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與柳婉在二樓竊竊私語,兩人商量好之后,沐夏離開,其實她也不是和辛婭有多大的仇,只是單純想看熱鬧,而柳婉也只是想利用她這個心思,為自己謀得好處,兩人也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沐夏走到男生的住宿區(qū),把周凡叫了出來,頭上頂著一頭不修邊幅蓬亂頭發(fā),涼鞋加長襪子,還有小肚子,整個人看上去很油膩,皮膚也坑坑洼洼的。
而且非常不善言辭很不會講話,平時做事就很猥瑣,是個名副其實的“吊絲”,他呢?是taicha剛來不久的實習生,剛到taicha獸醫(yī)院,就看上了辛婭,還稱辛婭為自己的女神,只不過有祁涼在,他不敢下手,這次挑他是最合適不過了。
兩人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沐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迎著他的目光開口道:“周凡,我剛才看見辛姐上樓了,她身體好像不太舒服,你要不上去看看?”
“啥,我的女神居然生病了,她在哪?”周凡受寵若驚,他總是這么的冒失,不過他為什么會這么說,是因為辛婭在她的印象里,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幾乎很少見她請過假,休息過,簡直是整個醫(yī)院的女強人。
她小心翼翼地引導,假星星道: “現(xiàn)在她應該已到頂樓了,你要不去替我去看看,我和柳婉她們約好了,要一起做瑜伽的,現(xiàn)在我實在抽不開身?!?br/>
周凡撓撓自己長滿痘痘的后背:“我馬上就去。”
沐夏見到周凡就惡心,這次還真是便宜他了。周凡打開電梯之后,走了上去,到了房間門口,她輕輕敲門:“女神,你在嗎?”
他在小路旁四處打探,可惜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他便摸索地進了屋,映入眼簾的是辛婭正穿著一件性感的睡衣。
周凡實在是經不住她的誘惑,走到她身邊叫了幾聲,卻無人回應,漸漸的,他摸上了她光滑的腿,瞳孔放大。
他咽了一口唾沫,周凡身平從未這樣猥瑣過,他搓搓手:“女神,既然你不回應,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辛婭的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窘迫的偏轉過頭,脖頸立時漫上一層粉紅,一路染到臉側,滾燙滾燙,她將身體卷縮在一起: “熱,好熱。”
“女神,我來幫你你去去暑?”說完,周容脫掉自己的上衣,直接把辛婭壓在自己的身下,不停地撕扯她溥如吞絲的睡衣。
一陣狂風吹過,整個別墅似乎籠罩在黑暗中,剎那間,電閃雷鳴,一團黑影瞬間化成人,一揮手,就把周凡扇撞在墻上,緊接著,周凡飄在天空中,被邵沅扼制住了喉嚨。
周凡抓住邵沅的手,使盡爭扎,但使終掙脫不了他的束縛:“求……求求你,放了我,是沐夏那個女人讓我來的。”他被嚇得不輕,連連求饒。
邵沅看著躺在床上的辛婭,氣急敗壞: “你要是再敢動她,小心我擰斷你的脖子?!?br/>
辛婭翻了一個身,嚶嚀一聲,紅暈更增,嘴里不停地念叨:“熱,咳咳…好熱……”
他并不想讓別人看到辛姐這個樣子,于是緊盯著周凡道: “你們犯下的罪,將由你們自己承擔?”他抱著辛婭從天空中離開,在他離開之際,別墅緩緩地到塌了,很快變成了一座廢墟。
祁涼站在陽臺上,清清楚楚地看著邵沅飛著帶走辛婭,他本能地嚇了一跳,但別墅的倒塌讓他來不及驚慌,他努力鎮(zhèn)定自己的情緒,他要趕緊逃出去才是。
邵沅帶辛婭回到C國的高擋別墅區(qū),他把她抱在懷里,只覺得她渾身滾燙,這時,辛婭突然掙開眼睛,直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邵沅以為她已從睡夢中醒來:“婭婭,你沒事吧?!?br/>
她瞪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看著她,隨后頭靠在了他的臂膀上,小聲訴說著:“邵醫(yī)生,你說你喜歡我,可是我五年前睡過一個男人?!?br/>
他從她的身上嗅到了一抹紅酒的味道,他輕哄: “婭婭,你喝醉了?”
辛婭從她身上起身,一把將邵沅推開,搖搖晃晃地大喊道:“我沒醉,我很清楚我在說什么?我不僅睡過男人,我還懷了八個月大的孩子,可惜孩子就這樣從我懷中沒啦?!彼贿呎f著一邊比劃著。
“哈士奇”邵昀實在不忍心看媽咪這么傷心,瞬間就變成了孩童的摸樣,站在辛婭身邊安慰: “媽咪,你不要傷心,小寶沒事?小寶不怪媽咪?!?br/>
邵沅站在一旁,劍眉緊皺,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還真是一對母子。辛婭在模摸糊糊中看到一個小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孩子,我的孩子?”她一把將邵沅摟在自己的懷中,哭泣。
“媽咪?!鄙坳赖?。
邵沅怕小寶對辛婭的感情越來越深,索性只好硬生生地將兩人拉開:“小寶,回你的房間去,以后沒有我的同意,不許變成人生?!?br/>
邵昀拉著他的衣角,擦眼淚: “小寶擔心媽咪?小寶要和媽咪在一起。”
“不行,快點回到你的房間去,要不然爹地以后就不讓你見媽咪了。”
邵沅以為辛婭會突然醒來,但是沒想到柳婉給的藥這么猛,辛婭又再一次失去意識,邵沅把她抱在懷里,辛婭唇上了邵沅的唇,清風動容,纏綿著加深了這個吻。
他大手輕撫著她的后背,即使隔著衣服,邵沅也感覺到了她手間的灼熱,朦朧中,他俯身,吻上了她蒼白的唇。她并不反抗,只是一動不動,臉上的不知是冷漠還是驚愕的表情。
邵沅與辛婭一夜纏綿,早上,天灰亮,邵沅早早地從床上下來,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邵沅來到書房,孤葉寒已經在這里跪了一夜。 邵沅單手插兜, 居高臨下地看著孤葉寒,沒在說話,他在等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孤葉寒跪在地上,低下眼皮:“主人,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邵沅穿著一襲睡衣,雙腿交疊坐在沙發(fā)上,帶有瑪瑙扳指的手有規(guī)矩地在膝蓋上跳動著:“葉寒,我一直把你當作我最親兄弟,你居然背叛我?!?br/>
他跪在地上抬頭,沒有任何特意的偽裝,卻讓人清楚的看到他眼里那絲絲點點的冰冷和漠然:“主人,你要殺要剮都可以,屬下任憑你處置,只是這個女人留不得,我不認為屬下做錯了什么?”
邵沅也不想做太多的解釋,隨口說了一句: “回去吧,我不想在見到你?!?br/>
孤葉寒一頓,主人居然為了那個女人趕自己走,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揚起手來,一掌打在自己的胸口上,這一掌,他幾乎用盡了他全部的法力,剎那間,口中瞬間噴出一口鮮血。
邵沅立刻起身,繞著桌子一圈,俯下身,扶住他,大聲呵斥道: “你干什么?”
他嘴里喘著粗氣,微弱的氣息淡淡地擠出一一句話:“既然主人不讓屬下跟在身邊,屬下活著還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