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她就是我姐凌菲?!?br/>
秦奮飛向她媽黃明珠介紹凌菲,然后又指著顧南風(fēng)道,“這是我姐夫顧南風(fēng),是一名外科醫(yī)生?!?br/>
“你好!”
凌菲和顧南風(fēng)上前向黃明珠問候打招呼。
黃明珠目光凌厲的掃了一眼凌菲,然后落在顧南風(fēng)的身上,看了幾秒鐘,那目光似乎柔和了一些,點點頭,“凌小姐,顧先生,請坐。”
凌菲和顧南風(fēng)坐了下來,真有種鴻門宴的感覺。
“顧先生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
黃明珠似乎對顧南風(fēng)特別的感興趣,看他的目光,也特別的和善。
“在A市的第一院。”
顧南風(fēng)禮貌地回答,總感覺黃明珠有點眼熟,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或許,作為豪門少夫人,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媒體上的。
“嗯,不錯?!?br/>
黃明珠微微的點頭,目光又移向凌菲,“凌小姐,聽阿飛說,你的身體狀態(tài)很不好,這么年輕就患上絕癥了,真的為你心痛?!?br/>
“謝謝?!?br/>
盡管她的話讓凌菲感覺有點不舒服,但還是一副后輩的謙和樣子。
黃明珠那薄薄的紅唇微微的扯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意,又轉(zhuǎn)臉去和顧南風(fēng)說話。
“媽,你對姐夫似乎特別的感興趣?”
秦奮飛覺得不尋常,忍不住說。
“顧先生曾經(jīng)救過我?!?br/>
黃明珠說道,“沒有他,你可能就見不到你媽我了。”
“居然有這回事?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秦奮飛驚訝的問。
凌菲也好奇地看著顧南風(fēng),眼里在詢問。
顧南風(fēng)聳聳肩,表示忘記了。
“不知道顧先生還記得在十年前紐約街頭那個被車禍撞傷內(nèi)臟的人嗎?”
黃明珠問。
顧南風(fēng)竭力回憶了一下,再看看黃明珠,記憶起來了。
當(dāng)時,他才十八歲,正在哈佛大學(xué)醫(yī)學(xué)院讀書,在街上看到有個女人車禍了,他采取了緊急的搶救措施,讓那女人度過了生命危險。
當(dāng)時,也因為他無證行醫(yī),還被警察抓起來了,幸好導(dǎo)師力保,才沒事。
“原來,你就是救我媽的天才醫(yī)生,真是失敬了。”
秦奮飛一聽說是這件事情,滿臉感激和欣喜。
“緣分而已?!?br/>
顧南風(fēng)看向黃明珠,淡淡的道,“秦夫人,當(dāng)日我救了你,所以,今日我希望你能還我,幫幫我的妻子?!?br/>
“我明白。盡管我很不喜歡自己的老公突然多出一對私生子女,但是,我也不會忍心看著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消逝,正如你當(dāng)日不忍心看到我車禍死亡一樣。如果奮飛的骨髓血不能配對,我會勸服我老公去驗的?!?br/>
黃明珠說道,“只是他常年勞累,年紀(jì)又大了,身體比較虛,就算匹配,也不知道是否適合抽取出來?!?br/>
“適合的?!?br/>
顧南風(fēng)說道,“只要能匹配,只要他能捐獻,那凌菲的命就有救了?!?br/>
黃明珠看向凌菲的脖頸,“凌小姐,能不能把你的翡翠給我看看?”
凌菲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解下那翡翠。
黃明珠接了過來,看著那翡翠,臉上的神色似乎有點陰晦不定。
“凌小姐,你這個能不能專賣給我?”
黃明珠出聲說,“價錢你可以開。”
“對不起,這個我不買?!?br/>
凌菲禮貌拒絕,伸手想要把翡翠要回來。
“給你一個億?!?br/>
黃明珠報出了這個數(shù)字,讓凌菲震驚了一下。
不過,她還是搖頭拒絕了,“對不起,這個翡翠對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再多的錢,我也是不會買的,請還我。”
黃明珠還想要說話,被秦奮飛制止了,他伸手把翡翠從他媽手里拿了過來,遞還給凌菲。
凌菲把翡翠戴回脖頸,想著以后是再也不能把它顯露給別人看的,免得讓人起貪念。
黃明珠有點悶悶不樂。
幸好這個時候,飯菜也上來了。
秦奮飛努力想要調(diào)和氣氛,卻是無效。
這一頓飯吃得很不是滋味,顧南風(fēng)和凌菲匆匆吃完,找個借口離開了。
秦奮飛追了出來,向兩人道歉,“姐,姐夫,對不起,我媽可能是妒忌了?!?br/>
“嗯,我明白?!?br/>
凌菲的確是能理解黃明珠這心情的,就好像當(dāng)初程天晴出現(xiàn),她也感覺很不是滋味。
更何況,黃明珠還要面臨著老公的私生兒女。
“姐,從我爸的秘書那里,我打聽到,我爸去了C縣。”
秦奮飛說道。
凌菲微微的怔了怔,因為C縣正是生母莫小沫所在的縣城……
不過,她沒有和秦奮飛說,怕他會告訴黃明珠,到時候又打翻醋缸了。
“你回去陪你媽吧,我和顧先生走了?!?br/>
凌菲對秦奮飛說,“有消息,我們再聯(lián)系?!?br/>
“姐,你放心,我會好好勸我媽的,更何況姐夫還救過她,她應(yīng)該很快想得開的?!?br/>
秦奮飛說道。
“奮飛,謝謝你?!?br/>
凌菲有點感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什么好謝的?我可是你弟?!?br/>
秦奮飛說道。
凌菲笑了笑,真的很感謝秦奮飛不會像那些豪門劇所上演的那樣子為了自己的財產(chǎn),骨肉相殘。
她和顧南風(fēng)上了一輛出租車。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顯示是B市本地的。
她接通,手機那邊傳來一個聽起來有點沙啞和低沉的陌生聲音,“是凌菲嗎?”
“是我,請問你是誰?”
凌菲回答。
“我是秦清河。”
聽到手機那邊報的名字,凌菲的小心臟顫抖了一下。
原本,她以為對著生父的時候,是不會有什么感覺的,但是,沒有想到,聽到他的聲音,他的名字,她的心情還是挺復(fù)雜緊張的。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秦清河問。
“在B市,剛見過秦奮飛。”
凌菲沒有說還見了黃明珠。
“我找到你在醫(yī)院儲存的胚胎干細(xì)胞了,你不用擔(dān)心?!?br/>
秦清河說道。
“我的胚胎干細(xì)胞?”
凌菲看向顧南風(fēng)。
顧南風(fēng)的精神一震,伸手把她的手機拿了過來,焦急的問,“凌菲儲存到胚胎干細(xì)胞?”
“你是誰?”
秦清河問。
“我是顧南風(fēng),凌菲的男人和主治醫(yī)生,請你告訴我,凌菲是不是存儲到胚胎干細(xì)胞?”
顧南風(fēng)語帶迫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