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繯山懸崖中,李承天和瑯繯銅鏡向崖底急墜.李承天實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兩個黑sè圓形圖案如此詭異,一接觸到身體便侵入經(jīng)脈中,全身元氣再也運轉(zhuǎn)不通.此刻體內(nèi)的酸麻之感尚未完全解開,眼見最后一道幽冥鬼爪張牙舞爪地朝自已爪來,心里暗喑叫苦,心想就算不被這魔爪弄死,這么高掉到崖底也會摔死.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卻又凝聚不起元氣來抵擋.無奈之下,只得閉目聽天由命.
耳畔傳來一陣陣由于身體急降而產(chǎn)生的呼呼風響.突覺一股異樣的勁風貼著自己身旁襲過,跟著身畔傳來一股巨響.他連忙睜開眼睛,不由得微微一愣,原來身旁的幽冥魔爪已經(jīng)被這股勁風生生擊散!
還沒待他回過神來,又覺一股柔和的勁風觸碰到自己的身體.這股勁風極其輕柔,其中卻又包含一股極強的吸力.這股吸力一接觸到身體,便覺侵入到自己體內(nèi)的魔氣被抽離而出,體內(nèi)各經(jīng)脈的堵塞感頓時暢通,酸麻感頓消.
此刻李承天的身體離懸崖底已不過十余米高,一察覺到體內(nèi)經(jīng)脈通暢,忙運轉(zhuǎn)元氣化解著巨大的下墜之力,最終緩緩地安全著地.
正暗自詫異懸底是何方高人相助,突覺眼睛一花,一個白衣少年出現(xiàn)在眼前.定睛一看,這個少年十五六歲年紀,長得和自己極為相似,正是前幾天被自己救走的李誠.
李承天詫異的問道:"誠弟,你怎么在這兒,那天我不是叫你離開四象山嗎?"
卻見李誠伸手遞過來一面銅鏡撓撓頭說道:"我…我在這里練功呢!這是你的鏡子嗎?你怎么被一只黑sè的魔爪趕到了這下面呢?這上面發(fā)生什么事啦?"
李承天極為驚訝:"剛才是你救了我嗎?這才數(shù)rì不見,你怎么能擊碎這幽冥鬼爪,又吸出我體內(nèi)的魔氣呢?"
李誠回答:"這可說來話長…"
李承天不待李誠說完,匆忙說道:"此事稍候再說,現(xiàn)在上方爸爸媽媽極其危險,我們得趕緊去救!"接過銅鏡,體內(nèi)元氣運轉(zhuǎn),兩人身體筆直上升,身崖頂直shè.
瑯繯山頂,在漫天魔氣的包裹下,眾人全身jīng血涌動,已有數(shù)名弟子被吸干了全身jīng血.就在眾人萬念俱灰之際,兩道人影從崖底直shè上來.
李承天眼見情勢危急,雖知此刻自己一般的攻擊對王天霸已沒什么效果,但當此情景卻也不由得不出手.當下雙手手勢不斷變幻,體內(nèi)元氣狂涌而出,掌中銅鏡一道有如實質(zhì)青白sè光芒緩緩延伸,形成了一柄二米來長的光劍,銅鏡柄便是光劍的劍柄.
李承天手持劍柄,一劍劈向王天霸和眾人之間的魔氣.光劍頓時幻化出一道數(shù)百米長的巨大劍影,劍影劈進魔氣之中,發(fā)出哧哧聲響.王天霸和眾人之間的魔氣頓時被劈散了一大半.
發(fā)出這一劍后,李承天的臉sè略微顯得有些蒼白.原來這是李承天在歸元心經(jīng)里傳承到的終極技法:劈魔劍法.此技法威力極大,卻也極耗元氣和全身jīng氣.憑李承天此時的修為,頂多發(fā)出五六劍,就將完全失去戰(zhàn)斗力.因此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決不敢輕易使用.此刻別無他法,只得施展了出來.
眼見這一劍并沒有將魔氣完全劈散,李承天yù待再發(fā)一劍,卻聽見身旁的李誠大喝一聲,口中大叫道:五行神掌之玄冰鏡!"說著雙掌一劃一推,一道寒白sè氣息奔涌而出,周圍的氣溫急劇下降.一層層白冰在空中憑空出現(xiàn),瞬間將瑯繯山眾人包裹其中,形成了一片半米余厚的防護冰罩.
王天霸釋放的滔天魔氣被李承天從中間攔腰擊散大半后,又被李誠發(fā)出的寒冰氣息所阻隔,終于無法再輕易地吸收到瑯繯山頂眾人的jīng血.眼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飄懸在自己身前不遠處,大吃一驚:"怎么這李承天中了我的魔功又從這懸崖摔下去,卻沒摔死?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兩個人影,那道他已經(jīng)達到了能夠分身的境界?這不可能吧!"
