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眼看著四支長箭即將沒入該名東海宗修士胸腹之際,變故突現(xiàn)!
海螺響起,一串串的圓形音波層層遞進,使得垂直向下的魂力產(chǎn)生了扭曲折!
這一幕自然逃不過燕云的縱目之瞳,在吃驚于此人駭人手段的同時,不管四支利箭是否命中,當即駕馭人面靈鷲轉(zhuǎn)身就走!
“啊——”
慘叫傳來,燕云的四支利箭奏效,只是沒能命中敵人要害,使得對方逃過了一劫。
不過,能在強敵環(huán)伺之中令敵遭受重創(chuàng),這已經(jīng)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哪里逃?”古雷大怒,和其余兩名同門奮起直追。
“古雷師兄,小心……”夢璃喚。
“仙子大可放心,此人死定了,古某稍稍離開片刻,區(qū)區(qū)云霧山莊皆是殘兵敗將,不足為慮?!?br/>
燕云在前,古雷三人在后,瞬息離開了諸修的視界范圍,不知所蹤。
那名受傷的東海宗修士此刻已然脫險,服下丹藥,便在一旁打坐調(diào)息。
“漠原宗莫非和南山宗有了勾結(jié)?”夢璃狐疑道。
顯然,燕云展示的弓法,令對方拿不準了。
“那又如何?云霧山莊若還有余力,大可不必派遣一人冒險突襲,恰恰是他們心虛,這才故布迷陣,混淆視聽?!闭f話的是東海宗一名靈臺境初階年輕修士,古雷留下他鎮(zhèn)守陣前,顯然不是等閑之輩。
“此言在理,早就聽聞蔡充師兄智謀過人,今日一見,名不虛傳?!眽袅С孕Φ馈?br/>
“仙子過獎了,既然南山宗甘當縮頭烏龜,我們就將烏龜拔出殼,如何?”蔡充冷然笑道。
“好?。∥业募t蜘蛛可餓得慌!”夢璃說著,目光有意無意朝裕同一瞥。
夢璃和蔡充肆無忌憚的交談,全部落在裕同耳中。
裕同面色一冷,惡毒地狠盯著夢璃,一字一頓說道:“原來是你!”
“格格,師兄盛名,看來名不副實啊,今日才知曉是奴家所為么……”夢璃言語直刺裕同心窩,同時以手掩嘴,笑得格外妖嬈。
“是么?冤有頭債有主,仙子今日歡愉,他日貧道必將爾斬殺當場!”裕同怒斥,背負在身后的雙手頓時抓緊,手背上青筋暴跳。
“是么?”夢璃秋水般的目光一閃,“師兄這般憤怒,莫非這身體康健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哼哼,哈哈……”裕同大笑,不作回答,轉(zhuǎn)身向莊內(nèi)走去。
秋燕仙子隨之跟在裕同身后往內(nèi)走。
“姐姐如何稱呼,倒是面生得緊?!眽袅г缇妥⒁獾搅饲镅嘞勺?,只是她一直沒插話,沒有搭訕的機會。
“妾身姜微。”秋燕仙子回答。
“哦……奴家看姐姐雖貌美如花,身形竟異常干練,倒是少見。”
“妾身還是頭一回聽人如此夸贊,希望仙子不是口是心非?!?br/>
“云霧山莊已然不保,姐姐不妨就此反出南山宗,奴家可擔保姐姐無虞?!眽袅г陉嚽熬尤皇褂梅撮g計,“若姐姐有意,奴家可引薦姐姐入夢澤宗,總好過在南山宗受裕同這般臭男人驅(qū)使?!?br/>
“一仆不侍二主,若妾身真聽了仙子之言,怕是無立錐之地?!鼻镅嘞勺诱f完,目光一冷,“妾身以為,仙子姿色不凡,若就此退去,自可保得周全,若執(zhí)意和東海宗沆瀣一氣,怕是有厄運臨身。”
“姐姐在恐嚇奴家么?”
“仙子自會知曉,只是到時,仙子恐悔之晚矣!”
“姐姐當奴家是白癡么?”
“還是那句話,仙子自會知曉。”
“是么?那奴家就破了這云霧山莊的陣法,定讓爾等插翅難逃?!?br/>
“悉聽尊便!”
“好!”
至此,雙方再無多言,夢澤宗和東海宗的七名修士各展神通,對云霧山莊的陣法猛攻!
兩個宗派的弟子也加入了攻擊行列,一時之間,但見法器滿天飛。
無論云霧山莊的護法大陣如何精妙,又豈堪持續(xù)不斷的攻擊,光罩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這是無法久持的預(yù)兆。
滴水檐前,秋燕仙子并未隨著裕同進入其房舍。
她很快折了回來,站在山莊大門前,昂首望著頭頂正放肆攻擊的敵人。
在她身后,云霧山莊的一眾低階弟子,亦各取法器,站在她身后。
若是以眼前這些人手和微弱的實力,一旦與敵遭遇,無異自殺。
可他們是戰(zhàn)師堂的精銳,雖處于下風,仍血氣勃發(fā),昂然無懼。
“燕云……你能對付那三個修士的……是么?”秋燕仙子內(nèi)心吶喊。
為何會產(chǎn)生這樣的期待,秋燕仙子也說不清楚,只是在黑山幽冥時,他給了他太多驚喜。
此時,云霧山莊外圍十里之外,正駕馭人面靈鷲飛馳的燕云身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此人站在一頭翼展達三丈的飛天蝙魚背部,借助云霧山莊的水汽,以急速超越人面靈鷲,截住燕云去路。
正是古雷!