā)吧!”司南梟當(dāng)即就做下決定,生怕這個小妮子反悔。
“行。”待時桑榆吃完飯之后,司南梟到屋子里換了一聲運(yùn)動服,帶上了一頂運(yùn)動帽,為了不隨隨便便讓人認(rèn)出來,他還戴了個口罩。
畢竟京城太子爺喪生車禍的消息早就在京城傳遍了。
見到司南梟將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樣,時桑榆也一陣好笑,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般甜蜜了。
準(zhǔn)備完畢之后,兩人便上了豪車,直奔京城最大的游樂園!
今天是周末,所以京城的游樂園顯得格外的熱鬧,大人小孩的嬉鬧聲傳遍樂園各個角落。
“哇?!痹诜侵弈莻€地方呆了那么久,時桑榆都快要被悶壞了,好不容易見到這么熱鬧,一下子玩心大起,拉著司南梟便直接來到了購票處。
買票的是時桑榆,因為司南梟怕被認(rèn)出來,所以躲在后面并未出現(xiàn)。
買完票之后,兩人便并肩進(jìn)了游樂園。
“過山車、跳樓機(jī)、旋轉(zhuǎn)木馬...”各種游玩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無所不有。
當(dāng)司南梟提議要去玩過山車的時候,一下子就被時桑榆拒絕了,理由就是——我害怕。
他無奈一笑,只好同意,畢竟此趟旅程,以她開心為重點。
于是兩人逛著逛著便來到了摩天輪的腳下。
京城的摩天輪是建在一座山上的,似乎這樣的設(shè)計會讓摩天輪更高,也更加吸引有課。
看到時桑榆那憧憬的眼神,司南梟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她來到了登記處,兩人登記完之后,便一同上了摩天輪。
緩緩上升的高度,不同的高度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景色,愈來愈高,視野也漸漸變得寬闊起來。
相傳跟相愛的人在摩天輪的至高點許下愿望的話,那愿望就會實現(xiàn)。
越來越接近至高點了,這是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小地方,司南梟無心欣賞外面的景色,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盯著眼前的女子。
這種兩人獨(dú)自的感覺讓他很享受。
“你難道就沒有愿望嗎?”時桑榆被他看的有些嬌羞,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有?!闭f完兩人默契的閉上了眼睛,各自許下了愿望。
睜開眼之后兩人的高度已經(jīng)開始往下了。
一間小小的鐵屋里,兩人無話,就這么安靜的看著腳下的一切,這片刻的溫存,司南梟非常的珍惜。
他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這么幸福的感覺了。
但是珍惜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有起點那么終究會有終點。
工作人員前來打開了他們的門,兩人各自都帶著淡淡的不舍走下了摩天輪。
“好了!咱們?nèi)ネ嫦乱粋€項目吧。”司南梟打消了心中的郁悶,率先開口說道。
可就在他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下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顏又影!
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秦淮南!
要是讓兩人認(rèn)出來那就麻煩了!
情急之下,司南梟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疊鈔票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頓時一臉懵逼,這可相當(dāng)于他好幾個月的工資啊。
“快!再讓我們坐一次!”將錢遞給工作人員之后,司南梟急忙開口說道。
這么多錢就算讓他破例讓這兩個游客再做一次也完全是可以的啊。
他立馬再次打開了一個摩天輪的門,也不管時桑榆不解的表情,直接拉著她上了摩天輪。
“你這是干什么?”時桑榆皺起眉頭,如果他想再做一次自己完全可以再陪他去買一張票啊,為什么要這樣浪費(fèi)錢?
Emm...雖然他很有錢。
我看到顏又影跟秦淮南了!
上了摩天輪司南梟這才解釋道。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兩人也來到了摩天輪的登記處,正準(zhǔn)備上摩天輪。
她知道司南梟現(xiàn)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會很麻煩。
這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她雖然失憶了,但是也聽司南梟提到過這兩個人,整天陷害她跟司南梟,所以時桑榆還是比較討厭他們的。
自己在非洲救下自己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之前他跟自己說的話,就算自己沒搞明白,但是要讓她選擇的話,她一定選擇相信他。
司南梟皺著眉頭看著遠(yuǎn)處竊竊私語的兩人,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yù)感。
這兩人狼狽為奸,待在一起必定沒什么好事發(fā)生,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假死的消息,若是讓他們知道了,肯定就麻煩了。
在桑榆還沒有恢復(fù)記憶之前,他半步都不想離開她。
想著想著,心中便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既然都來游樂園玩了,何不再去遠(yuǎn)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