李誠施展出玄冰鏡防護住瑯繯山頂?shù)谋娙撕?側(cè)過身來,看著不遠處披頭散發(fā)、周身魔氣翻滾的王天霸,微微一愣,說道:"看王天霸這幅模樣,他這是成魔了嗎?"
身旁的李承天回答道:"沒錯!這王天霸現(xiàn)在已魔功大成,極難對付.若稍有不謹,只怕我們整個四象山脈都將會有覆滅之禍!誠弟,真想不到這才兩三天不見,你已經(jīng)變得如此了得,如今之計,我們得聯(lián)手對付他!"
李誠哈哈一笑,說道:"好,我正想試試我這幾天習練的技法威力到底如何!"說著身形一晃,已在空中橫移十幾丈,掌中寒芒涌動,呼的一掌往王天霸削去.
李承天見狀,二話不說,揮舞著銅鏡也攻了過去.
王天霸見兩道人影一左一右地朝自己攻了過來,仰天咆哮一聲,雙掌揮動,周身魔氣匯集活躍起來,隨著風勢翻騰不休,展開了反擊.
瑯繯山頂眾人被李誠的玄冰鏡罩住,周身溫度急劇下降,體內(nèi)翻滾亂竄的血液逐漸平穩(wěn)了下來.過了片刻,玄冰鏡轟的一聲碎裂開來,被包裹的彌天魔氣也隨著玄冰鏡的破碎消散在空中.
眾人死里逃生,眼見兩個白衣少年正與王天霸在空中激戰(zhàn),都極感詫異.只見二白一黑三道人影各施身法,在空中神出鬼沒的拼斗.由于速度太快,一時之間,竟看不清楚三人的面容.過得片刻,張茜驚喜地說道:"是天兒,看來天兒沒死,天兒沒死!"
李儒點頭說道:"嗯,那手持銅鏡的少年定是天兒無疑了.可是那另一個少年是誰呢,居然也能夠參加如此級別的戰(zhàn)斗?"
張茜凝視半晌,忽然說道:"那是誠兒!"
李儒遲疑地說道:"誠兒?不可能吧?雖然看那身形倒確實很像誠兒,但誠兒才初入歸真境不久,怎么可能有如此本領呢?"
張茜堅定地說道:"憑我的感覺,我能確定那就是誠兒.要知道,誠兒的體內(nèi)極其神秘,可是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的!"
李儒點點頭,雙眼盯著空中激烈的戰(zhàn)局,眼中帶有一絲擔憂.
原來那rì李承天施展了一次五行神掌后,體內(nèi)的真氣被全部耗盡后,在心域空間內(nèi)的凌風的幫助下,將儲存在心域空間內(nèi)的冰寒和炙熱相混合的那股真氣調(diào)出了心域空間.將這股真氣重新分離成冰寒和炙熱兩種氣息,運使自然心經(jīng),將這兩股磅礴的真氣分別送入到玄yīn心經(jīng)和玄陽心經(jīng)兩道經(jīng)脈內(nèi).
練化了這兩股真氣,體內(nèi)擁有了一水一火兩種屬xìng的磅礴真氣,比原來耗盡的真氣雄厚得多,當即修為暴漲,達到了歸真鏡第九層.
接著凌風又傳了李誠兩種比較實用的高端技法:玄冥掌和玄罡步.
這兩種技法都是元階高級技術,李誠得傳之后,自然雙喜無限的修煉.略微掌握這兩門技法后,忽然想起,自己這次耗盡了全身真氣,能夠如此幸運的將失去的真氣補回來并且修為大進,全靠冰蛇釋放的那股冰寒之氣和在玄水門石室內(nèi)吸收的炙熱之氣.現(xiàn)在冰蛇自己還無法消化,但可以再去石室多吸收點炙熱之氣來增強修為啊!
想到這里,喜又自禁,當即沿著溪水逆流而上,回到了玄水門中.此刻玄水門中空無一人,因此很輕易地來到了石室.
進入炙熱的小石室中,不作細想,直接縱身進入了黏稠液體中,運轉(zhuǎn)功法開始吸取炙熱之氣.
過得片刻,突然胸口處釋放出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周圍的炙熱之氣往體內(nèi)狂涌.李誠并不驚慌,心神沉入體內(nèi),卻發(fā)現(xiàn)這股吸力并不是膻中氣海發(fā)出的,而是來自心域空間.
李誠的心神忙進入心域空間,yù待看個究竟.卻發(fā)現(xiàn)這股吸力來自一個自己一直沒有關注的物體上.
原來這種吸力,就是自己一直沒有過多關注,懸浮在顯像鏡旁的那塊神秘玉佩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